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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官做得多大,始终保持着朴素的生活,还常把俸禄拿出来帮衬穷苦百姓。
有人问李生:“您当年要是一直用那方子炼银子,现在早就富得流油了,后悔吗?”
李生摇摇头,笑着说:“不后悔。我试过,贪心只会让我失去更多——方子失灵是小事,要是因为贪心丢了本心,丢了官德,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道士传给我的不是炼银子的方子,是做人的道理啊。”
是啊,道士传给李生的,从来不是什么“点石成金”的法术,而是“知足不贪”的本心。那方子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李生的贪心,也让他及时醒悟;而智修懂得“够用就好”,所以能守住本心,不被外物诱惑。
这世上,没有真正能“点石成金”的方子,却有能让人守住幸福的道理——不贪心,知满足,珍惜眼前的拥有,不觊觎额外的得失。就像李生最后明白的那样:官做得再大,钱赚得再多,都不如守住本心来得安稳;而智修也用行动证明:清贫不可怕,贪心才最可怕。
真正的“财富”,从来不是金银珠宝,是那颗不被贪心污染的本心;真正的“法术”,也从来不是点化金银,是懂得“知足常乐”的智慧。守住这份智慧,才能在人生的路上,走得稳,走得远,走得安心。
5、金州道人
唐僖宗年间,黄巢叛军攻破长安,皇帝带着亲信逃往蜀地的岷峨山,中原大地乱成了一锅粥。唯独金州(今陕西安康)因为地处偏僻,山高林密,没被战火波及,百姓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安康太守崔某也暗自庆幸,能在乱世中守着一方安宁。
这天,府衙门外忽然来了个道人。道人穿件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个装罗盘的布囊,面色沉静,进门就对崔太守拱手道:“如今中原动荡,天子流亡,宗庙社稷几乎成了荒草堆,太守难道就没想过平定贼寇,为天下出份力吗?”
崔太守正对着地图发愁,闻言苦笑一声:“道长有所不知,叛军势大,就像泰山崩塌,我这金州不过是根细木,怎么撑得住?能守住这一方百姓不遭难,我已经尽力了。”
“不然。”道人摇摇头,语气笃定,“我说的平定,不是要你带着士兵去战场拼杀,用剑戟争胜负。”
崔太守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让座:“道长有何高见?还请细说!”
道人走到地图前,指着金州境内一片空白处:“太守可知,您管辖的地方里,有个叫‘黄巢谷’的地方,谷里还有条‘统水’?”
崔太守愣了愣,摇头道:“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如我让人去问问本地的老人?”
他立刻召来几个土生土长的金州老人,一问之下,还真有这么个地方——黄巢谷在金州城外数百里的深山里,谷中那条通水,水流湍急,平日里少有人去,只有打猎的樵夫偶尔会路过。
道人点点头,对崔太守说:“黄巢这贼寇,便是靠着这黄巢谷的地气而生。太守若想除他,只需派些壮丁,带着锄头、簸箕,随我去那山谷,挖断它的地气,必能有奇效。”
崔太守虽半信半疑,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立刻点了五十个身强力壮的丁役,备好工具,跟着道人往深山里去。山路崎岖难走,一行人走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找到黄巢谷。谷口杂草丛生,泉水从谷中奔涌而出,水声震天,谷两侧的山冈陡峭,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道人拿出罗盘,在谷口转了几圈,指着谷中一处凸起的山冈说:“就是这里,先把这山冈挖断,再顺着泉水找到源头,把泉眼挖开。”
丁役们立刻动手,锄头、铁锹齐上阵,叮叮当当挖了起来。山冈的土又硬又实,挖了大半天,才挖出一道深沟。就在这时,桶水的水流突然变缓,原本浑浊的水竟慢慢变清了。道人又让人顺着水流往谷深处走,走了约莫半里地,果然找到一处泉眼,泉眼周围的土是暗红色的,透着股奇怪的气息。
丁役们围着泉眼往下挖,挖了约莫两丈深,忽然挖到一个石窟。石窟里黑漆漆的,有人举着火把往里照,竟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穿黄衣的矮人,那矮人面色蜡黄,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就是他!”道人低喝一声。丁役们连忙上前,那黄衣矮人被火光惊醒,睁开眼看见众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站起身,朝着石窟壁撞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黄衣矮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人在石窟角落里发现了一把宝剑。那宝剑长约三尺,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拔出来一看,剑身寒光闪闪,竟没有一点锈迹,像是刚打造出来的一样。
道人拿起宝剑,递给崔太守:“这把剑是镇谷之宝,如今黄巢的地气已断,这把剑留着,能保金州日后无灾无难。”
崔太守接过宝剑,只觉得沉甸甸的,心里又惊又喜。一行人收拾好东西,顺着原路返回金州。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黄巢的叛军在中原接连战败,最后被朝廷军队围剿,黄巢本人也兵败身亡。
消息传来,崔太守又惊又服,连忙派人去寻找那位道人,想好好感谢他,可道人早已没了踪影。有人说,看见道人背着布囊往蜀地去了;也有人说,道人在黄巢谷的山冈上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后来,崔太守把那把宝剑供奉在府衙的祠堂里,还让人在黄巢谷立了块石碑,刻上“断妖除寇”四个字,提醒后人这段往事。金州的百姓也感念道人的恩情,每年都会去山谷里祭拜,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