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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可以度日。可惟独江南和东南富饶之地,这银两根本不够度日之资,又何谈是养家活口。”
“抚恤金当年定的是战死者二十两白银,形同二年银。”安伯烈若有所思的说:“说到底朝廷还是巧立了名目,剥着活人的银两给死人而已,这抚恤银里也是大有文章。”
“确实,十两银子,本就不多。层层剥削又减三成,能果腹就不错了。”杨存赞同的点了点头,各地物价不同,就以这杭州为例,寻常小贩一月都赚不只二两银子了,那可想而知这些士兵分到手的饷银是少得多可怜。
“同标之饷,内里却是大有文章!”曲仲咳了一下,站起身来皱着眉头说:“以东北军为例,有定王从中周旋,每年兵户二部都有抵寒银和犒银发下。实则每丁每年能拿到手的足有十三两之多,而有定王在,兵部不敢从中剥削,东北军有银两在手自然是骁勇善战了。”
“名目还挺多的啊!”杨存嘲笑道:“说到底还是定王的这顶大帽子吓人了,这兵部不敢克扣还得反被他剥削。那就是说这军饷之数其实不是个死标准,巧立名目的拨银不少,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拿了。”
“那倒是!”安伯烈赞同的点着头:“这兵部一向是个花钱的流水衙门,每天都派官员在户部那哭穷哭丧的,这户部见了兵部派去的人,估计腿都发软了。”
“哟,你老安的套路也是在那学的?”杨存顿时挤眉弄眼,戏弄他一句。
众人联想他撒泼大闹杭州衙门之事,顿时是哄堂大笑。安伯烈也不恼,甚至很郑重的点着头:“没错,讲道理,上奏折那都没什么用的。唯有此法,才能拿到银钱,老安这也是没办法。”
“每丁十两。”杨存沉吟着,其实这钱不少了,也足够一家度日!可层层的剥削下,每年士兵到手还不足五两,也难怪这江南兵都不在兵所上班,跑去做小买卖了。
堂上的人一时也是沉默,虽是上不得台面,但军饷一直被层层克扣却是不争的事实,也是多少年留下来的暗规了。在这点上你真怨不得那些士兵,人家连饭都吃不饱了凭什么给你卖命,又哪可能安心呆在军营里。
“这样,老安!”杨存苦恼了半天,有气无力的建议说:“我们派人去各个兵所查看一下吧,有愿意从军的可以补充到你的杭州卫内。你那还有九千人的缺口,不把兵源补足了你这万户候也当得不舒服。”
“公爷,您想得太天真了!”安伯烈苦笑着:“眼下你要从地方上调兵,就算那点饷银吃不饱肚子,人家都不愿意来你杭州卫。”
“这又为何?”杨存顿时脑子发疼了。
杭州卫是自己的嫡系,在这当兵的话,断然地方上是不敢克扣了。各地的驻军连年的被层层盘削,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他们不选择更好的栖身之所。
“这些士兵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林安国解释说:“就像我和老安一样,都是世袭入军的。就算这兵营里给的银子不多,但他们都能借着这名号在当地倒腾着小买卖,更何况有军籍在身,一般的小事地方衙门也管不了他们,有时候捞些偏门比较容易,所以为了在地方上的便利很多人都不愿意放弃这个军籍。”
“有道理,应该!”杨存面色隐隐的发沉。
总兵一职,老皇帝一道圣旨倒是简单,似乎是官高一品就能压得死人一样!可这江南之地空饷已经成风了,自己的手段要是太强硬的话那事必酿成兵变,这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妈的,被人下套了,老皇帝那家伙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江南军队之事,他这完全就是在调戏老子。世袭的军籍在身,寻常地方衙门都不愿意去管,有这面免死金牌在所,估计是不发军饷都会有人死耗着,起码还有这旗号能庇佑自己族里的亲戚朋友。
难怪饷银不足还那么多人耗在军营里死守着,每年各所报上来的名额都是满员。这个中的猫腻很是简单,可是因为这个军籍可带来的利益很多,挂着空名拿着饷银又可以去做买卖,这样的好事谁不要啊。
“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杨存皱起了眉头,无奈的苦笑着。
“文火煮青蛙,一点点的来。”张达沉吟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这事是急不得的,一刀切的话会触犯到大多人的利益,极容易引起哗变,这些士兵在地方上谁又不是亲朋甚多,到时候闹起事来可不好收拾。好在圣上的圣旨没有规定时限,我们还有不少的时间可以各个击破。”
“核兵!”周印出奇的没有和他唱对台戏,而是试探着说:“用这个手段,一点点的处理那些千户卫,每次精裁者不多,自然不会突然间引起公愤。”
“核兵?”王动有些疑惑的说:“眼下无战事,拿什么理由核兵?”
堂上一时议论纷纷,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众人都各抒己见,暂时没一个统一的方向,最起码来说,各人的策略都有长有短,没议出一个最是稳妥的办法。
“新总兵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理由就充分了。”安伯烈眼神一狠,建议道:“虽各地为所已经涣散的一片,不过谁又敢鄙越上官之策,哪怕是走过场他们也得配合着,我就不信有哪个毛胆的家伙敢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可核兵的话,大军一动就要不少的银两,这钱又哪来。”林安国最是实际,摇了摇头说:“兵部不会掏这个钱,各卫也不会自己掏的,总兵位连年孔缺,兵所这几年少有军饷之外的拨银,哪来那么多的银两大举调兵。”
“林大人说得是!”王动赞同道:“一但核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