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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纪糖与他之间的恩怨,这不是恩怨,已经是血海深仇了都。
这个江春估摸是纪糖的心腹,悄悄附耳过来道:“殿下此次南巡遇险,据说与这六王大有干系!”
若是我被人推入水中险些病死,区区一年薪俸哪能消去心头怨恨!但我不是纪糖,也不知纪琛究竟有没有对正主她下过黑手。我找纪琛,只是想问清他为何执意带我来京中,问不清也没关系,我对这些皇家辛秘也没个甚的鸟兴趣。我只想平平安安地回我的西山县,做我的平民小老百姓白唐,这冬天到了,也不知阿肆找着了活计存够冬粮了没……
以纪糖与她六叔间的仇怨,贸然去六王府上登门拜访定是引人侧目。我揉着关节发愁,昨夜一场冬雪,晨起时伸个懒腰,嘎吱一声响,差点没拗断了腰。悄悄掀开衣角捏了捏,平日尚算柔韧的腰肢肌理略显僵硬。
究竟是什么样的异术玄法能让一具木头身体宛如常人,如果不是没有心跳,如果不是每年梅雨隆冬会发霉变硬,我会以为自己还活着,像于县令、陈阿肆,纪琛等等这世上每一个人一样活着。
可我终究与他们不一样,我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悲天悯人地默默烤着火时皇帝来了,扶着胖滚滚的肚子他气哼哼地一屁股在我对面坐下:“岂有此理了!岂有此理了!”
我默默给他剥了个橘子:“父皇怎么了?”
“母后今天一早来与朕说是不忍见六王再这么闭门自守下去,想让他出仕!要朕给他个一官半职!”皇帝一口塞进橘子,吐沫横飞,“说得轻巧,老子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将那个丧门星搁在眼皮子底下闹心!”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椅子在他震动的浑圆身躯下吱呀作响,连忙安抚道:“那父皇直接回绝了不就是了?”
皇帝面色沉痛:“母后说我不依她就要寻死!阿糖啊……”
“……”我突然心生不祥。
皇帝一把握住我的手饱含期待道:“父皇再三思量,决定将六王他放到国子监中做个祭酒,阿糖你正在国子监中半读,想个办法彻底绝了他的心思。最好是想个办法择块封地将他赶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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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数日忙着“休养生息”,我疏忽了一件天大的事,我并非真正的皇太女纪糖……
纪糖从小被立为皇太女,自然受到了全方位的悉心教导,国政、谋略、史论等等必是无一不精。除此之外,我还在她寝殿之中看到了种种古琴、字画、碑帖与各式名剑,可谓文武并修。
踏入国子监中上课时我步履沉重,可能不消半日功夫我即要原形毕露,被隔壁钦天监的萧四斩妖除魔。不幸中的万幸,与监生不同,我就读的是个小班,课上仅有三个学生。今日恰好不巧,三个学生中两个告假,仅我一个独坐堂中。
钟鸣三声,喧喧吵吵的人声逐渐平息,一人缓步推门而入,面色苍白。
我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皆是微微一怔,我瞬间反应过来拍案而起,气吞山河:“纪琛你这乌龟王八……”
“六王爷这是您要的……呃,太女殿下??”
我敛袖淡定坐下:“刚刚本宫想问腊八节是不是快到了。”
人退走刹那,我欲再度卷土重来,岂料一抬头骇然对上一双在病白脸色衬托下格外幽深的眼睛,似讥似讽又带点玩味:“没想到你混得还不错。”
掩于宽松儒袍下的腰肢突然被人狠狠一捏。
☆、第六章
我面上镇静,心头狂跳不止:“皇叔,这是做什么?”
纪琛不仅没有松手,反倒变本加厉往上又是一蹿,捏得我几近色变之时才淡然放开:“找王八。”
王八!王八!又是王八!岚县王八那个梗就过不去了是吧!
我欲发难,却见他竟真就从我袍曳下揪了只眼熟的绿壳乌龟出来抱入怀中,在它壳上拍了两巴掌,淡淡训斥道:“不听话的小东西,没丁点眼见力,下次再是乱跑,与其落入别人手中,还不如干脆被我炖了。”
“……”
众人言之不假,纪糖这个皇叔真是古怪得常人不能度之。古怪虽古怪,但他这话听入耳中怎么总觉得有点指桑骂槐呢?
“我初初接手前任博士的教任,对太女殿下所学所识全然不知,”教训完王八纪琛突然话锋一转直指向我,“今日时辰尚早,不如由我探探殿下的功底,也方便以后你我二人相长相进。”
言罢,纪琛信手拈起一本《晋律通鉴》:“听闻太女殿下才思敏捷,对刑狱断案颇有见地,连大理寺与刑部两位正卿都钦佩不已,我们便从这开始吧。”
我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本《晋律通鉴》我倒是见过,但压在于县令的金丝楠木桌脚下只见封皮儿不知详实,这让我从何答之!
“这个……”
“怎么,殿下今日不想谈律法,那我们看看史政好了。”纪琛自说自话间又翻开另一本书。
“我不是纪糖。”我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纪糖。”
我以为他会同在岚县时勃然大怒又或是讥嘲不已,可他却是沉默了下来,半斜半倚在几案后沉寂地看着我。良久他白纸一样的脸上露出个怪异的笑容:“你对我说有何用,对陛下去说啊,对满朝文武去说啊,对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