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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神仙五十二(2/4)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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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愁云惨雾里,一个面皮光洁的白衣人支起个寒酸药摊。他自称殷七七,葫芦里的药丸乌沉沉不起眼,可病人吞下,枯黄的脸上竟能透出血色,僵冷的四肢渐渐回暖。得了命的穷苦人千恩万谢,掏出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奉上。他看也不看,随手便塞给旁边饿得眼发直的乞儿,只仰头灌一口烈酒,喉结滚动,酒气混着药气弥散开来。

街角阴影里,有人死死盯住这酒鬼郎中,心头惊涛骇浪——泾原节度使周宝,昔日长安旧识!当年长安酒肆里,这殷七七便是这般醉醺醺模样,二十余年过去,自己两鬓染霜,此人竟容颜如昨!周宝压下心头狂跳,以重礼将殷七七请入府衙,奉若上宾,言语间极尽恭敬,暗中却渴求那房中秘术与长生之道。

殷七七照旧日日醉眼朦胧,在节度使府的花园里且行且歌:

“弹琴碧玉调,药炼白朱砂。

解酝顷刻酒,能开非时花。”

歌声清越,带着三分醉意七分不羁。

周宝半信半疑。时值深秋,园中百卉凋零。殷七七随手一指枯枝:“取水来!”仆从抬上清水。他含一口,“噗”地喷向枝头。水雾弥漫处,几点嫩芽竟以肉眼可见之速钻出、舒展,顷刻间,一朵碗口大的娇艳牡丹在肃杀秋风里灼灼绽放!满园失色。周宝惊得手中玉杯跌落,碎了一地晶莹。

又一日,殷七七兴起,折了根细柳条权作钓竿,对着府中一方小小莲池甩下空钩。池水无波,片刻后,竟真有几尾红鲤跃出水面,争相咬那无形的钩线!更有府中庖厨送来生肉,他随手抓起案头一块顽石,以掌为刀削下薄片,那石片入口竟化作了喷香的肉脯滋味!满堂宾客目瞪口呆,恍在梦中。

最奇的是鹤林寺那株百年杜鹃。枝干虬结,高过屋檐,年年暮春花开如血,灿若云霞。寺中老僧讲起旧事:“贞元年间,有西域高僧携此花籽自天台来,言此乃仙种,待逢真仙,方能怒放于非时。”周宝心念一动,备下重礼,亲请殷七七往观。

时值隆冬,大雪压枝。殷七七立于古树之下,仰首望那枯寂的枝桠。他轻抚树干,口中念念有词,复又解下腰间酒葫芦,倾尽琼浆于树根。酒香与泥土气息氤氲交织。他盘膝坐下,阖目调息。众人屏息守候,从晌午直等到金乌西坠,寒星初上。周宝渐生倦意,正欲开口,忽闻身边小沙弥一声压抑的惊呼!

抬头望去——虬枝之上,一点、两点、千百点猩红的花苞,竟在凛冽寒风中悄然鼓胀!似有无形暖流拂过树身,花苞次第炸裂,猩红的花瓣挣脱束缚,层层叠叠怒放开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那株古木已披满赤霞,在雪光月色映照下,红得惊心动魄,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将寒夜映得亮如白昼!寺中老僧扑通跪倒,涕泪横流:“仙迹!真仙迹也!”

殷七七的手段远不止此。他舀一瓢清水,指尖轻点,顷刻化作醇香美酒;削一段枯木,竟成珍馐美味;路人倒退行走,船只随他手指而停驻;空中飞鸟闻他轻唤,便自落掌心;垂死的鱼儿得他一唾沫,摆尾游入深水。最奇是闲坐庭中,撮起一撮泥土信手涂画,地上便显出山川形胜,折几根茅草引来蚁群,蚁队竟依草排列,化作一座微缩城池!有行商细看,惊呼正是他故乡街市,惟规模略小,却纤毫毕现!种种神异,不可尽述。

然而好景不长。二十年后,薛朗、刘浩举兵作乱,江南震动。周宝仓皇南逃杭州,惊魂甫定,那昔日对仙道的敬畏早被乱世的戾气冲刷殆尽。他摇身成了杭州说一不二的“宝总成”,为固权柄,不惜罗织罪名,大行杀戮。上饶旧官陈全裕过境,不知何事触怒于他,竟被周宝构陷,满门百余口尽遭屠戮,血染钱塘。

此时的周宝,已是八十三岁老翁,却精力旺盛如壮年,府中蓄养歌姬舞女上百,据说尽得当年殷七七所传秘术精髓。然而夜半无人时,他常被噩梦惊醒,仿佛听见陈全裕满门凄厉的哭嚎在枕畔萦绕。一日清晨,侍从发现他暴毙于华榻之上,面目扭曲狰狞,似见了极怖之物。强健的筋力,无尽的财富,精妙的秘术,终究未能敌过那索命的冤魂。

至于殷七七?甘露寺兵乱那日,有人亲眼见他被溃兵推搡,失足坠入波涛汹涌的大江,瞬间没了踪影,都道是淹死了。可怪的是,不出数月,江西洪州街头,又见那白衣身影,背着药葫芦,醉醺醺地穿行于市井之间,向病者施药。再过些年,蜀道上的挑夫,也说在青城山脚见过他。鹤林寺那株曾开非时之花的仙种杜鹃,终究未能逃过兵燹,连同古寺一道,焚毁于冲天烈焰之中。寺中老僧合十叹息:“仙根已归阆苑矣。”

殷七七的行踪,如同他指尖顷刻绽放又凋零的花朵,如同那聚蚁而成又随风消散的城池。他赠人间的刹那芳华,终究照见的是人心的无常与贪妄。周宝强求长生,反速其死;仙术能令枯木开花,却化不开人心头一点暴戾的坚冰。原来真正的仙家妙法,不在颠倒时序,不在幻化无方,而在那浊酒一壶、草药几丸、醉眼观世的疏淡里。他赠了世人无数神迹,世人只记住了神奇,却忘了那醉歌里最寻常的一句——花开自有时,云去本无心。

3、三生石上无贵贱

长安城西槐树胡同深处,郑又玄推开蒙馆的雕花木窗,目光落在邻座少年磨出毛边的袖口上,嘴角便浮起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峭。他郑家累世清贵,出入朱门,岂是闾丘子这等寒门贱户可并肩同窗的?

“闾丘氏,”郑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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