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忖庄色不同的美丽少女,组成了一队庄严、肃穆、充满着诡奇、幽伤的行列,缓缓行来。
群豪似乎都受到这乐声强烈的感染,齐齐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路来。
那二十八个少女,行近了梅花主人身边,各自转动娇躯,迅快异常的布成了一个圆阵,八个绿衣少女,迅快的把抬着的两张木案并列起来,四个素衣少女立时把白烛奉供在那木案前面。
十六个青衣少女乐对,环绕在那两张木案四周,齐齐跪了下去。
梅花主人突然大步而行,走在那木案前面,跪了下去,拜了三拜。
四周群豪,心中都已有些明白,但却无人启口说话。
梅花主人拜罢起身,目光四下环扫了一眼,高声说道:“诸位想知今日之局,请看那木案白绫下的灵位。”
语声甫落,站在那木案旁的绿衣少女,应声揭去白绫。
群豪凝目望去,只见那两张木案上,各供着一个灵牌。
左面灵牌写伯是“显考梅花门第三代掌门西门奉公灵位。”
右面灵牌写的是“显-梅花门三代掌门西门奉夫人沈素玉灵位。”
四周群豪目睹这两个灵牌后,大部已了然这梅花主人,一定是那西门的子女。
这是数十年前,武林中一段悲惨的公案,牵涉了无数江湖高手。
只听那梅花主人高声说道:“诸位看到这两个灵牌后,想来定然已知今日之事的种因了。”
戒贪大师轻轻叹息一声,道:“往事历历,梅花门惨变往事,老纳记忆犹新……”
梅花主人沉声接道:“大师可是当时在场的证人之一么?”
戒贪大师道:“不错,由头至尾,老纳都亲身目睹……”
他环顾了四周一眼,道:“今日与会之人,还有那位在场,请出来和老纳共证其事。”
四周一阵沉寂,听不到一点声息。
梅花主人冷笑一声,道:“多夫访查了故年之久,始终找不出那日在场的人,有些虽经我查出当年在场的证据,但他们仍是不肯承认。”
戒贪大师长叹一声,道:“这也难怪别人,谁又愿承认自己做下了一次不可饶恕的错误呢?”
梅花主人突然失声,道:“老前辈……这些年来,我是第一次听到当年在场之人,说出我故世的双亲并无错误,我痛恨世人,并非只为了双亲惨死,而是很他们那等奸诈虚伪,知错不认的凶狡之气。”
戒贪大师道:“你函邀天下英雄,聚会于此,只是想问出当年经过的事么?”
梅花主人道:“不错,我要查明仙去的父母,生前犯了什么江湖大忌,致遭天下武林高手围攻?”
戒贪大师双目中神光闪动,凝注在梅花主人脸上,道:
“在未谈西门夫妇惨事之前,老纳心中有一些不明之处,必得先问明白。”
梅花主人一反冷傲之态,抱拳说道:“老前辈尽管发问。”
第三十二章
戒贪大师凝目沉思了片刻,道:
“这段惨事,屈指算来不过二十寒暑,如若那西门奉夫妇还在世间,也到不了你这年纪,你口口声声称那西门奉夫妇为仙去的父母,自然是他们的亲骨肉了?”
梅花主人道:“眼下的梅花主人,确非晚辈本来面目,但世人多丑恶,晚辈不愿以真正面目和他们相见。”
戒贪大师慈眉耸动,严肃的说道:
“这话就不对了,昔年那梅花门惨事哄传江湖后,甚多并无参与其事的人,为了抬高身份,自诩在场,反而是那些真正参与其事的人,不肯轻言承认。”
梅花主人道:“可是那些自知行错了事的人,有愧于心,不敢坦然说出?”
戒贪大师道:
“话也不尽如此,只怪你没有找到敢说的人罢了!”声音微顿,接道:
“你如早日找到老纳,或是那茅山连云庐天鹤道长、铁面昆仑活报应神判周簧、黄山世家二代东主……”
梅花主人接道:“在下亦曾去过黄山,可惜那黄山世家二代传人,早已故世……”
戒贪大师叹道:“老纳自目睹梅花门惨事后,二十年未履江湖一步,竟不知那黄山世家二代东主,故世而去。唉!如那李施主还活在世上,也许不会有今日的英雄大会了。”
皇甫岚忽然忆起那封旧信来,清晰的记得那信封上,写的字奉西门大侠亲启,这证明父亲亦是早知内情的了。
但闻玄皇教主问道:“黄山世家二代东主,和此事何涉何关?为什么他活在世上,就不会有这一场英雄大会呢?”
戒贪大师道:“那黄山世家的二代东主,如还在人世,这位西门相公,找上黄山之时,必可得悉当年那梅花门惨案经过详情,自然是用不着再函邀天下英雄,举行这一场大会了。”
玄皇教主道:“原来如此。”
梅花生人突然接口说道:“大师,在下有一桩不清之求,还望大师赐允。”口气顿然一变。
戒贪大师道:“只要是老纳能力所及,事情又在情理之中,老纳绝不推辞。”
梅花主人道:“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大师能就当年梅花门惨事经过,据实而言,不用隐讳在下仙去的父母之错,也不用掩饰围攻先父母的那些人过失,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戒贪大师沉吟了一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