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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谈论这件事呢,把她和甜点心都骂得够呛,他们琢磨着现在他在她身上花钱,为的是让她以后在他身上花钱。”
“哼!哼!哼!”
“啊,他们全都琢磨出来了。也许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糟,可是他们谈着,把她说得够糟的。”
“那是出于妒忌,不怀好意。就是他们这些男人,有的正想干他们说甜点心在干的事。”
“牧师说甜点心只是偶尔才让她去教堂,因为他要用她做礼拜时捐的零钱来买汽油。简直就是让那女人脱离教堂。不过她是你的知心朋友,所以你最好去看看,了解了解她怎样了。时不时地稍稍暗示一下,要是甜点心想搞她的钱,她就可以看得出来,就会知道。我觉得这女人很好,不愿看到她落到泰勒太太那一步。”
“啊,上帝,那可不行!看来我最好明天过去和珍妮聊聊。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在干些什么,就是这么回事。”
第二天上午,费奥比像一只走到邻居家花园里的母鸡那样拣路而行来到珍妮家。她停下来和遇见的每一个人谈谈,有时在一两家门廊前停下转过身去说几句话,她目标明确,但不一直前去,这样她打算做的事看上去像偶然的行动,而且她也不用沿路对人说明自己的意思。
珍妮看到她表现得很高兴,过了一会儿费奥比提起了这个话题:“珍妮,大家都在说甜点心把你拉到你过去很少去的地方,垒球赛啦,打猎啦,钓鱼啦。他不知道你习惯于比较上流的社会。你向来是不与一般人为伍的。”
“乔迪使我不与一般人为伍,我不愿这样。不,费奥比,甜点心并没有把我拉到我不想去的地方。我一直都希望走遍各处,可是乔迪不让。我要是不在店里时,他要我两手攥着就那么坐着。我坐在那里,墙从四面向我逼来,把我的生命活力全部挤压光。费奥比,那些受过教育的女人有许多事需要坐下来考虑,有人告诉了她们坐下来干些什么,可是没有人对可怜的我说过,所以要我坐着我很发愁,我希望好好利用利用自己的每个部分。”
“不过珍妮,虽说甜点心不是个囚犯,他可是一文不名啊。你不怕他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吗——他比你年纪轻啊?”
“他还从来没向我开口要过一个子儿呢,而且假如他爱财,他和我们大家也没有什么不同,在我周围坐着的那些老头子图的全是一样的东西。城里还有另外三个寡妇,他们为什么不为她们去拼命?因为她们一贫如洗,就是这个原因。”
“大家看见你穿着鲜艳的衣服出来,觉得你没有对你死去的丈夫表示足够的尊敬。”
“我不觉得伤心,为什么需要服丧?甜点心喜欢我穿蓝衣服,所以我就穿蓝衣服。乔迪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替我挑出个颜色来。世俗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