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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露奸邪,绝不负恩公期望,绝不让姐姐含冤九泉!”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外响起:
“小子,话说完了没有?吵到老头子我清静了。”
说话的正是唐二太爷,那位隐居于此地三十余载的宗师高手
赵和庆连忙转身,恭敬地行礼:“唐老前辈,打扰您清静了。”
唐二太爷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李家三口,最后落在赵和庆身上:
“嗯,这一家子,老头子我帮你看着,出不了岔子。
你只管去忙你的。”
李老栓一家虽然不知道这位老者的具体身份,但能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更是安定了几分。
赵和庆再次对李家三口叮嘱道:“记住,明日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准时前往京兆府。状纸可都准备好了?”
李明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份状纸:“恩公,学生早已写好!”
“好。”赵和庆接过状纸,快速浏览了一遍,点了点头,
“状纸写得情真意切,条理清晰。明日,就看你们的了。”
他将状纸递还给李明,最后说道:
“今夜好生休息,养足精神。
明日,便是你们李家沉冤得雪之时,也是这长安城,拨云见日之始!”
说完,他对着唐二太爷微微颔首,又看了眼神情激动的李家三口,转身大步离开了后院。
房间内,李明紧紧握着手中的状纸,望着赵和庆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坚定。
他低声对父母说道:“爹,娘,明天,我们给姐姐讨公道去!”
李老栓重重地“嗯”了一声,擦干了眼泪,浑浊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
李大娘也停止了哭泣,紧紧握住了儿子的手。
复仇的火焰,已然点燃,只待明日,燎原而起。
另一边,在京兆府衙门一间僻静的公廨内,京兆府的核心官员几乎齐聚一堂。
有分管户籍、赋税、仓库等行政事务的判官;
主管司法刑狱,审理案件的推官;
负责司法事务,管理户籍、婚姻、田土纠纷的司录参军;
管理户籍、赋税、徭役的户曹参军;
掌管地方治安、兵备杂务的兵曹参军;
协理司法、刑狱的法曹参军;
负责工程营造、水利交通的士曹参军。
他们个个身着官袍,此刻却再无平日里的官威,人人面色惶遽,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充满了不安的气息。
主位上空置着,此刻更显出一种群龙无首的混乱。
一名身材微胖的官员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对着坐在左侧上首的一位中年官员急声道:
“王通判!这……这都什么时候了!京兆大人怎么还没来?我们当如何是好啊!”
“长安城里已经传遍了!苏大学士……苏子瞻他已经进入关中地界了!
最迟三天,三天后就要抵达长安!
我们……我们这一屁股的屎还没擦干净呢?!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顿时引来一片附和与抱怨。
“是啊王通判,您得拿个主意啊!”
“那苏子瞻可不是好相与的,在杭州、在密州、在苏州,哪次不是闹得天翻地覆?”
“我们之前那些事……这要是被查出来……唉!”
“听说他这次是快马加鞭,摆明了是来者不善啊!”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王元丰,身为京兆府通判,地位仅次于知府,此刻却显得比其他人要镇定许多。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然后才将茶杯放下,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笑意。
“诸位,诸位同僚!”
王元丰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
他环视一圈,看着那一张张惊惶失措的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消息,本官也听到了。
苏子瞻确实是来了,但传言不是说得很清楚吗?需三日之后方能抵达长安。
三日,诸位,我们还有整整三日的时间!”
他刻意加重了“三日”这个词,试图给众人注入一丝虚假的希望。
“这三日,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王元丰站起身,踱了两步,声音提高了一些,
“大家回去之后,立刻行动起来!
该销毁的文书账目,抓紧销毁!
该找的替罪羊,赶紧去找!
该撇清的关系,立刻去撇清!
手脚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首尾!”
他走到那名最先开口的胖官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判官,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无非是之前漕运上那点‘辛苦钱’嘛?
找个下面的仓官顶了就是!
只要账目对得上,谁还能深究不成?”
他又看向另一位面白无须的司录参军:
“张参军,你那边户房、田土上的事情,该补的契约赶紧补,该平的账目立刻平!
把事情做得圆满了,就算他苏子瞻是天神下凡,也挑不出毛病!”
王元丰走回自己的座位,双手按在桌案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本官把丑话说在前头!
万一,我是说万一,谁不小心被抓住了马脚,那也得给我死死扛住!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个掂量!
只要你扛住了,我们剩下的同僚,必定会竭尽全力周旋营救!
就算……就算真到了那一步,实在保不住你,也定会妥善照顾你的家小妻儿,保他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定心丸:
“诸位别忘了,我大宋祖制,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