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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纳也有一桩不情之请,还得西门施主答允。”
梅花主人一皱眉头,道:“大师清说。”
戒贪大师道:“施主查询往事,不惜这般的劳师动众,造成大劫,这内心中的亲仇之深,报复用心之切,定非小可。但今日与会之人,十之八九都和此事无关,因此老纳想请西门施主答允,先放走无关之人。”
梅花主人道:“大师可能指出在场中人,哪些与此事无关?”
戒贪大师道:“甘年前,眼下之人,有一半都还未成名江湖,因此,四十岁以下的人,都该和此事无关。”
梅花主人道:“大师可敢担保他们父兄,也和此事无关么?”
戒贪大师道:“当年围攻梅花门,显然号称天下英雄,但就老纳记忆所及,只不过一十八人而已。”
梅花主人道:“难道还不够么?这些人子弟亲属,相互牵连,推算起来,那就不止百倍此数了!”
戒贪呆了一呆,道:“西门施主之意,可是要把令尊、令堂惨死一事,移恨于天下武林人物的身上么?”
梅花主人道:“如若我能一举之间,杀尽天下凶诈恶毒之人,此后武林岂不是可永保太平?此举有何不可?”
戒贪大师轻轻叹息一声,道:“如若以西门施主的算法,师徒相涉父兄关连,亲属族人,都该为令尊令堂抵命,岂不是天下人,皆都可杀了?”
梅花生人沉吟一阵,道:“大师之意呢?”
成贪大师道:“你积忿数十年,老纳也不谈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就以武林中规矩而论,也该讲究冤有头、债有主,不能株连无辜,老纳之意,是希望西门施主,先行答允老纳,不可株连无辜之人。”
梅花主人接道:“我明白了,如我不答允,老前辈就不肯告诉我当年的惨事经过?”
戒贪大师肃然说道:“老纳如有能力救得千百条命,何乐不为?”
梅花主人目光缓缓扫凉了群豪一眼,沉声对戒贪大师道:“看在老禅师的份上,在下给他们再占一个便宜,此间事了,在下当各别接见这些与会群豪,但得能看破色戒名关之人,在下就让他们安然而去。”
戒货大师暗暗忖道:如若一个人明知事关生死,仍无法看破色戒名关,那也是死有余辜了。
心念一转,点头说道:“老纳相信西门施主,言出必践。”
梅花主人道:“老禅师但请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决不反悔,届时还得请老禅师当场观查。”
戒货大师道:“好吧!咱们就此一言为定……”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关于梅花门惨变经过,就老纳记忆所及……”
梅花主人接道:“个中情形,在下经过数年查访,已经了然大半,不解的只是几处要点,老禅师也不用评述经过了。”
戒贪大师道:“西门施主有何不解之处,尽管访问,老纳自当据实相告。”
梅花主人道:“当时与会之人,除老禅师外,还有些什么人?”
此事乃二十年前哄动武林的大事,不但是梅花主人关心,与会英雄,人人都想知闻经过,个个凝神听去。
戒贪大师长长吁一口气,道:“除了老纳之外,首要的三人,就是那黄山世家二代东主、神判周簧以及茅山连云庐天鹤上人。”
这三人在江湖上,可算得快名卓著,代表正义的力量,不认是黑白两道,只要提起这三人,都不得不称赞一声大侠客、大英雄。
梅花主人接道:“除了这首要三人之外呢?”
戒贪大师道:“还有我们嵩山少林本院的普渡大师,武当派玄鹤天正子、毒剑白湘、苗疆一剑皇甫长风、北狱枫叶谷谷主陈正波、昆仑派金梯道长、天南二怪颓龙常剑、白发龙婆,和玄衣龙女……”
他一口气说出了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名震一时的人物,只听得群雄个个心中念转,暗自忖道:“不知那梅花门西门奉夫妇,犯了什么江湖规矩,觉得这多高人联手问罪?”
梅花主人突然尖叫一声,打断戒贪大师之言,接道:
“先父母犯了什么武林大忌之事,竟惹得武林高人联手寻仇?”
梅花门惨遭消灭一事,江湖上确实传播甚广,无人不知,但个中详情、因果,知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那梅花主人询问之言,也正是四周群豪心中欲知的事。
戒贪大师道:“惨变肇因于几本武林先贤遗书,令等和令堂的任性自私,形成了水火不容之局,老纳虽然是亲自目睹,当时也有着是非难分之感。”
梅花主人道:“可是这些人要强索先父母寻得的奇书,先父母不肯答允,触犯了众怒……”
戒贪大师道:“黄山二代传人,和那神判周簧,是何等英雄人物,全无道理之事,岂能做得出来?”
梅花主人道:“那是为了什么?”
戒贪大师道:“令首、令堂得到的先贤奇书中,有一部是极为恶毒的邪门功夫,据说那门武功,学来极是容易简单,但成功之后,却是所向无敌,只是司统时酷惨无比,要伤害百条以上性命,周大侠和天鹤上人,力劝令尊、令堂,不可逆天行事,放弃习练那恶毒武功,但却为分尊、令堂拒绝,才形成僵局。”
梅花主人沉吟了一阵,道:“那些存书,既为先父母所得,自然是有处理之权,习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