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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憾。”
梅花主人道:“武林中恩怨分明,你既没有出手,又承相告经过,自然是罪不该杀……”
回目一顾那全身黄衣,身躯高大的,架鸟老者一眼,道:“时刻到了没有?”
那黄衣老者道:“时刻已过许久,东主正在探问当年之事,老奴不敢插口。”
梅花主人道:“既然时刻已过,那就快些动手吧!”
群豪只听得愕然不解,心中暗暗忖道:就是你酒菜茶水之中,尽皆放毒,我们滴水滴茶未进,有毒何用?难道他当真要凭武功,和我们一个个动手不成?放着数百高人,就算一人档他三招,也要把他活活累死!
只见那黄衣老者一拍手中铁架,两只灰色的怪鸟,突然振翼而起,飞向高空。
群豪抬头望着两支怪鸟,盘旋空际,心中暗暗忖道:难道这两支扁毛畜牲,还能闹出什么花招不成?
心念本绝,突然响起了一声悲壮的号角,那些抬灵、捧烛、拨弦、吹萧的少女,一起站了起来,布成一个方阵,护住灵位。
四周群豪原本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谁也不肯听谁之命,此刻,眼看那梅花主人的神态,似是要一网打尽与会之人,不禁兴起了同仇敌恺之心。
不知何人高声喊道:“那梅花主人既然存心要把咱们一网打尽,咱们何不团结一起,合力对付,如让他各个击破,那就太不划算了。”
另一人高声叫道:“可惜目下之人,都无统领四方群豪之望……”
一个粗壮宏亮的声音接道:“如是那周大侠周簧在此,必可使天下英雄归心。”
突见人影一闪,一个黑衣大汉纵身跃上了一张木桌,高举手中单刀,说道:“在下之意,推举那参仙庞天化暂主大局,他和那神判周簧、周大侠齐名江湖,由他出面,自属理所当然。”
他话未完,已响起呼喝之声,道:“不行,不行,庞天化固步自封,从来不和武林同道往来,如何能主持大局?”
一个冲嗓子叫道:“我看还是戒贪大师,少林寺数百年来,一直被武林中视作泰山北斗,由他出主大局,自是顺理成章。”
一人冷笑一声,道:“双方对阵,讲究是运煤行路,料敌制机,那戒贪大师虽是名门正派,但他为人,太过老实,不善机诈,岂能领导群豪,在下之意,何不请那玄皇教主主盟,对付梅花主人?”
四周顿然间一片沉寂,久久不闻声息,其实群豪心中都在暗暗付思,如论机智,这玄皇教主,实是极为适当的人选,只是她名望不够,又是个女流之辈,如若听她之命,乃大大伤害颜面的事,但就目下情势而论,那玄皇教主,实又是最为理想的主盟之人。
沉寂延续有一盏热茶工夫之久,四周突然响起了悲壮的号角,此起彼落,绕耳不绝。
皇甫岚低声对李文扬道:“群豪不再鼓噪,想是心中都觉出那玄皇教主,乃极为适当的人选,不知李兄意下如何?”
李文扬道:“兄弟之见,此乃唯一的生存机会,除她之外,只怕难找出和那梅花主人对抗之人。”
皇甫岚道:“李兄声望卓著,如能登高一呼,定可使群豪归心。”
李文扬苦笑一下,道:“只怕兄弟一呼之后,群豪反拥兄弟主盟。”
皇甫岚道:“李兄,堂堂黄山世家中三代传人,主盟大局有何不可?”
李文扬摇手说道:“兄弟自知才难及得玄皇教主一半,实无统率群豪,渡此劫难之能。”
皇甫岚接道:“那就由兄弟提出来了?”
李文扬道:“皇甫兄如肯提出,那是最好不过。”
皇甫岚微微一笑,纵身飞上一张桌面,高声说道:
“四周号角声动,那梅花主人发动在即,咱们还不能找出主盟大局的人,势必困成混乱之高,在下冷眼观察,除了那玄皇教主外,只怕再难有人对抗那梅花主人了。”
忽听一阵混乱的大叫道:“亮家伙,那梅花主人的伏兵,已发动攻势了!”
皇甫岚转睑望去,只见四面出现了无数奇装怪人,每三个长发披垂、全身黑衣的人中,混杂着一个全身红衣的怪人。
那些红衣人,全身上下,都军在一片红巾中,连头脸包了起来;黑衣人脸上却是一片木呆,全无一点活人气息,十个手指上,长着长长的指甲。这些人一出现,虽是青天白日,也带来一股阴风森森的气氛。
皇甫岚高声说道:“蛇无头不行,岛无翅不飞,诸位如若还不确定主盟之人,大劫临头,就悔之晚矣!”
四周响起了一阵鼓噪之声,道:“好!咱们拥立那玄皇教主主盟……”
大约是群豪经过了一阵冷静的分析后,觉出只有那玄皇教主的才华,才足以和梅花主人对抗,呼声此起彼落,都是拥护玄皇教主的呼声。
杂乱的呼叫声,传出来几声惊心动魄的惨叫,鲜血溅飞中,栽倒了四个人。
原来,那些站在边缘的与会英雄,一和那黑衣人等接手,立时有四个溅血横尸。
梅花主人突然举手一挥,那黄农老者仰面一声长啸,向前逼近的长发黑衣人,陡然停下脚步。这时,场中群豪已纷纷拔出兵刃,在形势迫逼下,极自然的结成了联手之势。
梅花主人目光缓缓由群豪脸上扫过,说道:
“你们推选的主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