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事后单独来找自己,便匆匆了结了真定府之事,准备下一步行动了。
而这三人也真的老老实实地站在赵天赐的帅帐外等了一天一夜,其实赵天赐忙着忙着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直到他晚上出来方便时才看到鬼魅般站在远处的三个人影。
把人家晒在那里一天没理,赵天赐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便把他们三人叫进了帐中。
经过一番奏对,赵天赐忽然发现,这三个人简直就是“奇才”,无论是说话还是想法均与现在的人相差很多,如果不都是一副呆萌样,他还真以为他们是穿越过来的呢。
“安远方,军队划分旅团,你是从哪里想来的主意?”赵天赐好奇地问道。
安远方自豪地昂首道,“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赵天赐暗自摇头,又问安远在,“两军作战,打的是钱粮,这又是谁教你的?”
安远在也把头一扬,“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赵天赐又摇了摇头,看向歪着小脑袋注视自己的安远良,“小姑娘,上阵杀敌的事,你就不怕吗?”
安远良撇了撇嘴,“一群臭男人而矣,有什么可怕的,我一刀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赵天赐哑然失笑,“好,我暂且给你们一个机会,安远方,安远在,我把我的近卫军各拔给你们一万人马,半个月的时间,我来检视,如果一切安好,我便给你们扶了正位,还有安远良,我也给你一万人马,你们自己去带,如果半个月内没有起色,你们便回家去吧。”
三人闻言大喜,美滋滋地领命离去了。
赵天赐并不是闲着没事干,而是他手下的确缺少得力干将,除了八色营兵之外,手下还有三万人马直属自己调遣,可是他根本就不懂运兵之道,所以这三万人经常做一些类似收尾的“后勤”工作,时间一长,难免军中会有怨言。
这下好了,这三个初生之犊“上任”的头一天,就惹了大麻烦,他们手下的士兵不仅不服管,而且还跟他们对着干了起来。
这三人不但把各自手下的一万人划分成了旅团,打乱了原有的建制,而且还安排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训练科目,比如集体背忠字歌练手脚动作,这让赵天赐看了也不禁忍俊不止,那篇忠字歌完全就是狂拍他个人马屁的煽情文,不过既然答应了他们半个月为限,所以他强力阻止了士兵们的“上访”,让他们随意发挥去了。
不过半个月后,这三人的确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惊喜”,经过他们三人的胡乱调教,这些大头兵们居然都有了“气场”,个个精神饱满不说,那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神彩也与其它人马不同。
三万人同声齐唱忠字歌,单凭这一点,就连八色营都自叹不如。赵天赐也最终给了他们一个正式的任命,三员安家虎将正式走马上任。
由于安远良的模样实在是震不住人,所以赵天赐让红绫等人给她也做了一副面具,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用心,红绫等人一商量,便把之前用过的骷髅面具拿了出来,安远良反而非常喜欢,戴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摘下来过。
为什么说他们是安家三员虎将,这可是实打实的拼出来的。在休整完毕之后,赵天赐的大军便准备开拔,而安家三位近卫军帅主动要求打前站,也就是充当先锋的角色,赵天赐也想看看他们的本事,便同意了。
于是这三人便把赵天赐的近卫亲军拉上了前线,安远方和安远在直奔定州去了,安远良则去了瀛州。为什么她一个女儿家带兵反而是一个人行动,那皆因她“不屑”于与那些臭男人为伍,所以自己带人去了瀛州。
赵天赐非常在意这两地的战事,所以在他们出发后不久,也便带着八色营出发了。
安远方和安远在兄弟二人到达定州后,连营盘也不打,直接就往城门上冲,把守卫在此地的金兵将领阿拉尔山看得目瞪口呆,宋军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了?
撞破定州城的城门,可以说完全是靠人多,一万多人一齐撞过去,就是再强硬的结构也完蛋了,不但城门倒塌,就连周围的城墙也塌了一大片,于是定州城内展开了连续三天的大厮杀,等赵天赐带人赶到的时候,安远方和安远在已经在城头备好了酒筵,迎接小皇帝的到来了。
守将阿拉尔山见城破,也只得带着部下逃出城去了。
头戴骷髅面具的安远良并不满足于自己拉风,他把部下所有人全部配上了这种面具,一万多人刚一到达瀛州城下,就先把守城的金兵吓了个半死,他们还以为是地狱来人了呢!
北普陀河横穿瀛州和莫州,在瀛州城下形成了一道深广的地下河,而安远良发现这个秘密之后,便先派了一千多熟悉水性的江南士兵潜了进去。随后她亲自阵前叫战,守城的金将完颜阿骨鲁见她是女子,顿起轻敌之心,带了十万人马便从城中杀了出来。
就在阿骨鲁刚刚带兵出城,先前潜进河道中的宋兵便从里面杀掉了守城的金兵,把城门硬生生地砸了下来。
这样一来,瀛州城等于没有了城门,安远良根本就不和阿骨鲁缠斗,绕过他的两万大军,直接杀进城里去了,而阿骨鲁反而成了城外之兵,坱内的守军在不知所措的情势之下,也学了定州的阿拉尔山,夺门而逃了。
所以当赵天赐赶到瀛州城下时,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阿骨鲁带兵攻城骂阵,安远良反而高居城头,品茶赏景,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赵天赐的八色营兵一到,便把阿骨鲁包了饺子,安远良带人从城里杀出,十万人马虽然也跑了大多半人,但那也无关紧要了。
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