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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身世还未查明,竟然遇此大变,成此丑怪之貌,今后何去何从……”
突听一声冷笑,传了过来,道:
“你男子汉,大丈夫,纵然容貌丑些,打什么紧,像我一个女孩子家,生成这般一副丑陋面容,那才是人生大恨之事。”
林寒青吃了一惊,霍然站起,回头望去,只见丈余外一片及膝的荒草地上,站了一个奇怪无比的女子。
那女子穿了一身黑衣,一张半边赤红、半边苍白的脸,长发乱披,黑白混杂,偏是说话的声音娇脆无比。
林寒青打量了那女子一阵,道:“你是谁?”
那黑衣少女道:“我没有姓名。”
林寒青道:“没有姓名?”
黑衣女道:“我生的这样丑怪模样,父母却又给我起了一个又娇又甜的名字,实叫我难以说的出口。”
语声顿了一顿,又道:一不过,江湖之上送了我一个绰号,倒是和我的模样恰当的很。”
同病相怜,林寒青不觉间动了好奇之心,忍不住问道:“什么绰号?”
那黑衣女道:“他们叫我阴阳罗刹。”
林寒青暗暗忖道:“你这副奇形怪状的脸,被称作阴阳罗刹,倒也是名符其实。”
只见那阴阳罗刹,突然举步而行,直对林寒青走了过来。
如是往昔,林寒青遇上这么一个怪人,心中定然有些畏惧,但此刻却有着无限亲切之感。
阴阳罗刹行到林寒青身前两三尺处,林寒青仍是毫无畏缩、退避之意,只好自行停了下来,接道:
“他们叫我阴阳罗刹,除了我生的形容可怖之外,和我暴急的脾气,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林寒青道:“你很易发怒?”
阴阳罗刹道:“不但容易发怒,而且出手就要杀人,尤其是那些自命英俊蔚洒、容色娇美的男女少年,只要犯到我的手中,很少能留下性命。”
林寒青道:“这也难怪,那些青年男女,瞧你这形貌的怪人,不是冷言热刺的讥笑,定然是深恶痛绝的恐怖之情,那自是难以忍得下去。”
阴阳罗刹嫣然一笑,露出一排细小、整齐的牙齿,说道:
“不错,那些人那副嘴脸,实叫人无法不动杀机,想来你也是和我一般了。”
林寒青道:“在下不如姑娘甚多,还未曾为此杀人。”
阴阳罗刹道:“如此说来,兄台当真是天下第一等大好人了。”
林寒青想到适才所受西门玉霜的讥笑,以及李中慧那强作笑容,克制自己的那份委屈神情,忍不住一股怒火由心中直冒出来,说道:
“那也不是,也许从此以后,在下也将大开杀戒了。”
阴阳罗刹喜道:“好极了,我阴阳罗刹,终于遇上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小妹还未清教兄台姓名?”
林寒青道:“在下林寒青……”突然心中一动,住口不言。
那阴阳罗刹却似未曾注意到林寒青的神色,喜孜孜的接道:
“林寒青,林寒青……不好,不好,这名字太文雅了。”
林寒青道:“姓名只不过是人生过程中一个分辨的标识,那也没什么重要。”
阴阳罗刹道:“如是林兄不嫌弃小妹多口,小妹倒是有个很好的绰号,送给林兄。”
林寒青道:“什么绰号?”
阴阳罗刹道:“小妹这张脸,一半红、一半白,故有阴阳罗刹之号,林兄那张胜却是花纹交错,说形状的古怪,实不在小妹之下,因此,小妹想林兄如肯称花面罗刹……”
林寒青自言自语道:“花面罗刹!哈哈!倒也是名符其实。”
阴阳罗刹道:“小妹生平之中,除了生我的父母之外,可算是未曾和人有过往来,今日和林兄一见,竟不禁引为知己,唉!这也许是小妹自作多情了。”
林寒青心中暗道:“同病相怜,那也是人情之常。”
只听阴阳罗刹长叹一声,接道:“只不知林兄是否肯折节下交?”
林寒青心中忖道:
“听她口气,满怀恨世嫉俗之恨,如若和她攀交,今后只怕难免要受她影响。”
只听阴阳罗刹说道:
“唉!只因我这面孔生的难看,为世人遗弃,一生之中,从未交过一个人,今见林兄,不禁动了同病相传之情,如若林兄看我不起,那就算我白说了,小妹就此道别。”
慢慢转过身子,缓步而去。林寒青道:“姑娘止步。”
阴阳罗刹陡然转过身子,长长吁一口气,道:
“小妹活了二十余岁,今日第一次听人唤我姑娘。”
林寒青暗道:
“此人当真是可怜的很,唉!想我林寒青日后还不是和她一般的受尽世人的冷淡!”
只听阴阳罗刹说道:
“林兄如肯答应和小妹交往,小妹愿与林兄分享武林中一大隐秘。”
林寒青心中一动,道:“什么隐秘?”
阴阳罗刹道:
“世人见得我这一副奇怪面孔,无不视作妖魔鬼怪,因此,世界虽大,却使我有着无处存身之感,只好拣那些人迹罕至之处,逃尘避世,终年出没深山大泽之中,竟被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位前辈奇人的府弟,那里面留有他一生心血……”话至此处,却突然住口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