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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校书脸色微变,这话听着可不像吉兆。曹老儿却不再多言,起身告辞,出门时步履轻快,转眼便消失在驿站外的柳荫道中,仿佛从未出现。
岁月流转,曹老儿的预言竟一一应验。于涛后来果然官运亨通,先任泗州防御使,又迁歙州刺史,更成为雄踞淮南的吴王杨行密帐下得力副使。宰相于琮也如预言所言,不久便奉召北归,重返朝堂。
薛校书的际遇却有些波折。他先在江西幕府中效力,后外放主持袁州军务。时值藩镇交兵,战火纷飞,薛校书携家眷仓皇避往福建。行至闽地一小县城,随行爱妾忽然染病身亡。乱世之中,山野之地,连口像样的棺木都无处寻觅。薛校书焦心如焚,只得厚着脸皮求到当地一位老翁门下。
老翁感其情切,竟慨然道:“小老儿为自己备了一口寿材,漆着金粉,画着彩绘,还算体面。若校书不嫌晦气,便拿去先用吧。”薛校书含泪叩谢。待将爱妾收殓入葬,抚摸着那异常华美坚实的棺木,薛校书猛然想起当年驿站中曹老儿那句古怪的“终得一口好棺木”,心中百味杂陈,一时竟不知是悲是叹。
更奇的是于涛这边。他后来重返京城旧宅。归家那日,亲朋故旧纷纷登门道贺,宅邸中热闹非凡。几个小童在庭院里追逐嬉闹,不知从哪个角落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铜铸乌龟,拴上丝绳,当作活物般牵着满厅堂乱跑,惹得宾客们哈哈大笑。
于涛起初只当是孩童顽皮,忽地心念电转,浑身一震!他猛地记起当年在平望驿小阁中,曹老儿蘸水写下的那些诡异字句里,似乎就有“铜龟”二字!彼时水痕模糊,词句艰涩,他未能深解,只强记于心。如今这童戏童龟的景象,竟与那潦草水书中的预言片段严丝合缝!
曹老儿如一滴水融入江湖,再无踪迹。
他留下的语言,似铜龟背甲上神秘的纹路,看似游戏,却暗藏轨迹。
命运这张网,凡人只窥见丝缕,便以为得了天机。殊不知那最深的玄奥,恰在预言应验时——它照见的并非宿命之不可移,而是人心面对未知时,那份勘不破也放不下的执念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