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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打着一条有蓝色条纹的红领带,人显得很精神。
“呃,福伶!”丈夫看见她,显得大吃一惊,看见旁边跟随的人,大概猜出了什么,急忙客气地让座、沏茶。
“你在忙什么?”李福伶介绍了小张和司机,“我们不会打扰你吧?”
“不会不会。”丈夫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脸庞,“福伶,你瘦了!”
“正好,省得减肥了。”李福伶开了一句玩笑。
“你们……今天怎么到我这儿来了?”丈夫看看小张和司机,显然有些疑惑。
“我们出来,联系点儿业务。”李福伶用了一句术语。
“是推销产品?”丈夫一下子猜中了。
“是啊,”李福伶迫不及待地奔向了主题,“老狄,你这儿,砖的销路怎么样?”
“我们监狱砖厂的产品,质量好着呢!”小张接着夸奖了一下自己的产品。
“呵呵,小张同志,别说你们的产品好;就是不好,我也得头拱地去推销啊!再说,你们的砖……我卖过。”
“哦,是棚户区改造时吧?”小张一听他卖过监狱的砖,更高兴了,“那时候,我们还只能生产实心砖。现在,都是空心砖了。新工艺……”
“嗯。”丈夫点着头,手伸到电话机旁边,点拨起了按键,“喂,张驴子大哥。你那儿还需要砖吗?我这儿有一批好货。当然优惠啦!一角二?嘿!你别使劲砸我。哦,四千平米的量。够了够了。就按常规价格。你派车来拉吧!”
“一角二?”李福一伶听到这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老狄,我一角四卖给你,你一角二卖。不是赔钱了吗?”
“福伶,你以为做买卖非得挣钱?”丈夫看了看小张和司机,“我挣钱,去挣别人的。哪儿能挣你们的钱?”
“狄老板,你别为我们亏本啊。实在不行,我找监狱长,让他降价。”
“别降了。再降……你们那些‘老犯儿’就白干了!”说完,丈夫轻松地耸耸肩膀,“我这虽然算不上是为监狱建设做贡献,起码,弄点儿钱,让你们领导给大家搞点儿福利吧。嗨嗨,你们的工作,不容易啊……”
打完了张驴子的电话,丈夫又找来了一个叫二胖子的小伙儿,拿来协议书,与小张签了合同,确定供货后付款,事情才有了个了结。
“老狄,我们还没吃饭呢!”李福伶的肚子咕碌了几声,有点儿撒娇地提醒丈夫,”找个小饭馆,给我们一人来一碗米饭。”
“呵呵,你们来一趟不容易。本老板哪儿能让你们吃米饭呢!”丈夫说完又抓起了电话,“白云餐厅吗?把雅间给我留着。嗯,四位。我……当然过去啦!”
晚饭的时间快到了,白云餐厅的人多了起来。收银台前,一会就排起了长队。
“把风衣脱下来吧。太热了,这里空调一定开得很高。”
李福伶把头转过来,发现丈夫似乎还冷着,脸被冻得有些发白。
“福伶,我不热。这酒,让他们烫一下吧!”丈夫让服务员拿来了一瓶“衡水老白干”,司机一看:62度。一下子晕了!
“姨夫,”司机随着小张喊尊称狄老板为姨夫,“这高度酒,我不敢喝啊。来瓶‘蓟原啤酒’算了!”
“姨夫,我们有纪律,在外面跑业务不准喝酒!”小张拒绝得更干脆。
“什么?不让喝酒?”锹老板笑了笑,“不喝酒怎么跑业务?若不成,我把你们关监狱长叫来,一起喝吧!”
几个人正说笑着,大盘小碟的菜接着端了上来。
“姨夫,这么多菜,吃不了哇!”小张惊呼着,“撤几个吧!”
“撤?你问服务小姐,她们敢撤吗?”狄老板得意洋洋地吹嘘起来,“在这儿,只要我的客人一到,冷、热,起码是十二个菜!”
“喂,狄老板。这白酒,打开吗?”服务小姐手提着那瓶“衡水老白干”,犹豫不决。
“嗯,师傅嫌度数高?”狄老板看看司机,“那么,来瓶儿度数低一点儿的。”
“就来‘蓟原白’吧!”小张怕狄老板为难,点了一瓶地方白酒。
“呵呵,小张,有你福伶阿姨在这儿,你不用替我省钱。”狄老板笑了笑,“喂,来一瓶‘五粮液’,38度,行不?”狄老板点完了酒,问司机。
“‘五粮液’太贵了!”司机唏嘘了一声,“就来‘蓟原白’吧!”
“怎么,你也替我省钱?”锹老板一下子下了决心,告诉服务小姐,“就是‘五粮液’了。快点儿!”
也许是中午没吃饭,太饿了。不到一个小时,雅间里餐桌上已经是杯盘狼籍。原先点的菜不一会儿就吃光了。丈夫又随时点了一些,本来肚子觉得饱了。可是,那瓶“五粮液”喝得太高兴了。菜肴就显得供不应求。点来点去,丈夫几乎把菜谱上的菜都点遍了。望着桌子上堆起来的大大小小的碟子,李福伶简直不敢相信这几个人的肚子里竟塞下了那么多的东西。说来都是这瓶酒闹的。酒杯一碰,吃饭就变成了酒会。开始,小张庆祝双方签约成功,为今后合作愉快干了几杯;接下来,司机感谢狄老板热情款待,又庆祝狄老板和李阿姨夫妻团圆,又干了好几杯;丈夫当然很明事理,接着小张和司机的话,又感谢监狱对妻子的关心和照顾,连连干杯,叮叮当当,几个回合下来,那瓶酒就见了底;接着,又上了第二瓶“五粮液”,直到喝光了第三瓶,丈夫让服务小姐上了几瓶啤酒“漱口”,他又与小张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