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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未来,如果能少一点出错,自然是最佳的。
如果早个一百年前,可能叫天军去到草原上,危险性还是比较大。可到了明末这个时候,却已有不少对策可以针对草原骑兵了。
在送大哥大嫂上路后,胡广马上调整资源,为可能的草原之行做针对性的准备。
再说明军连夜往榆林退去,等最终回到榆林的时候,竟然减员了一成。
要说起来,其实明军当时死在府谷城头的炮火下也没多少人。更多的是因为严寒的天气,又没有充足的准备,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这次的出征,可谓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每个将领的家丁都有损失,自然每个人都不会有好心情。
但心情更坏的,其实是一直满心期待捷报的延绥巡抚张梦鲸。他的报捷文书都已经写好,自家私库也腾出来了,结果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就算你是青年才俊,就算你当初说得头头是道,现在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张梦鲸冷着脸让洪承畴在寒风刺骨的院子里硬是站了半个时辰,才传见了他。
洪承畴也是有城府,知道张梦鲸会对自己不满,被他这么一罚,却硬是没表现出一丝不满,反而很热心地站张梦鲸角度上分析这场战事。
等到最后,洪承畴才庄重地说道:“中丞,由此可见,那叫天军的贼首有本事,有野心,如果不趁早除之,后患无穷。”
说到这里,他偷看了眼张梦鲸的脸色,看到他在沉思,便继续加劲道:“那叫天军的贼首是在您的地界聚众造反的,就算他以后蹿到了别处,朝廷也是会追究的。”
不要说以后,前不久那叫天军跑到山西去劫掠,朝廷必然也会给自己压力,否则自己也不用急着想解决他们。
可那叫天军不但有火炮,还知道怎么用,按照洪承畴的说法,甚至比他见过的官军,还要会用!这样的府谷县城,可如何打得下来?
他如此想着,便拿眼去瞧洪承畴。
“中丞,下官有良策,绝对能除此獠!”洪承畴又那会不知道那眼色的意思,马上就禀告道。
虽然他说得很有把握,很肯定的样子,但张梦鲸却是将信将疑的神情,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他一说就信了,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洪承畴也不以为意,当即给他出谋划策道:“其一,派夜不收盯着府谷县城,不让他们有出城去劫掠的机会。”
这个可以有,张梦鲸听得点点头。
“其二,等到了明年天气转暖,下官又有上下两策能对付府谷贼军。”洪承畴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
“不要藏藏掖掖的,有什么就说什么,本官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张梦鲸一点不配合,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因为他听刚才洪承畴的语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愉快。
洪承畴一听,心中微恼,却也不敢表现出来,马上接着说道:“上策是着人混进城去,再派兵攻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此策见效快,但须得等有乱民不断投奔府谷县城时才行。”
“下策则是用兵围之,困死他们。下官推测出,他们绝无野战之能力,否则前次战事必然会趁机追击。”
204工匠
“此策的伤亡很小,之所以为下策,乃是贼人负隅顽抗的话,所需时间会过长,物资消耗过多。另外城内的物资消耗也多,最终得到的府谷县城,可能只是一座空城而已。”
张梦鲸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点头评论道:“不错,此策确为下策。”
这两人压根就没考虑伤亡少这个好处,一门心思只是财富,就仿佛人员伤亡这个事情,只是停留在嘴边的文字,而不是代表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洪承畴见他附和自己的看法,知道他在此时对自己已有一丝改观,于是,他马上禀告道:“中丞,总督马上到任,点名要见下官。”
张梦鲸一听,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要走。这天冷得能冻死人,也真亏了他又要从陕北赶去汉中。这个督粮道参政还真不好当啊!
想到这里,他便有了一丝同情,对洪承畴的态度又好了点。毕竟洪承畴没有一来就提要走的事,而是先给自己分析战事,提出了建议后再走,这人不错!
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和睦了一些,虽然没有达到这次战事之前,但官场上互相借力的基础却已是有了。
等洪承畴一走,张梦鲸在考虑了一会后便传见孙显祖等一众将领,先是一通发飙,狠狠地出了口心中恶气,然后便把洪承畴的对策搬了出来。
一众将领自己都很郁闷,又挨了一顿批,甚至有一个官位低一点的武将还被张梦鲸借此机会抹了去,换了个他的人。
在这种背景下,将领们不敢不依中丞的吩咐。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夜不收他们是派出去了,可却不是他们的家丁精锐,而是一些平时不服管教的刺头,平时就想收拾的对象。
这寒冬腊月的天气,就去府谷县城外面的野地里凉快去吧!
这一天,胡广来到工匠营检查。刚跨入木匠所在的厢房内,就有点无语地看着房子中间。
难怪这第一辆车搞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搞出来!
这个大厢房是经过改造的,里面能拆的东西早已拆掉,因此显得很空旷。在厢房的中间,正摆着一辆偏箱车,几个木匠正围着车忙碌着。
刘木匠见到进门的是胡广,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迎上前去说道:“公子,你来了!”
他知道公子是来检查工作的,忙一侧身,指着那车说道:“公子,这车就差外饰没雕了,大概两天就能完成。”
自从成立这个工匠营之后,木匠这边因为人手多一点,因此一点没耽搁进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