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瘿瘤砍下来。斧头刚碰到树皮,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瘿瘤竟自己裂开了道缝。王德祖探头一看,吓得差点把斧头扔在地上:裂缝里裹着个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像裹在胎衣里似的,气息却很平稳,小手还偶尔轻轻动一下。
王德祖又惊又奇,连忙把婴儿抱出来,用自己的粗布褂子裹好。他和妻子成婚多年没孩子,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孩儿,只当是上天赐的缘分,当即决定收养他。夫妻俩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喂奶、换尿布,比待亲生的还上心。婴儿也争气,不吵不闹,长得白白胖胖,只是一直不会说话,王德祖夫妇虽有些着急,却也没多在意——只当是孩子开口晚。
直到孩子七岁那年的一天,他突然坐在院子里的林檎树下,抬头看着王德祖,清晰地开口问道:“是谁把我养大的?我又该叫什么名字呢?”
王德祖又惊又喜,蹲下身,把当年从林檎树瘿瘤里发现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孩子听完,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我从林木里来,又蒙您收养,不如就叫‘林木梵天’吧?后来觉得这名字太长,又改成‘梵志’。您姓王,我便跟着您姓王,叫王梵志,好不好?”
王德祖连忙点头:“好!好!就叫王梵志!”
自那以后,王梵志像是开了窍,不仅说话流利,还喜欢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没过多久,他竟能自己作诗了。他写的诗不像文人墨客那样讲究辞藻,全是大白话,却句句透着实在道理——有的劝人要孝顺,有的说别贪心,有的讲待人要和气,左邻右舍听了,都觉得说到了心坎里。
有一回,村里有户人家因为分家产吵得不可开交,儿子骂老子偏心,老子哭着说养儿不孝。王梵志路过,随口念了首诗:“兄弟须和顺,叔侄莫轻欺。财物同箱柜,房中莫畜私。”那户人家听了,顿时红了脸,吵吵闹闹的声音也停了,后来还主动和好了。
慢慢地,王梵志会作诗的事传遍了黎阳县,连县里的官员都派人来请他写诗。他还是那样,穿着粗布衣裳,住着王德祖的老房子,写的诗依旧简单直白,却总能点醒世人。有人问他:“你从树里来,是不是有什么神仙本事?”王梵志笑着摇头:“我就是个普通人,不过是见得多了,想说几句实在话,让大家日子过得顺心些。”
后来王德祖夫妇老了,王梵志悉心照料,直到他们安详离世。再后来,他离开了黎阳县,有人说他去了长安,有人说他去了江南,走到哪里,就把通俗易懂的诗写到哪里,劝人向善,教人明理。
人们渐渐忘了他是从树瘿里来的“奇孩儿”,却记住了王梵志这个名字,记住了他那些像家常话一样的诗。其实,王梵志的特别,从来不是“从树里来”的出身,而是他不管经历了什么,始终保持着一颗通透、善良的心——他用最简单的话,讲最实在的理,就像那棵孕育他的老林檎树,不张扬,却总能结出酸甜解渴的果子,滋养着身边的人。
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什么“神仙来历”,而是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能守住本心,用自己的力量温暖他人、照亮人心。王梵志做到了,他的诗,他的故事,也像一粒种子,在时光里生根发芽,提醒着后人:善良不分出身,真诚自有力量。
3、王守一
唐贞观初年的洛阳城,朱雀大街上总能见到个特别的身影——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布衣汉子,背着个比人还高的大陶壶,壶口用青布塞着,走几步就吆喝一声:“卖药喽——能治旁人治不了的病!”这人自称终南山人王守一,他的药却古怪得很:有人哭着求他买药,他摇头不给,没过多久那人就病死了;也有没病的人想讨个“保健药”,他却硬塞过去,十几天后,那没病的人准会染上重病。洛阳人都说他的药“认人”,也都暗暗敬着他,没人敢随便招惹。
城里的柳家是出了名的富户,家主柳信一辈子攒下千金家业,却只有一个独子,宝贝得不行。这年柳家公子刚满二十,眉头上突然冒出个肉疙瘩,起初只有黄豆大,没几天就长到了核桃大小,摸上去软乎乎的,不疼不痒,可就是消不下去。柳信请遍了洛阳城里的名医,有的说要开刀割掉,有的说是什么“气血郁结”,开了方子喝了几十副药,那肉疙瘩不仅没小,反而隐隐透着点青色,柳家公子连带着也没了精神,整日愁眉不展。
有天,柳府的老管家从街上回来,喘着气对柳信说:“老爷,街上有个叫王守一的卖药人,听说能治怪病,不如请他来试试?”柳信本不抱希望,可看着儿子日渐憔悴的样子,还是咬咬牙:“备车,我亲自去请!”
找到王守一时,他正坐在街角的老槐树下,靠着大陶壶打盹。柳信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把儿子的病情一五一十说了,还再三恳求:“先生若是能治好犬子,柳家愿以百金相谢!”王守一睁开眼,上下打量了柳信一番,慢悠悠起身:“走吧,去看看你儿子。”
到了柳府,王守一没急着看公子的病,先让下人摆上香炉,点了三炷香,又端来酒肉,对着空气拜了拜,像是在祭祀什么。柳家父子看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等祭祝完,王守一才走到柳家公子面前,盯着他眉头上的肉疙瘩看了片刻,伸手从背后的大陶壶里摸出个褐色药丸——药丸只有指甲盖大,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把药丸放进嘴里嚼烂,伸手敷在肉疙瘩上,又让下人再备些酒肉,自己坐在桌边喝起了酒。
不过半盏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