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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中了魔,慌乱地跑到头等厢的门口。他伸出手,这才注意到那个女人没有行李,只有一个随身的手包。不知名姓的女人嫣然一笑,几乎融化了整个世界。安德烈只得用手扶着栏杆,他突然感觉到“珀涅罗珀”猛地一震,似乎在向移情别恋的主人发出警告。安德烈清醒了过来,爬上车厢,刚好看到女人关上了包厢门。安德烈缓缓地走过去,发现她已经拉上了窗帘。该不该走进去?一个陌生女人为什么会让他如此心慌意乱?
“珀涅罗珀”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鸣叫,是在表达愤怒还是警告?安德烈的心在怦怦直跳,他感觉到的是一种激情还是一种冲动?难道他的心脏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扭转命运的事件?
一点二十分,“珀涅罗珀”猛地晃动身子,发出一声嘶吼。铁兽已被惊醒,载着她的主人开始向着无可避免的命运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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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站在头等车厢的走廊上,毫无来由地燥热。他拉开一扇窗户,然后抽出一支香烟。背后就是那个女人占据的包厢,安德烈只能从缝隙中隐约瞥见那个女人的侧影。她摘掉了帽子,脱掉了大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一条纤细的金项链。在繁杂的蕾丝衣领的衬托下,她的脖子展现无穷的魅力;每一次颠簸,她的几根散开的金发都会像小手一样抚摸那根大理石般光滑的脖子;还有一次,她伸出了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轻地揉搓脖颈,留下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粉红印记。
他为什么不推开门走进包厢?任何人都可能凭借任何借口去搭讪。安德烈并没有漂亮的脸蛋,但是他有一种让多数女人神魂颠倒的野性;他身上这一套西装虽然不是高级裁缝的作品,倒也算是得体……
安德烈靠在走廊上,观赏那一条时隐时现的风景。女人微微地仰着脸,伸着一只胳膊,显然正举着小镜子。她自然而然地微微扭动脖颈,平滑的皮肤出现了几层细微的褶皱。她展露出了小巧的下巴,和脖颈一样迷人的下巴,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的下巴。
安德烈突然扭过头,闭上眼睛。因为可怕的头痛再次袭来。他的手在颤抖,那粗大的手指开始痉挛,指节绷紧了……他狠狠地握住了对面包厢的门把手,感觉那个冰凉的金属柱子就是唯一的依靠。他的眼前再次闪过在裘皮大衣里面扭动的腰身、俏皮的帽子下面的小脸蛋、米色高跟鞋里面的小脚以及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最后是那根漂亮的脖子上面鸽子蛋大小的粉红的印记。安德烈的牙齿在颤抖,他的手指正在缩紧,企图将那根柱子掐断;他的视网膜肯定在充血,脑海中白皙的脖子逐渐染上了色彩,缓缓地变成了粉色,而原本粉色的印记成了殷红的指印……
“呜呜!!”
汽笛声预告着即将进入隧道,即将陷入黑暗。
在进入隧道的那一刹那,敞开的窗户灌进来的冷风像一记重拳敲打在他的脖颈上,铁轮的吼叫声在耳边回荡。安德烈的手指松开了包厢的把手。他蹲伏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像受伤的猛兽在黑暗中企图反抗。
“哗啦——”包厢门的声音。
“啊!”那一声喊叫被窗外的轰鸣声淹没了。
每一次相遇都值得珍惜
两根铁轨之间有六毫米的间隙,如此微不足道的距离可能是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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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长个子不高,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皱纹,不过皮肤松弛,即便刮干净胡子也像皱巴巴的旧布;他喜欢穿风衣——一件有七八年历史的风衣,已经失去光洁和色彩的料子倒是和他的肤色很配。
此刻有两名穿制服的警员相伴,任何人都能够判断出查尔斯警长的身份;更何况他脚步匆匆,拧着眉毛。成船的英国士兵已经给查尔斯带来了不少的麻烦,火车站又出现一具尸体……他接到电话之后就在办公室里高声咒骂了一阵。
查尔斯的恼怒自有道理。火车进站五分钟之后才发现尸体,死者身份不明,证人无影无踪,更不要提凶手了。幸好还有一名关键证人——火车司机安德烈——作为乘客乘坐每天驾驶的火车,结果就遇到了谋杀案。
安德烈坐在隔壁的包厢里,已经恢复了平静。警官进来的时候,安德烈只是匆匆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了头。在勒阿弗尔这种小地方,他自然见过警长,也听说过警长的行事风格。
查尔斯有一个铁皮烟盒,他掏出一支烟在烟盒上敲打了片刻,然后递给安德烈。
“说说吧……”
安德烈舔了舔嘴唇。“我在走廊上抽烟,看到那个包厢拉着窗帘……大白天拉窗帘的情况很少见,于是我特意从缝隙间看了一眼。后来列车进入隧洞,有大概一分半钟的时间……出了隧道之后,我又看了一眼,发现她仍然靠在椅背上。我以为她睡着了,就没有在意。”安德烈逐渐加快了语速,甚至开始结结巴巴,“到站之后,我第一个下车,和接班的司机聊天——头等车厢就是第一节车厢,我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下车,于是……于是我又上去看了一眼,发现窗帘仍然拉着,我拉开门……她,她仍然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我问她是否不舒服,她不回答;我解开了丝巾,发现她的脖子上有淤血,她……死了!”
“等等!”查尔斯眯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你看到一位女性乘客坐在包厢里,对于你的询问毫无反应,你立刻去解开女乘客的丝巾,而不是测试她的脉搏或者呼吸?”
“我……”安德烈愣了片刻,“我记得原先她没有丝巾,所以觉得奇怪……”
“你从窗帘的缝隙注意到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