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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辞……”羊芏子脸上冒出了汗,慌忙掏出手绢,擦了起来。
“还有,施工质量问题。上级领导已经发现了不少漏洞。我查了一下楼号,都是你们干的。”孙区长仍然不依不饶地批评着羊芏子,“你马上自检一下,如果让我查出来,饶不了你!”
“我马上查、马上查……”羊芏子显示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做了保证。
“你坐下吧。”孙区长稍微消了消气,然后面对大家说:“各位还有什么事儿,快说。”
“我有事儿。”坐在后排的一位与会者发言了,“我是‘北方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
“好,请说吧。”一听说是“北方建筑”公司的,孙区长显得非常客气。
“昨天,我们在新地基打桩,一连打断了六根桩子。我想,地下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我要求改挖孔,请区长批准。”
“打断了桩,是地质勘察工作不过细造成的。”有人发表意见说:“应当追究勘察部门的责任。”
“我们的勘察工作是按规定做的。”勘察部门的人发言了,“是不是你们的施工机械陈旧,不适应硬地啊?”
“哈……断几根桩算什么事儿?我们断过十几根呢!”有人不以为然。
“是啊,发生5%的损失率很正常……”又有人解释了。
“好了好了。”孙区长一听,制止了大家的发言,“那儿的地勘资料我看了,做得很细。嗯,要说施工机械,你们‘北建’的设备是最先进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区长,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赔不起了。”那位项目经理又强调了一句。
“好吧,明天我去现场看看。”
“喂,区长。”白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开工那天,文物局的同志说,要是施工中挖出了古旧东西,通知他一声。他们连续几次断桩,是不是打在了清朝古墓上?”
“哈……”听了白雪的话,人们哄堂大笑了。
孙区长听了,没有笑,却频频地点起了头。
羊芏子建筑公司工棚内。
几个民工,洗完了脸,打着呵欠,疲惫地躺在了连通的大铺上。
“唉,累死了!”一个民工呻吟了一声。
“累,倒没什么;可是,怎么就不发工资呢?”另一个民工发牢骚说,“家里来信,要买化肥、农药,正缺钱呢。”
“喂,我听说,别人都发了怕。”一个民工提醒大家说:“区财政局开车送来的。”
“是呀,开发商骗人,政府不能骗人呀!”一个民工说着,又看了看一位年龄大的人,“马大叔,你不是说,这儿的工资能保证吗?”
“好了,睡觉吧。”马大叔掐灭了手中的烟,脸上一副愁容,“明天,我再找那个黑牛。有人说,我们的工资在他手里呢。”
几个人躺下,“啪”地一下关了灯。
“喂喂……快起来,起来起来……”刚刚躺下,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边喊着,一边打亮了电灯。
“怎么了,不让睡觉了?”马大叔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来人。
来人是羊芏子。
他看了看大家,抱歉地说:“对不起各位了。明天,有位大领导来视察。咱们辛苦一下,把工地清理清理,好不好?”
“明天早晨干不行吗?”一个年轻的民工不满地问。
“明天一早,公安局就来察看现场。”羊芏子着急地告诉大家,“今晚不干,怕是来不及了。麻烦大家了。”
众人像是不情愿,谁也不动弹。
“马大叔,你给大伙儿说说嘛!”羊芏子哀求起来。
“经理,我们干活没什么。可是,这工资,到底什么时候发呀?”马大叔不客气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钱……都发给包工头了。你看……”
“那我们不管,你是经理,我们就找你。”马大叔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那一天,‘棚改’指挥部方总来检查工作。他答应不拖欠工资。你们怎么就不照办呢?”
“这事儿,一会儿我就找黑牛。让他明天早晨发钱。行不行?”羊芏子做了个承诺。
“好,我们信你一回。大家起来,干活去!”马大叔发了话,民工都从铺上爬了起来。
“不过,我告诉你。”马大叔指着羊芏子的鼻子说:“如果我们明天早晨见不到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皇家茶楼优雅的包间里,茶香飘溢,古乐悠悠。
处长大姐、羊芏子、黑牛坐在茶桌旁,正在观看宫女装饰的姑娘表演茶道。
表演结束了。姑娘说了声“各位慢用”,然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来吧!”羊芏子举起茶杯,朝处长大姐和黑牛让了让,“今天晚上,我煮清茶一壶,请二位品尝;权当为你们解忧了。”
“谢谢。”两个人客气地举起了杯,一饮而尽。
“要说忧哇,我倒没什么。”处长大姐拿起茶壶,为羊芏子续上了茶水,“可是,黑牛老弟……他孤注一掷,把钱全砸在这批红砖上了。他的损失大呀!”
“唉,人要是倒霉呀,杀只小鸡儿也犯罪……”黑牛诉起苦来,“我正为亏损发愁呢,那些个民工……像是凑热闹,也逼我的债了。”
“民工?”羊芏子明知故问了,“你欠他们什么债?是工资没发?”
“是。”黑牛愁眉不展地说:“他们下午捎来话,要我明天早晨务必把钱送到。”
“不理他。”羊芏子“哼”了一声,“不过是一帮子臭苦力,敢这么逼人?”
“平时也就算了。可是……听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