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天幕红尘 > 天幕红尘_第53节
听书 - 天幕红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天幕红尘_第53节

天幕红尘  | 作者:豆豆|  2026-01-14 11:42: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幸亏我留了一手。明天我去置办擀面杖、案板、面粉、肉,晚上请你吃正宗的老北京手擀炸酱面。”

会做北京炸酱面的都知道,黄酱和甜面酱是要掺在一起用的。

叶子农拿起一瓶北京黄酱看看,说:“九哥的手擀面那是没说的,在北京开店那做炸酱也应该错不了,捞面过下凉水,再抓把黄瓜丝,哎哟……人生极乐原来在这儿啊。”

老九问:“这礼咋样?”

叶子农仿佛闻到了北京炸酱面的香味,神往而夸张地说:“知我者,九哥也。”

喝了口水,让老九稍作休息,3人去预订餐馆吃米其林星级的法国大餐了。

这家餐馆在一条商业街上,店面装潢古典、豪华,餐馆前面的一大片空地可停车,车辆不多,进入的人也不多,并没有车水马龙的景象,空间、节奏都很从容,大尺寸的高级地砖醒目地宣示着这块领地的尊贵。餐馆大门有4层台阶,进门往前走五六米右拐就是餐厅,地面铺着浅咖啡色的地毯,餐桌之间的距离很大,给人一种空旷而自由的存在感。几盏大吊灯恰到好处地分布,灯光不是很亮,是那种安静而温馨的色调。餐桌是圆的,雪白的台布中间放着一束插在玻璃瓶里红黄搭配的鲜花。

3人由服务员带领在预订的桌位入座,一顿法国大餐就开始了。

前菜、主菜按顺序陆陆续续地上桌,叶子农这身短打发挥了作用,动作自如,没有西装革履那么束缚。戴梦岩因为开车喝的是无酒精饮料,叶子农和老九喝红酒。

席间,老九笑着说:“子农,有时候你也资产阶级呀。”

叶子农嘿嘿一笑说:“俺也就是吃上偶尔资产阶级一下,别的都是无产阶级。现在吃啥都是梦岩买单,咱逮住个富婆那还不狠宰,权当打土豪分田地了。”

老九说:“那是你没把梦岩当外人。”

戴梦岩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当外人就已经是外人了。”

老九一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戴梦岩端起杯子说:“九哥,咱不管子农那套。你开张大吉,咱祝贺一下。”

老九赶紧端起酒碰了一杯,说:“谢谢!谢谢!”

叶子农也端起酒说:“九哥,兄弟臭嘴,道个歉。你开张大吉,咱也祝贺一下。”

老九又跟叶子农碰了一杯,说:“子农话不中听,可都是大实话,谢谢!”

法国大餐优雅、绅士,美食和情调是不可分割的一体,讲究的就是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填了肚子就拉倒,一顿饭吃上几个小时是很平常的事。

一瓶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老九渐渐话多了,说:“子农,见路不走,真好哇!九哥是尝到甜头了,难怪内地这边老说实事求是,罗家明不识货呀。”

戴梦岩说:“罗家明就没懂,也不怪他,是不好懂嘛,我就没懂。”

老九说:“挣脱思想枷锁,好说不好做啊。”

戴梦岩笑笑说:“那么容易挣脱的大概就不是枷锁了吧。”

叶子农说:“一个人都难,一个国家就更难了,以前的《红旗》杂志改成《求是》,其实就是一次了不起的大转折。”

老九说:“我这次来一是报喜,二是就想跟你说说话,就像在北京那次一样。”

叶子农说:“九哥,此一时彼一时啊,当初在红川到底是谁难为谁呀?”

老九说:“我难为你,我难为你。”

叶子农说:“终于平反了,心理平衡了。”

老九对戴梦岩说:“你看看,他到现在还记仇呢。”

叶子农说:“俺当然记仇了,你忘了在北京你是咋歹毒俺的。”

老九说:“明天吃了我的炸酱面,这事就不许提了,行吗?”

叶子农说:“行,成交。”

老九对戴梦岩说:“梦岩,到了北京你可要去店里给俺捧场啊。”

戴梦岩说:“只要九哥不嫌我多事,我没事就去吃。”

尽管叶子农在吃饭上不是个擅长持久战的人,但这顿饭也吃了近两个小时,一方面是法国大餐的程序繁琐,一方面是心情愉快。

吃过晚饭要先送老九回酒店,老九喝酒上头,满脸通红。

出了餐馆大门,走几步刚下台阶,大家都听到了一个沉闷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但是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叶子农感觉到了,他看了看前方,马路对面是一座大楼,密密麻麻很多窗户。他又低头看了下胸前的血,说了句:“还真他妈抬举我。”身体就支撑不住了。

老九看到叶子农倒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子“嗡”地就炸了,身上那点酒劲也惊去了一半,他本能地喊了一声:“快叫救护车!”疯了一样冲进餐馆打电话。

叶子农是被子弹射中了,没有听到枪声,听到的只是子弹击中身体的声音,子弹应该是自上而下打来的,避开了街上的车辆和行人,这显然是预先埋伏好的狙杀。

戴梦岩抱住叶子农,随着他倒下的身体斜跪在台阶上,让他仰靠在自己腿上,左手臂托着他的头部,眼看着他胸部白色的运动卫衣被不断涌出的血染红了一片,她手掌沾上的血鲜红鲜红的,还带着叶子农体温。她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无可自控地愤怒了!尽管她无数次假设过类似的情景,尽管她理性上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幕真实发生的一瞬间,她还是崩溃了,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本能地、歇斯底里地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呀?”

叶子农吃力地抬手轻微摆了摆,吃力地说:“都是人的那点事,没啥为什么。”然后微弱地念叨,“说你老土吧,你还不愿意。”最后的“意”字已经微弱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戴梦岩并非不知为什么,但失控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