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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当上了苏糯的经纪人, 乔文山就整天闲得慌。
苏糯一不惹事二不和朋友鬼混,一天到晚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工作室, 小小年纪过的却是修身养性的老年生活, 平时也就是看会儿书练会儿琴跟着周教授上会儿课,一天天的也没见过他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一点儿不像公司其他经纪人手下带的年轻人艺人那种爱折腾。
过个年更是连人影子都见不到, 好不容易过了初七给苏糯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苏糯根本就没在国内, 又在家熬油似的熬了一个星期, 终于等到了苏糯回国。
所以这次苏糯去音乐学院报名, 乔文山一大早就提前跑到办公室门口去等着了。
说是来报名, 其实就是办理手续分配宿舍领个课表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事情, 上京每年都是有专门设置的非统一招生指标, 并不占据统招学生名额, 像苏糯这样不是统考途径招进来的, 都是背后有那么点关系的,学校老师们也都见怪不怪。
一般来说这类学生,老师都不大需要怎么管, 一来心浮气躁没太多学生气, 二来心高气傲也不可能听学校老师管教,最关键的是, 都需要走后门了,本身自己肯定就没多大本事,也就是进来混个毕业证, 可能一学期跟老师连面见不了几回。
不过今天这个情况明显不大一样。
乔文山敲了门带着苏糯进去,就发现跟想象的进去办个手续领个资料三分钟就能搞定的情况,确实不大一样。
从外面看是一间大的阶梯教室,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一个小型的舞台,里面坐了十来个人,基本上一水儿的全是老大爷老太太,一直给苏糯开小班课的周卉也在其中。
乔文山摸不着头脑,怎么的?不就是来报个到吗,上京音乐学院现在特招生都搞的这么正式了,还得面试才行?
苏糯跟在乔文山后面冷不防跟坐在正中间的周卉视线对了个正着,周老教授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还带着个眼镜儿,一双眼睛很是和蔼的望着他,嘴里偷偷跟他比划口型,“别紧张。”
苏糯的心稍稍定了定,腼腆地冲她笑了下,略带僵硬的四肢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脊背依旧挺的笔直。
其他教授也在看他,上上下下来回打量,就像看什么稀奇动物一样。
苏糯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自我介绍,还是站着等老师看完提问。
不知道是不是乔文山的错觉,音乐学院这些老师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热烈。
不像老师看学生,倒像是饿狼见着了肉,尤其周教授旁边那个,眼睛怎么看着都泛绿光了。
还是周卉教授给他解了围,“给各位老师们介绍一下,苏糯,马上要来我们学校声乐系读书,现在也算是我半个学生了。”
其他老师:“……”
从进来你就冲人家挤眉弄眼,以为我们睁眼瞎吗,现在你又这是什么话,人家才刚来怎么就是你声乐系的了!
周卉旁边那个叫王吉,是学校钢琴系的院长,他把自己的目光收敛了一点,又在简历上扫了一眼,笑容可掬的问:“小苏同学学钢琴几年了?”
苏糯犹豫了一下,“……两年。”
王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苏糯吓了一跳,他看起来无比亢奋的样子,脸色发红,眼睛又开始放光,“好!”
苏糯:“……”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学乐器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童子功,从小练到现在练个十几年的都常见,他是进了恒星才第一次接触了钢琴,但公司对让他们学乐器显然并不重视。
整个公司就配备了一台钢琴,还是个二手的,音都不怎么准,也没有专门的钢琴老师,就招了个兼职的学生,每个星期过来给他们讲两个小时的基础课,一共6次课,课程结束以后就再没开过钢琴课了。
公司人又多,也不可能一个人霸着琴天天弹,说是学了两年钢琴,其实真正能弹的时间加起来能有一年就不错了。
苏糯愧疚的想要不要再跟老师解释一下。就又听到另一个老师问:“你介意在这里展示一段吗,我们这里有钢琴。”
苏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后面的舞台中间已经摆好了一台钢琴。
王吉本来还在很谨慎的瞪刚刚插他话的民乐系老师,听到他提的建议以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就随便弹,想弹什么都行,即兴也可以!”
苏糯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他对着在场的教授吧吧们鞠了一躬,脱下羽绒外套递给坐在一旁的乔文山,就朝钢琴走过去了。
试了几下音,半分钟后,无比空旷的大教室里,一声极轻的音符轻柔地敲碎了寂静。
舞台上只开了一盏稍显黯淡的顶灯,纯黑的小三角钢琴静静地立在舞台浅褐色木质地板上,原本是稍显压抑的氛围,却因一个少年的闯入,突然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
弹的是卡农。
他穿着一件绒白色丝质衬衣,脊背笔直的坐在古朴钢琴前,白皙手指在黑白钢琴键上翻飞,流畅而有力的音符排着队有节奏的从他指尖一个个轻盈的跳跃出来。
指尖与琴键之间的动作轻缓而从容,手指的骨节柔和舒缓,每一次的触碰都仿佛只是蝴蝶轻轻煽动了一下翅膀。
如果只看他的指尖的动作,心里会忍不住的想,他弹出来的曲子会不会绵软无力?
然而在现场没有人会有产生丝毫这种想法,因为每一次的重音都像是穿透琴键直接敲打在他们心上,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