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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活口!”朱丹臣急喝。
古笃诚闻言,斧势一偏,改劈为拍,斧面重重拍在忍者胸口。
那忍者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另一个刀术忍者见同伴重伤,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圆球,往地上一摔!
“砰!”
浓烟爆起,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烟雾刺鼻,显然掺了迷药。
“闭气!”朱丹臣大喝,同时判官笔挥舞,护住周身。
浓烟中,只听“嗖嗖”两声,是暗器破空之声。
朱丹臣听声辨位,判官笔连点,击落两枚毒镖。
但当他冲出烟雾时,那名刀术忍者已不见了踪影——连同那个被古笃诚拍晕的同伴,也一并消失了。
只有那个矮个忍者还在——他被朱丹臣刺伤手臂,动作慢了半拍,没来得及遁走。
“八嘎!”体术忍者见同伴撤走,自己被困,眼中凶光毕露。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吞下,下一刻,他伤口流出的血竟变成黑色,浑身青筋暴起,气势暴涨!
“是搏命禁药!”朱丹臣脸色一变,“他想同归于尽!”
体术忍者狂吼一声,速度暴增三倍,化作一道黑线直扑厢房!他自知不敌朱丹臣三人,竟要冲进屋内杀死那个俘虏!
“休想!”古笃诚横斧挡在门前。
但服了禁药的忍者实力大增,竟不闪不避,双手硬抓斧刃!“刺啦”一声,他双手被斧刃割得血肉模糊,却抓住了斧头!
古笃诚没料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一愣神的功夫,忍者已借力跃起,双脚连环踢向他面门。古笃诚只得松斧后撤,忍者趁机破门而入!
屋内,那个望海军将领仍昏迷在榻上。
忍者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五指成爪,直取那人咽喉!
这一爪下去,莫说是人,就是石头也要被抓出五个窟窿!
然而就在他指尖抓破目标咽喉的一瞬间瞬间一道寒光,从榻下刺出!
“噗!”
判官笔从忍者下颌刺入,颈后穿出。
忍者动作戛然而止,眼中的残忍凝固成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缓缓低头,看到朱丹臣从榻下翻出,手中判官笔正插在自己脖颈之中。
“你......怎么......”忍者喉头咯咯作响,鲜血从口中涌出。
“我早料到你会冲他而来。”朱丹臣冷冷道。
这是实话,也是假话。
朱丹臣确实料到忍者会以俘虏为目标,所以提前回到屋内藏在榻下。
但他没想到的是,阿朱傍晚时悄悄来找过他,说了一句话:
“朱大叔,若有人来袭,必是冲着灭口而来。他们若见事不可为,可能会铤而走险,强杀俘虏。不妨......将计就计。”
当时朱丹臣问:“如何将计就计?”
阿朱道:“让他们以为得手,其实......”
她附耳低语了几句。朱丹臣听完,深深看了阿朱一眼,点了点头。
所以,此刻榻上躺着的,根本不是那个望海军将领,而是一个假人。
真正的目标,早就被秘密转移到医馆地窖中了。
但这些,倭国忍者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朱丹臣抽笔,忍者尸体重重倒地,眼中满是不甘。
院中烟雾渐散,傅思归和古笃诚冲进屋内,见朱丹臣无恙,才松了口气。
“那伤者…….”古笃诚看向床榻。
朱丹臣掀开被子,露出下面的枕头和衣物:“是假的。真人在安全处。”
古笃诚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好计策!怪不得你刚才不让我追那两个逃走的,原来是故意放他们走,让他们回去报信说人已经死了!”
朱丹臣点头:“正是。阿朱姑娘提醒得对,死人比活人安全。对方以为这人已死,就不会再纠缠,我们也能安心将他送往杭州。”
傅思归查看忍者尸体,从他怀中搜出几样东西:一枚刻着菊花纹的铜牌,几枚毒镖,一个小瓷瓶,还有半张地图。
“菊花纹?!”
朱丹臣拿起铜牌,面色凝重,“这些人不是普通倭寇,是倭国幕府忍者。”
“幕府忍者?”古笃诚皱眉,“倭国也插手了?”
“恐怕不止。”
傅思归展开那半张地图,虽然血迹斑斑,但还能看出是明州港及周边海域的地形,上面标注了几处红点。
“看这里——台州外海荒岛、温州雁荡山......这些地方,恐怕都是他们的据点。”
朱丹臣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片刻,忽然道:“不对。”
“什么不对?”
“这地图太详细了。”
朱丹臣指着一条标注的航线,“连海流走向、暗礁位置都标得一清二楚,这绝不是短时间内能绘制出来的。倭国忍者潜伏东南,恐怕已有数年之久。”
三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如果倭国官方早在数年前就开始布局东南,那这场倭乱绝不是简单,而是......有预谋的入侵。
“此事必须尽快禀报殿下!”朱丹臣将地图和铜牌小心收好,“傅兄,你留在此地保护王爷,我与古兄明日一早就启程去杭州!”
“何必等明日?”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人一惊,同时拔出兵刃。
却见门口站着两人——竟是段正淳和宋青刚!
“王爷!宋公子!你们怎么来了?”朱丹臣惊喜道。
段正淳走进屋内,看了一眼地上的忍者尸体,神色凝重:“我们在客栈听到打斗声,就赶来了。情况如何?”
朱丹臣将今夜之事详细禀报,并出示了地图和铜牌。
段正淳听完,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事情比我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