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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毕合连连摆手,“将军,我不会水,下去就沉了。”
鲁哈阳转身问道,“有没有识得水性的,下去看看,这船下有没有古怪?”
很快,便从队伍中走出几人来,他们脱了衣甲跳入水中,潜到了船下。过不多久,那几个人浮了上来高声道,“将军,船下完好无损。”
鲁哈阳点了点头,“嗯!看来宋军果然是诚意邀我们过去,大家上船吧!”
连人带马,这两千多人便上了大船,向对岸开去。
淮河从这里向东延伸,在庐州的巢湖以南与长河交汇,所以水面很宽,水也很深。大船行了多半个时辰才到达对岸,鲁哈阳率人上弃船上岸,派人左右打探,仍然没有见到一个人,心中虽有疑惑,但是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多半是因为宋军惧于我大金国虎威,主动弃城而走了吧。
有他这种想法的人,在宗翰的大军中占绝大多数,宋人不堪一击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这一路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放松。
又走了五六里路,颖州城已然在目,可是令鲁哈阳奇怪的是,城外旌旗招展,城下整整齐齐地摆了十几排流水筵席,身着白色和紫色军服的宋军士兵分两侧站立,人人身挎腰刀,个个威武不凡。
他忙叫人停下脚步,只见宋军中一紫一白两骑飞奔而出,来到他前面百米处站定,高声道,“来人可是金国将军吗?”
鲁哈阳将信将疑地走了出来,“我是鲁哈阳,你们是谁的手下?”
那两人看了他一眼道,“鲁将军请了,我们是婷帅和凤帅的手下。”
“我不认识!”鲁哈阳昂首道,“你让他们亲自过来吧。”
那两人道,“我家大帅已为将军备下接风酒筵,请各位兄弟下马入席,我家大帅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突毕合忽然插口问道,“你我双方是敌非友,你家大帅为何要设筵为我等接风啊?”
那两人道,“这位将军所言不错,我们的确是敌非友,但是我家大帅乃是好客之人,各位不远万里从极北之地来到江南,旅途劳顿,我汉家儿女礼仪之邦,岂可怠慢了远来的贵客呢?各位如果觉得不放心,大可不去。”
那两人说完便打马欲走,鲁哈阳沉声道,“我大金虎师一路行来,汉人无不顶礼膜拜,你家大帅有此美意,我等当然却之不恭了!”说完他扭过头来问突毕合,“汉人的话是不是这么说的?”
突毕合竖起大指道,“将军果然才高八斗,聪慧异常!”
鲁哈阳哈哈一笑,“汉人说话就喜欢绕来绕去的,好不麻烦。兄弟们,下马赴宴去!”
两千多人纷纷下马,肩挎长弓向城下走去。
待他们来到筵席前时,从上首站起两人,那两人身材不高,身着紫白两色战衣,头戴银盘面具,只在眼睛处露了两点出来,看不见五官。
“欢迎金国鲁将军驾临颖州!我等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还请鲁将军不要嫌寒酸才是。”
鲁哈阳闻言一呆,听这声音分明就是女子,他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好说,宋人的男儿都死光了吗?怎么让女人披挂上阵了?”他身后的金兵也跟着大笑起来。
那两人却不为所动,和声道,“鲁将军开玩笑了,你所见的每一个人均是威武不凡的男儿汉,我姐妹二人只是一个摆设。请鲁将军入席!”
“入席!”鲁哈阳挥了挥手,众人纷纷就座,鲁哈阳坐在前面,紧邻那一紫一白两个女帅,“请问哪位是婷帅,哪位是凤帅?”
身着紫衣的范婷儿欠了欠身,“鲁将军,我是婷帅,这位姐姐是凤帅。”
鲁哈阳道,“既然是两位美人,何不去了面具,让我等一睹玉人风采啊?”他把他所知道的汉文词汇全部想了一遍,觉得这几句最合适,便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林凤仙摇了摇头道,“鲁将军,我姐妹二人也不愿意终日戴着这种东西,可是我家相公不许我二人以真面目示人。”
“相公?你家相公是什么人啊?”鲁哈阳大笑道,“叫他出来,我赏他两记老拳,他就不会这么要求你们了。”
范婷儿道,“鲁将军,我家相公现在坐镇庐州,他姓赵!”
鲁哈阳猛地收了大笑,瞪着眼睛问道,“坐镇庐州?姓赵?”
范婷儿和林凤仙同时点了点头。
鲁哈阳回过头来和突毕合低声道,“听说南朝那个小皇帝也姓赵……”
“没错,就是他!”范婷儿和林凤仙同时说道。
鲁哈阳面色一僵,“当真??”
突毕合道,“不对吧?听说那个小皇帝才几岁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老婆呢?”
范婷儿和林凤仙哈哈大笑起来,“谁说小皇帝就不能娶大些的老婆了?”
鲁哈阳和突毕合呃了一声,“也对!”他端起桌前的一杯酒道,“谢谢两位女帅盛情款待了,我先干为敬!”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范婷儿奇怪地问道,“你就不怕这酒里有毒?”
鲁哈阳摇了摇头,“不怕!”
林凤仙问道,“为何?”
鲁哈阳道,“如果你们想害我,只需把船底凿穿就行了,不用费这么大事。”
林凤仙和范婷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鲁将军看起来有点鲁,可是胆识智计还是相当厉害的。”说着也举杯抿了一口,“鲁将军也知道我姐妹二人是女子,不能象你们男儿那样豪饮,还请见谅!”
鲁哈阳得她二人赞誉,有点得意忘形,哈哈大笑道,“无妨。很有意思,我还以为咱们得先打一架呢,谁知迎接我老鲁的是好酒好肉啊!”
金兵们都大笑起来,端起酒杯开始大吃大喝。
“鲁将军,你们前来可是为了打探一下我们这边的虚实的吧?”范婷儿待鲁哈阳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