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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兄”的称谓,这种亲切口吻避免了“不必再解释”可能被误解为不礼貌。
许主席说:“罗家明不死,罗家明就是责任主体,跟人家叶子农说不着呢。恰恰是罗家明一死,没有责任主体了,林雪红找叶子农求助倒是有可能了。林雪红这个想法也并非完全没道理,毕竟罗家明帮过叶子农,叶子农能被家明看得起想必也有他不简单的地方。让我怎么说呢,大家给她个心理平衡的机会行不行?雪红给各位预订了头等舱、五星级酒店,各位就当旅游一次,就受点委屈、舍点面子,我代表罗家恳请各位帮忙了!”
老九说:“许兄,可别这么说,我去就是了。”
梁士乔也说:“许主席言重了,我转告戴小姐,争取挤点时间去一趟。”
库格列夫说:“我不反对,我理解罗家的决定。”
布兰迪的表态则是美国式的,说:“这就算投票表决吧,我服从多数。”
许主席起身以传统的中国礼节抱拳道:“那就拜托各位了,谢谢!谢谢!”
……
咖啡馆见面应该算是一个协调会了,议题单一,议程简短,很快就结束了。正如林雪红所托付的,许主席发挥了侨会以及他个人的影响,说服了债权人参加柏林会议。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许主席开车送梁士乔回家。
许主席一边开车一边搭讪道:“看这情况,家里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梁士乔说:“没告诉她,她一知道就当个事了,这次时间太紧,能回家看看就挺好。”
许主席感叹道:“罗家明也算一方人物了,没想到一脚不慎就……真是世事难料啊!”
梁士乔点点头,然后问:“这么多人去柏林,跟叶子农约定好了吗?”
许主席说:“德国侨联轮值主席钱静辉跟叶子农联系过了,但只是表达个意向,说有时间的话希望跟他见个面。叶子农说只要钱主席方便,他随时都有时间。这就是说叶子农近期都在柏林,他大概会以为是侨联找他有什么事。”
梁士乔说:“这样不好吧,这不是搞突袭嘛。”
许主席说:“林雪红就是这么要求的,她怕叶子农知道了借故推托,这个只有林雪红去解释了。侨会也难呢,面儿上的事该说得说,该办也得办。当事者迷呀,劝也没用。”
梁士乔说:“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大一笔钱,抢银行都来不及了。”
许主席说:“这话都跟她说过,没有用。”
许主席按梁士乔所说的地址驾驶到曼哈顿下东城包厘街,在“永恒之光灯饰”店铺门口停下车。这条街是纽约有名的灯饰区,遍布着几十家灯饰店铺,也是餐具批发零售较为集中的地方,以前这里是犹太人居多,后来逐渐被华人商家取代了。“永恒之光灯饰”的招牌上有英、汉两种文字,门头不是很大,装饰风格简约、典雅。
许主席下车在路边与梁士乔握手道别,说:“梁先生一路劳顿,我就不打扰了。”
梁士乔说:“多谢许主席关照,咱们下次再叙。”
看着许主席的车走远了,梁士乔转身进店里。
店里有一位男士在专注地挑选吊灯,一个服务生站在身旁随时准备解答问题。还有一对情侣驻足在一台精致的落地灯跟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士正在给他们介绍商品。这位女士正是梁士乔的妻子,漂亮、端庄,她注意到有人进来,以为是顾客,目光闪过了一下,但随即目光就回来了,就凝固了,来人竟然是她日夜思念的丈夫,正冲她微笑。
妻子又惊又喜,惊喜之下突然就没了词汇,说:“你,你……哦,上帝!”
第四章
1
巴黎圣西蒙国际电影节颁奖典礼的入场仪式在洛克西勒剧院门前举行,警察封锁了整条大街,只有组委会的专用车辆可以进入,长长的红地毯两侧是长长排列的各路记者,参加典礼的各国演员、导演以及相关人员在无数镜头和闪光灯的追踪下依次走过红地毯,男人们风度翩翩,女人们妩媚性感。这是电影的节日,这是群星璀璨的时刻。
戴梦岩和《香港之恋》的导演从红地毯上走来,紧随其后的是梁士乔和香港英雄影业公司的代表。戴梦岩穿着一件宝石蓝颜色的露肩拖地长裙,衣裙精致的剪裁和手工更衬托出她曲线玲珑的迷人身材和优雅风度,脖子上佩戴着一串晶光闪烁的钻石项链,面带微笑地一边走一边朝影迷和记者招手致意,还不时要按照司仪的引导停下来让记者拍照……人群中有不少巴黎华裔青年和留学生是戴梦岩的狂热影迷,他们挥舞着写有戴梦岩名字的牌子,有些情绪激动的少女甚至还发出尖叫……
戴梦岩出生于香港九龙,父母信奉天主教。母亲早逝,父亲是香港一家国际海运公司的船员,常年在海上工作。戴梦岩从小在寄宿学校里,父亲再婚后跟继母生活几年,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母心地善良,家庭关系非常和睦。戴梦岩秉承了父亲的性恪,坚强,特别能吃苦,有很强的生活自主能力。戴梦岩自小就显示出良好的表演天赋,14岁进入香港皇家艺术学校,16岁以出演电影《阳光少女》的出色表演走红香港,17岁进入香港电影戏剧学院进修,从影12年来屡获大奖,多次担任社会公益活动形象大使,从电视到影院,从商业广告到娱乐新闻,她的名字几乎无处不在,她是港台内地家喻户晓的当红影星,在国际影坛也具有一定影响。
巴黎时间9月5日下午4点颁奖典礼开幕,洛克西勒剧院里灯火辉煌,嘉宾满座,每当颁奖嘉宾宣布一个奖项的得主都会引起全场一阵阵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