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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承认安德烈经常头痛,有一些很不正常的表现。实际上,为了保住饭碗,也因为面子问题,他向医生隐瞒了病情。”查尔斯谨慎地看了一眼检察长,“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我们仍然在追查另外两名乘客——也就是安德烈说的矮小女人和中年男人,可惜一直没有进展。您希望我尽快结案?”
格锐检察长回到了办公桌旁边,心不在焉地把纸笔挪个位置,然后又摆正。
“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我希望您不要受各种暗示的影响。”检察长猛地转身,用灰色的眼睛盯着警长,“我们手上有什么确切的信息?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乘坐头等车厢,在路途中被掐死,到站的时候乘客人数并没有减少,特快列车也没有在途中停靠,凶手不可能离开列车。车厢两头的门都锁住了,也就是说凶手是那几名乘客之一。根据您和我分别进行的调查,我们可以排除其他几个人,只剩下安德烈和两个陌生人。既然找不到陌生人,我们就研究一下安德烈的问题。从他自己的叙述和证人们的证词来分析,暂且认定他没有发疯,那么,他的故事是否有可信的部分?”
查尔斯掏出了烟盒,照例轻轻敲打着,却没有拿出香烟。“正如您所说的,如果考虑各种环境因素,把三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我们只能认定安德烈发疯了,甚至早就发疯了。但是如果把事情割裂开来,每一件事的荒谬程度就大大降低了。”
检察长一扭身子,回到了办公桌后面。“说说看……”
“我只是有一些想法,根本算不上解答。”
“您的想法总不可能比安德烈的说法更加荒谬吧!”
“那倒是。先说说殡仪馆的奇遇。安德烈在街上闲逛,碰巧看到了穿着红斗篷的瘦小女人,先是跟踪到一个小巷,然后又去了殡仪馆。她的行动本身也令人生疑,如果她认识死者,为什么不来找警方报告?如果她是凶手,就可能是要去从死者身上拿走某些东西……”查尔斯摇了摇头,“不管出于什么动机,一个可疑的女人捅开了殡仪馆的后门,那里有一个停放尸体的小房间,一个门窗都被封死的房间——死路一条;另一个房间有一家人,也行不通;安德烈又挡住了退路,她能去哪里?”
“您忘了,还有一名巡警……”
警长狡黠地一笑。“您是在故意试探我?您肯定没有忘记十几年前那桩谋杀案……常见的斗转星移大法。我的手下只是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钻进殡仪馆后门,而且那个人曾经多次回身观望,巡警被迫藏在街角。那个黑暗的小巷当中有其他房门和障碍物,巡警看到的人可能假装进入敞开的房门,实际上藏在台阶下面。也就是说,巡警看到的可能并不是安德烈。巡警进入房子看到安德烈躺在地上,自然认定他就是刚才看到的窃贼。这个手法很简单,只需要体形相近、衣着相同……”
“很好,”检察长点了点头,“按照这个思路,瘦小女人有同谋,故意把安德烈引到殡仪馆。但是,您怎么解释安德烈自己也想不通的现象——瘦小女人哪儿去了?”
警长揉了揉下巴,一脸茫然。
“查尔斯,您刚才说了,小房间没有出口,餐厅里有一屋子证人,安德烈挡住了退路。那个房子里还剩下什么?”
“走廊?!”警长惊诧地抬起眼睛,“可是那个走廊是一个‘直筒’,并不宽阔,安德烈不可能看不到一个大活人。”
“安德烈看到了什么?”
警长低声回想着。“右侧是两扇房门,左侧墙壁上是一排衣帽钩,上面挂着几件厚重的大衣,下面是贴了深色壁板的鞋柜。”
检察长拿起了一份档案。“安德烈曾经说过,起初那个女人披着暗红色的斗篷,但是后来只穿了件单薄的灰色外套,而且,她身形瘦小,像个孩子……”
警长猛地一拍烟盒。“我明白了。厚重的大衣!她藏在了大衣里面!安德烈私闯民宅,自然不敢脱掉大衣,而且按照常理只关注右侧的房间,没有注意左侧的衣架和鞋柜。安德烈进入小房间之后,看到棺材后便大惊失色。后来,他听到背后有开门的声音,以为是进来的巡警,实际上是小女人在背后袭击。随后她离开现场,等着她的同伙引来一名巡警,表演大变活人。”
“很好,您找到了一种可行的解答,而且并不算荒谬。”检察官向后一靠,缓缓地抚摸着下巴。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居然没有想到!”查尔斯有些兴奋,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好奇地瞥了一眼毫无兴奋之情的检察官。检察官确实变了,不仅脸颊消瘦、皮肤暗淡,而且显然不再讲究穿戴和仪容。幸好那双眼睛仍然犀利!查尔斯的心里一沉。难道检察长已经想到了答案,又不想让警长丢面子,所以特意引导他作出推断?
但是鉴于检察长眼神中满是鼓励,警长又试探着说:“几天之后海滩上的故事可能使用了类似的手法。一个女人穿着和火车上的死者相同的服装,在灯塔附近扮演复活的女鬼,把安德烈引到小木屋附近。至于安德烈后来发现女人变了模样,成了瘦小女人……要么是安德烈隔着玻璃看花了眼,要么是真的有两个女人——瘦小女人预先藏在小屋里,等待时机出来吓人。可是,我们面临和殡仪馆里同样的问题:女人去了哪里?这一次安德烈并没有昏倒,所以不可能有人趁机逃走,也不可能有人假扮安德烈——巡警看到的确实是闯进小木屋的安德烈,不是假冒的火车司机!我的手下检查过,那个小木屋没有秘密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