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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你打了很好的基础。”
“基础,哈哈……”老市长摆摆手,“咱们搞行政工作,可不兴打官腔……说句到家的话吧,现在,咱们市财政的家底啊,就像这张桌面,光溜溜喽……”
我点点头,既然所话说到家,客客套套也就没有意思了。
“实际上,蓟原市可以搞得更好一些。”老市长打开话匣子,倒是有些收不住了,“致函这一步,我承认自己有责任;不过,我并不服气!”
“啊!”这句话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蓟原市领导班子不团结,我早就耳有所闻。不过,这个时候,我不想听到这方面的内容。
“我呀,年纪是老了些。可是,说真的,我觉得我自己的思想观念,能力水平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年轻干部低。”老市长的腔调里有了些慷慨激昂的情绪。
“秦市长,”我低低地喊了一声,并悄悄地将这个“老”字免去。这年代,谁都忌讳“老”字,“这些事……”
最好别谈。这是我的言外之意。
“哦,我不该说这些……”老市长自觉失言,却有些不甘就此刹车,“不过,庾明啊,我提醒你,蓟原市有些年轻干部,思想意识……很成问题啊!”
年轻干部,我心里很清楚。他说的是市委副书记杨健,常务副市长吕强。听说,这两个人为了早点接班当一把手,常常去省委组织部告齐书记和秦市长的状。不过,我现在不能将这个话题展开,我必须促使他赶紧刹车。
“秦市长,”我迅速调转话题,“我年纪轻,缺乏经验。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市政府工作第一步棋怎么走?还请你亮出经验,教我几招啊!”
“哈哈,教,不用啊。对蓟原的事,你早就胸有成竹了吧!”
“秦市长,我是诚心诚意的。”我恳求了。
“好,庾明,难得你这么客气。经验吗,我倒没有。建议,倒是有两条。”
“第一,我建议,这些日子你不要忙着开大会;不要着急发表一鸣惊人的施政演说。不要急于上电视亮相。蓟原的老百姓,对这一套早就腻了。你吹的再花,他们也不相信你的话。还是先摸摸蓟原的情况。情况熟了,心中有数,说话才有底气。”
“第二,要摸透情况,你先到困难的大企业走一走,到棚户区的下岗职工家走一走。你为他们办点实事,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要让分管的副市长陪你一齐走,听听他们对一些问题的看法。这样,既摸了情况,也考核了你的同僚。”
“好,我记下了。”我感激地点头称是。
“还有,如果你不嫌我老头子啰嗦,我再提醒你三件事……”
“欢迎指教。”
“第一嘛,不要介入干部工作。
“第二,切忌介入司法方面的事情。有些案件,你可能很气愤,但是也不要卷进具体问题中去。”
“这第三嘛,哈哈!年轻人,我不怕你生气。在工作中啊,离女人远点儿,蓟原有些年轻干部整人,很会拿女人做文章啊哈……”
一番高论,说得我目瞪口呆。这三条,怎么与老部长说的条条吻合,丝丝相扣呢!
第八章国企大厂的秘密经营
第八章国企大厂的秘密经营
一
老“奥迪”驶出市区,开始剧烈地颠簸起来。路面高低不平,轮子轧在上面蹦踻蹦跳跳。车里车外咣当咣当直响。
司机一边骂着道路,一边紧张地操纵着有点不太听话的方向盘。
进入城郊,市区的喧嚣渐渐弱了。一幢一幢土不土洋不洋的旅店、酒家、卖店,不断地闪过。富裕起来的农民财大气粗努力追求城市时髦的的建筑物鳞伤栉比,一一从车窗外掠过。雊题写的匾额与迎风招展的幌子同悬共挂,映衬着火红夸张的门面。店前的停车场上,锃亮的小轿车与粗大的泔水缸并排陈列,显示着现代与传统、前卫与朴实的交错。路边的小姐们一身红衣绿裤,唇红齿白,热情洋溢地向路人微笑招揽生意,可是,你一看她们那胖乎乎的身材,那副懒洋洋地坐在凳子上无精打彩的样子,就会让你想起农村的管家婆,浑身上下不舒服了。
“这农村啊,人再富也是土财主,土财主……”秘书长点评了沿途的风景,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别瞧不起土财主,人家在路边开一个店,就够你干一辈子了。”司机小张瞥了秘书长一眼。
“我不眼红啊。”秘书长打完了哈欠,回头问市长:“庾市长,这个矿山机械厂,是你调研的最后一家了吧?”
“怎么,厌战了?”
“哪里哪里”秘书长急忙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这些日子跟着你走,真学了不少东西呢!”
“庾市长,你不知道,这老秘是馋酒喝了。”司机与秘书长总有逗不完的乐子,“市长今天开恩,让他喝一顿吧!”
“混小子,好好开你的车吧!就是喝酒,也没你的份儿。”
秘书长跟着新市长考察了一啊月的市情,屁股差不多要晃荡碎了。他真羡慕那些上副市长。人家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市长到他们分管的地盘调研,他们陪几天就可以了。他却不行,作为搞综合的人,他得从头跟到底。
要不是那些个惊心动魄的问题和新市长耳目一新的处事风格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就受不了了。
一栋栋厂房饱经风雨侵蚀,荒芜破朽了。办公楼前磨损的石阶两旁,还耸立着两尊十多米高的巨大石柱,显示着当年的庄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