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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的枯骨在半空中摇晃着,骨头相撞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听就让人感觉骨髓都一阵的做疼。
吱吱的声音突然如雨点密布一样的响起,这时那锁链之上居然有大片的黑点往下飞来,这些黑点全都快如闪电,扑着翅膀发出了极是难听的声音,似是潮水一般扑向了这些擅闯而入的人。
“小心了。”薛利怒喝一声,拔出刀来,利索的几刀砍出将袭来的黑物砍开。
“大家小心些。”其他人纷纷警惕,举出火把拔出刀来,猛砍那些袭击的怪鸟。
“啊。”段大相师手无缚鸡之力,面对这潮水般的袭击惊叫了一声跌坐在地,眼看着那黑影就要扑到他脸上时。眼前一阵白晃晃的错觉,似乎是凭空升起了一阵水雾一般,朦胧得什么都看不清。
童怜面沉如水,莲步轻挪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闭上眼似是不屑。四下白色的真气四起形成了一道屏蔽,密不透风的阻拦着每一只飞来的怪鸟,每一只怪鸟碰到那水雾都立刻全身僵硬失去了生气,似是石头一样的碎落在地。
“什么东西?”杨存眉头一皱,脚下真气拔地而起,顿时如一阵黑色真气如飓风一般吹散了袭来的黑鸟。
火把熄灭,洞穴内一阵阵刺耳的惨叫此起彼伏,数之不清的黑色雨点落下却是半点便宜都占不到。纯白的寒冷之下地上堆积的怪鸟越来越多,而那黑色的飓风吹拂下那些怪鸟也是被扫得直撞岩壁,摔下地时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难有全尸。
咆哮的风声伴随着惨叫,不知道过了多久,狰狞的叫声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这时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的碎尸,岩壁上也是腥红的一片。直到杨存将最后的一只击杀之时,岩洞内已陷进了一种胜利的沉默之中,除了人类的喘息外再也听不到那让人不舒服的叫声。
薛利一帮人身手也不赖,这一阵过后除了几个有点皮外伤,其他人都完好如初。秉气凝神的等待了一会,确定已经没其他的怪鸟时,众人才纷纷把已经熄灭的火把重新点燃。
“是这些大口猪,操,哪来这么多啊。”薛利仔细的看了一地的残尸,不禁骂了一口。
大口猪是民间比较通俗的叫法,实际上这是一群黑色的蝙蝠,看来这个洞穴是它们的巢穴。以前那动手门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居然能让这洞穴会聚居着这么多的蝙蝠,倘若不是今天上来的人身手都极强,恐怕下场不是被咬死也会被吓死。
四处都是蝙蝠的尸体,有的没死净还在挣扎着,这会也没人去理会了。段大相师稳了稳心神后继续朝上打量着,心有余悸之余马上吩咐就地生火。
这山洞之内升火可不容易,悬崖上的人砍来柴火以后一捆捆的用绳子吊了下来。众人把柴火合拢之后放在了那九具无首之尸的下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还是按照段大相师的吩咐先用猛烟将那九具尸骨熏烧一遍。
据说这是去晦气,去怨气,烧掉这里聚而不散的污秽。一把火烧过后,薛利这才带着人小心翼翼的攀爬上去,砍断锁链后把悬挂在上边的九具无首尸身完整的收敛下来。
那人用的手法比较歹毒,九具尸体除了头被砍断外,每一具都是用铁钩穿过琵琶骨将他们的骨骼锁了起来。四肢看似完好其实骨头都被打断了,再用钢钉以高明的手法驳接起来,从外表一点都看不出猫腻。
断首而亡,四肢亦被砍断,如果不是这么个死法很难聚起怨气。死时已经够凄厉了,死后尸身又被这样的羞辱,可想而知对往生之人而言是何等的痛苦。
人头葬于经血坛内,被最是污秽的东西包裹着,遮住鬼眼可谓是死不冥目。而选这处凶地藏匿他们的无首之尸也是有讲究的,这地方一则可望到山谷,望之却不及,知之又不见,九个怨魂明知首级尽在咫尺却难寻全尸之相,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死后无首,上不见天日化不去怨气,下不着土难以为安。九具尸首就这么凄惨的悬挂着,不见天不着地,不入五行不触阴阳,这样所聚的怨气之大恐怕是所有的势中最为厉害的。
布这些势之人的手法高得叫人毛骨悚然,坐将军胸口处乃是聚威武之气的地方,将这的殉葬品全部移除本就可以达到目的了。不过这里哪怕是放空,亦有那行风走势之能,依旧有着聚集福泽之势。
他又用了九尸之术与物虎擒羊相呼应,双势并拢,坐将军坐于阴曹地府之上,身下是一片聚而不散的怨气。而它的心中是悬吊九尸,怨由心起侵蚀全身,这等高明的手法几乎将这坐将军之势化成了坐尸,变成成那至凶至恶的贱地。
收敛了这九具尸首,下了山到了湖边时众人还感觉心有余悸。薛利等人按照段大相师的吩咐留在了手洞里干一些手尾的活,说是要通风散怨,不过具体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眼下湖边几乎和义庄一样,从势里起出来的尸身都摆在这了。不过这时还没办法为他们好好入敛,莫大相师马上带着其他人去破了山谷四周的十贱之地,少了这些怨气之势,那剩的这十贱地也不过小儿科而已。
毕竟这十贱地不是山川河岳天然所成,而是人为的一点改造而已,只要稍微的破土除木自然迎刃而解。当年那人也是束手束脚难以作为,所以这十贱之地的手法并不能做得很高明,对于莫大相师来说不算难事。
四个势破,剩的是除去二个大局,除局后自然是入殓群尸,化大凶为大吉。接下来所需的各类物资很多,杨存立刻派人去山下准备着,经历了这么多事,对于这些风水之说杨存已经很是看重了,所以一点都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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