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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律师,持守戒律最是严谨,修行也精纯,臣愿往西明寺,依止宣律师修行。”玄宗听了,当即应允,还特意让人护送无畏前往西明寺。
这宣律师,本是长安城内有名的持律高僧。他在西明寺里立了极严的规矩:僧人需每日晨钟而起,暮鼓而息,饮食只许素食,言行更要端庄持重,连寺里的草木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不见半分杂乱。宣律师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每日诵经、打坐、劳作,从无半分懈怠,寺里的僧人都敬他,也怕他。
可自从无畏住进西明寺,宣律师心里的“规矩”,就像被投了颗石子,总有些不自在。这无畏三藏,全然没有寻常高僧的“拘谨”:他有时会在寺里的石桌上,摆上一壶酒,就着简单的肉食慢慢吃;说话也直白粗易,见了小沙弥打翻了水桶,不会厉声斥责,反倒笑着说“没事,再提一桶便是”;甚至偶尔喝得微醺,还会坐在廊下,哼几句天竺的调子,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
宣律师看在眼里,心里渐渐不是滋味。他总觉得,无畏这模样,哪里像个得道高僧?分明是坏了寺里的戒律,也失了僧人的体面。可转念一想,无畏是玄宗钦点来的客人,又是远道而来的天竺高僧,自己若当面指责,反倒显得小气。就这样,宣律师心里憋着股劲,对无畏也渐渐冷淡下来,平日里尽量避开,不愿多打交道。
直到一个深夜,事情才悄悄有了转折。
那天夜里,宣律师像往常一样,在灯下整理僧衣——他素来爱洁净,连衣缝里的褶皱都要捋平。忽然,他指尖触到个小小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只虱子。宣律师眉头一皱,伸手捏住虱子,起身就要往门外走——他想把虱子扔到地上,再用脚碾死,免得留在衣上脏了僧袍。
刚走到门口,就见无畏披着件半旧的袈裟,摇摇晃晃从外面回来,脸上还带着酒气。他瞥见宣律师手里捏着东西,脚步一顿,突然开口,声音虽有些含糊,却字字清晰:“宣律师,慢着——你这是要扑死佛子吗?”
宣律师猛地愣住了,捏着虱子的手停在半空。他回头看向无畏,见无畏虽醉眼朦胧,眼神却亮得很,不像是随口乱说。“佛子?”宣律师喃喃重复,心里忽然一动——佛家常说“众生平等”,哪怕是一只小小的虱子,也是一条性命,自己一心持律,却差点忘了这份最根本的慈悲。他慢慢松开手,把虱子轻轻放到门外的草丛里,再回头时,无畏已经笑着走回了自己的禅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那一夜,宣律师辗转难眠。他反复想着无畏的话,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或许错了——无畏看似“破戒”的言行里,藏着的是不拘小节的慈悲,而自己守着的“规矩”,反倒多了几分刻板。可他还是有些不确定,直到又一件事发生,彻底让他对无畏改观。
那段时间,宣律师为了筹备一场法会,常常忙到深夜。有天夜里,月色很淡,他从藏经阁出来,沿着寺里的石阶往禅房走。许是连日劳累,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那石阶又高又陡,摔下去轻则受伤,重则怕是要出大事。
宣律师心里一紧,闭着眼等着疼痛传来,可预想中的坠落却没到。他只觉得脚踝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住,稳稳地把他扶回了台阶上。
宣律师猛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扶着自己的竟是个少年。那少年穿着素色衣衫,眉眼清亮,看着不过十几岁的模样,却透着股不寻常的灵气。宣律师又惊又疑,忙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了,怎么会在寺里?”
少年松开手,对着宣律师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师父不必惊慌,我不是寻常人,是毗沙门天的王子那吒太子。只因无畏三藏是护法高僧,我奉天命在此守护他,见师父遇险,便顺手扶了一把。”
宣律师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无畏三藏竟有如此大的福报,连那吒太子都来护法!他再想起之前无畏的种种“反常”,忽然明白了——真正的修为,从不是靠外在的规矩束缚,而是内心的慈悲与境界。无畏看似饮酒食肉,言行粗易,实则是不执着于表象,心中早已超脱了世俗的“戒律”,难怪连天神都愿护他。
第二天一早,宣律师特意去了无畏的禅房。他对着无畏深深躬身,诚恳地说:“之前是我愚钝,只看表象,未能领会法师的境界,还望法师恕罪。从今往后,该是我来依止法师,向您请教佛法才是。”
无畏笑着扶起他,语气依旧温和:“宣律师言重了,你我皆是求法之人,不过是各有修行的方式罢了。”
自那以后,西明寺里少了几分刻板的规矩,多了几分自在的慈悲。宣律师不再执着于外在的形式,反倒在无畏的影响下,多了几分从容;而无畏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习惯,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点醒身边的人。
后来,无畏三藏在长安弘法多年,帮助无数人领悟佛法真义。而他与宣律师的故事,也渐渐流传开来,成了一段佳话。
这故事里藏着一个简单却容易被忽略的道理:我们总爱用“规矩”“表象”去评判一个人,却忘了真正可贵的,是藏在言行之下的内心。就像宣律师最初看到的,是无畏“破戒”的表象;可当他透过表象,看到的却是无畏的慈悲与境界。生活中也是如此,不要轻易被外在的标签、形式所困,多一份理解,多一份包容,才能看到更真实、更珍贵的东西。
5、明达师
阌乡县外有座万回故寺,寺里住个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