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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速又快又急,积压了一天的委屈和不满彻底爆发出来。
“媏儿!”孟梦脸色一沉,厉声喝止,“怎么跟你爹说话的?!没大没小!快道歉!”
她可以容忍女儿耍小性子,但不能容忍她如此顶撞、否定父亲。
在她心中,既然段正淳回来了,认了她们,那他就是一家之主,女儿的终身大事,父亲自然有权过问。
孟媏被母亲严厉语气吓了一跳,眼圈瞬间红了,但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道歉。
段正淳也被女儿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和心塞,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知道,女儿的心结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开的。
他摆摆手,示意孟梦不要动气,叹了口气,柔声道:
“媏儿,爹知道,过去是爹不对,亏欠你们太多。爹不求你立刻原谅,但爹是真心想弥补,想为你好。青刚他……”
“你别说了!”孟媏打断他,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不一样的亮光,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娘,爹,你们先别急着说我的事。
我……我有件更重要的事要说!
而且,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她昂起小脑袋,一副“我掌握了重大秘密”的样子。
孟梦正为女儿的顶撞生气,闻言没好气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能调查清楚什么?别打岔!”
孟媏却不怕,她人小鬼大地看了一眼段正淳,故意卖关子道:
“娘,就是关于……庆哥哥身边那个婢女,阿朱姐姐的事呀!
你不是说我胡思乱想吗?我可没胡思乱想!”
段正淳一听到“阿朱”两个字,心脏就像被狠狠捏了一下,脸色“唰”地白了。
孟梦也皱起眉头,她想起之前女儿的话,此刻见女儿这副模样,又瞥见段正淳异常的反应,心中疑云大起:
“媏儿,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孟媏见成功吸引了父母的注意力,尤其是看到段正淳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心中暗爽。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阿朱当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刚才呀,跟阿朱姐姐聊天,特意问了她身世。
阿朱姐姐说,她不是生于太湖,她自己也不知道家乡是哪里,从小就在慕容家长大。”
她顿了顿,观察着段正淳的脸色,继续慢悠悠地道:
“不过呢,阿朱姐姐身上有个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物,是个小金锁,她一直贴身戴着。
上面还刻着字呢,我记性好,都背下来了!”
段正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瞳孔收缩,死死地盯着女儿。
孟媏故意拉长了声音,学着念诗的腔调:
“正面刻的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轰——!”
仿佛一道惊雷直接在段正淳脑海中炸开!
这诗句!这熟悉到刻骨铭心、承载着无尽柔情与承诺的诗句!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下一句,下一句是……
他眼前瞬间浮现出许多年前,竹林畔,小楼中,那个温柔似水、名叫阮星竹的女子,娇羞地靠在他怀中,他亲手将一对刻着这两句诗的金锁片给她,说是给未来孩儿的礼物,寓意平安喜乐,永不分离……
难道……难道阿朱她……她竟然是……是星竹的女儿?!我的……我的女儿?!
段正淳只觉天旋地转,气血逆涌,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呃……!” 他喉头一甜,猛地抬手捂住胸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如同金纸。
“淳哥?!”
“爹?!”
孟梦和孟媏同时惊呼。
孟梦离得近,慌忙起身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孟媏也吓了一跳,她只是想吓唬一下、气一气这个“负心爹”,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竟然好像……要晕过去?
“噗通”一声,段正淳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紧闭,人事不省。
“淳哥!”
“爹!”
舱室内,顿时乱作一团。
孟梦的惊呼声惊动了门外的护卫。
“王爷?!” 古笃诚三人猛地推开门,看到倒在地上的段正淳,俱是大惊失色!
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三人抢步而入。
眼见段正淳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三人俱是神色剧变。
“夫人,发生何事?”古笃诚急声问道,目光扫过孟梦与孟媏。
孟梦心神已乱,只紧紧攥着段正淳的手,说不出话。
孟媏更是吓得小脸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嗫嚅着:“我……我不知道……”
朱丹臣已蹲下身,两指迅捷地搭上段正淳脉门,眉头紧锁:
“王爷这是急火攻心,气脉逆冲!”
他当机立断,“傅兄弟,搭把手,扶王爷坐起来!”
傅思归连忙上前,与朱丹臣一左一右将段正淳扶成盘坐姿势。
朱丹臣随即盘坐于段正淳身后,双掌抵其背心,沉喝一声:“我先为王爷导顺真气!”
他内力修为不弱,然而段正淳此次心神受创极剧,心脉间郁结的滞涩之气竟异常顽固,朱丹臣的真气输入,一时竟如泥牛入海,段正淳未见醒转迹象。
这动静着实不小。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和庆、宋青丝、宋青刚、阿朱、阿碧等人闻声赶来,齐聚舱门口。
“怎么回事?”赵和庆踏入舱内,一眼看见地上情形,亦是一惊。
方才厅中分别时,段正淳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竟落得昏迷不醒?
他几步上前,段正淳面色灰败,他扫过惶急的孟梦和孟媏,心中已明了几分。
能让这老段急火攻心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