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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丧的人穿黑或白,乔没有做出这个选择,所以我不是为他穿,而是为你们大家在穿孝。”
“总之吧,注意着点,珍妮,别上人当。你是知道这些年轻人和比他们大的女人交往是怎么回事的。大多数时候他们能搞到什么就搞,然后就像钻进玉米地的火鸡一样无影无踪了。”
“甜点心不这么说,他要和我过一辈子,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
“珍妮,你的事情由你自己做主,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像只老鼠那样,年纪越大越糊涂。要是你和桑福特的那个人结婚我会觉得好得多,他有钱,和你的钱放在一起,这要好得多。和他在一起长远。”
“可是我还是情愿和甜点心在一起。”
“好吧,如果你已经拿定主意,谁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冒挺大的风险。”
“不比我过去冒的险大,也不比任何一个人结婚时冒的险更大。结婚总是使人产生变化,有的时候把这个人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存在着的肮脏卑鄙的一切都显露了出来。这你是知道的,也许甜点心也会变成这样,也许不会,反正我做好了准备,愿意试他一试。”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还不知道呢,先得把商店卖掉,然后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到个什么地方去结婚。”
“你为什么要把店卖掉?”
“因为甜点心不是乔迪·斯塔克斯,如果他想做乔迪那样的人的话,准会搞得一塌糊涂。我一和他结婚,大家就会做比较了,所以我们要到别的一个地方去,按甜点心的方式重新开始生活。我们这不是做买卖,不追求金钱和名位,我们这是爱情的追求。我按外祖母的方式生活过了,现在我打算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珍妮?”
“她出生在农奴制的时代,那时候人们,我是指黑人们不能什么时候想坐下来就坐下来,所以能像白人太太那样在门廊上一坐,对她说来显得是件特别好的事,她就希望我能这样,不惜任何代价,爬上高椅子,坐在里面。她没有时间去考虑,你爬上了那椅子没有事干时怎么办,她的目的就是坐上去,所以我就像她嘱咐的那样爬上了高椅子,但是费奥比,我在那上面差点都要枯萎死去了,我觉得世人已经在叫喊号外了,可我连一般消息还没有读到呢。”
“也许是这样,珍妮,但是我很想能过上一年这样的日子,从我所处的地位来看那像是天堂了。”
“我猜是这样。”
“不过珍妮,你在卖店、和陌生男人到别处去等事情上还是要小心些,你看看安妮·泰勒的遭遇,把她有的那点钱全带上和那个他们叫他‘谁扔的’的小伙子去了坦帕。这事值得你好好考虑考虑。”
“是的,不过尽管如此,我不是泰勒太太,甜点心也不是‘谁扔的’,他对我来说也不是个陌生人。我们现在已经和结了婚一样了。可是我不是在大街上宣扬这事,我只是在对你说。”
“我和只鸡一样,鸡喝水但是不撒尿。”
“啊,我知道你嘴紧。我们并不是觉得丢人,只是还不想大肆宣扬而已。”
“你不告诉人是对的,不过珍妮,你可冒着很大的风险呢。”
“不像看上去那么危险,费奥比。我比甜点心大,这是事实,但他让我认识到年龄的区别主要在思想上,如果人们想法一样,年龄上的差别就没有关系。因此在开始的时候得有新的想法、新的语言。我习惯了以后,我们相处得非常好。他重新又教会我少女的语言了。你等着看甜点心给我挑的结婚穿的蓝缎子礼服吧,高跟鞋、项链、耳环,他要我穿戴的一切。用不了多久,哪天早上你醒来叫我时,我就已经走了。”
13
杰克逊维尔。甜点心的信上说的是杰克逊维尔。他从前在那儿的铁路工场里干过活,原来的老板答应从下次发薪那天起给他个差使。珍妮没有必要再等了,穿上那件新的蓝色连衣裙,因为他打算她一下火车就结婚,快点来吧,因为他想念她,想得都要变成糖了。来吧,宝贝,甜点心爸爸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的。
珍妮坐的火车开车的时间太早了,城里没有多少人看到她,但看到她走的那几个人可是饱看了一通。他们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可是她不该这样走掉,爱一个总是使你充满了渴望的女人太痛苦了。
火车自身撞击着,在闪亮的铁轨上一英里又一英里地欢跳前进。司机不时为火车经过的市镇中的人们鸣响汽笛。火车转轨来到了杰克逊维尔,来到了她想看、想了解的许许多多的事物前。
甜点心就在那又老又大的火车站等着她,穿一套蓝色的新衣服,戴着一顶草帽,第一桩事就是把她拉到一位牧师的家里,然后一直回到他独自睡了两星期等待着她来到的房间里。像这样的拥抱、亲吻、调情你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她高兴得害怕起自己来。当晚他们就呆在家里休息,但第二天晚上他们去看演出,然后坐有轨电车到处转,自己去亲眼看看。甜点心花的全是他自己口袋里的钱,因此珍妮没有告诉他自己用别针别在贴身的衬衫上二百元钱的事。费奥比坚持让她带在身上,别告诉甜点心,以防万一。她钱包里有买车票剩下的十元,就让甜点心以为她只有这点钱好了。事情也许不会成为她想的那样。她下火车以后没有一分钟不在笑费奥比的劝告,她打算在告诉甜点心肯定不会伤他的感情的时候把这件笑话讲给他听。就这样她结婚一个星期了,她给费奥比寄去了一张带画的明信片。
那天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