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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阵势,急忙劝解。此人虽然不是副市长,却是政府党组成员,也算是领导层的人物。在会议出现僵局时常常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唉唉,现在,人们心里都急、都着急啊。不过,有事咱好好商量,好好商量,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一个班子的人,相互理解,相互理解……”
“庾市长,难为你了。刚刚上任,就让你碰上这么个难题……”民主党派人士李月久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流露出忧国忧民的伤感,“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大家着急,我理解,不过,再急也急不出钱来。我看,机关要开展节支活动才好。嗯,我分管的部门,带头缩减预算开支……那个戏剧节,不搞了。图书馆的装修工程,暂停。科技人员的表彰会,不开了。这思想工作,我去做。致函这个份上,我看大家会理解的。”
“不该花的钱可以不花。可是该花的钱。你总得花啊!”分管城建的副市长林政江终于开口了。他发言有个习惯,总是爱接别人的话碴儿唠,“今年修的那些个桥啊、路啊,都是年初市人大开会定的。现在,工程峻工了,剪彩仪式也搞了。可咱们欠的施工款还没拨呢。建筑工人三个月不开工资了。农民工的工资也欠着……有些人要闹着封桥堵路,制造事端呢!”
说到这儿,他那平放在桌子上的两支胳膊往前一推,身子便重重地仰向沙发后背了。那神情好像在说,反正我把问题推给你们了。解决不解决,责任不在我这儿了。
“啊,还有,”谷水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农村合作医疗的钱,让咱们占用了。现在,上面催得紧,要我们马上把款拨下去。要过年了,上面要来审计的呀!”
他本来只是附带地说一下而已,没想到,这句话传到吕强耳朵里,立刻像是火上浇油,将他激怒了。
“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就知道要钱、要钱……可这钱去哪儿要?”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打着桌子,近乎麻木的感觉让他忘记了疼痛,“我看你们呀,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借钱,
你们嫌丢脸;贷款,银行根本不拿我们地方政府当盘菜。最近,我听说有几个有钱的部门又要被省里收走了。我这管钱的市长,还能指望谁?我哭的心都有。可是,我上哪儿哭去?我连个庙门儿都找不到啊!”
“吕市长,你这是……”
与会的人们互相瞧了瞧,一个个惊愕地瞪起了眼睛。
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位常务副市长一直是一个伟岸、高大,无坚不摧的形象,今天,当着这么多同僚、部下,怎么失态地耍熊了呢?
时针嘀哒嘀哒,一下一下敲击着人们的心。烟火散尽,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吕强过份地愤慨和反常的做作,把会议不祥的气氛推向了最高峰,人们虽然觉得意外,同时又觉得不意外。财政困难,或许是吕强发火的直接原因;但是,似乎又不全是。这位小姨子六年常务副市长的吕“强人”,好容易盼到了秦柏退居人大,然而,接班人却不是自己,而是比自己还年轻的庾明……唉唉,这是怎么搞的?
事业不顺,心情不顺,吕“强人”趁着开会发一通火,人们可以理解。
不过,会开到这个份上,人们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充分调动也没有资格、没有能力、没有胆量去尝试调整一下被这位大人物造成的僵得不能再僵的局面了。
或许,这正是吕强蓄意造成的一种局面。
然而,这对于新上任的市长庾明,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人们和眼光不约而同地抬起来,怜悯而又担心地射向了坐在首席座位上的这位政坛新秀。
那眼光分明在问:怎么样,你……能行吗?!
第十一章政府停薪
浓浓的烟雾弥漫了密不透风的房间。严峻的议题使会议气氛显得分外沉重。昔日里一个个风趣健谈的政府官员,今天都收敛了往日的风采,一个个沉溺于愁苦的氛围里。
蓟原市财政困难,庾明早有所闻。对此,他有思想准备。但是,困难到断炊缺薪的地步,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不能把这件事迁怒于秦柏。交接班时,老头子心情沉重,对财政问题似有难言之隐。那句“光溜溜”的形象比喻,说得已经到位了。
市委书记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早有预料。他看到庾明发了火,只是呵呵一笑:“这类问题,你们政府先开会讨论一下,想想办法。等你们也没有办法的时候,再提交市委常委会研究。”
列席会议的财政局长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明白了。年初,市财政盘子定的收入计划是13个亿,支出计划是14个亿。现在,财政收入仅完成10个亿。进入12月份,税收一直上不来,金库已经空了,支出项目却源源不断增加。机关干部要增加工资,各部门要开表彰大会,要发资金,企业头头们政府兑现年初允诺的各种激励措施。这个月,税收入库的钱仅有3000万元,而机关干部开工资就需要5000万元。12月8日是机关开工资的日子。今天是12月6日。两天时间,税务局就是加班加点地拼命,也不可能收上2000万元的税款来呀!
“怎么办?请大家发言。”主持会议的庾市长用眼睛巡视了一下周围,说话的语气里仍然显出一副轻爽的样子。
副市长共计五位:除了常务副市长吕强、管工业的铁玉之外,还有分管农业的副市长谷水月,负责城建工作的林政江,分管文教科技的副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