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开始也对佛法半信半疑。康僧会法师为了让他们明白佛法的道理,便和他们辩论。可辩论到一半,阚泽和张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思路变得格外清晰,说起佛法的道理来,头头是道,连康僧会法师都有些惊讶。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天人暗中护持,附在他们身上,帮他们开悟,好让他们能理解佛法的真义,也让孙主和在场的人信服。”
道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佛法流传,不仅需要高僧的努力,更有天人在暗中护法啊。”
“正是。”王璠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弟子其实不是普通人,而是南方天王毗沙门麾下韦将军的使者。韦将军是护法天神,掌管着三洲的佛法护持之事——无论是寺院之间的纷争,还是僧人遇到的危险,只要是影响佛法流传的事,韦将军都会亲自去调解,让矛盾化解,让佛法能安稳传承。”
道宣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起身行礼:“原来是天神使者,贫道失敬了。”
王璠赶紧起身回礼:“律师不必多礼。韦将军知道律师持戒严谨,德行高远,是护持佛法的栋梁,所以特意让弟子来拜访,一是为了表达敬意,二是想告诉律师,佛法传承虽有波折,但总有护法者在暗中守护,不必担忧。”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韦将军护法的事迹,说到各地寺院的兴衰。直到日头过了正午,王璠才起身告辞:“弟子还要回去向韦将军复命,今日就先告辞了。愿律师法体安康,佛法久住。”道宣送王璠到寺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道上,才转身回了禅房。
回到禅房,道宣坐在案前,看着案上的经卷,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起王璠说的康僧会法师求舍利的事,想起韦将军护法的辛劳,忽然觉得,自己平日里的修行,不仅是为了个人的解脱,更是为了守护这份传承——哪怕只是扫扫台阶、抄抄经卷,也是在为佛法的流传尽一份力。
没过多久,净业寺来了位游方僧人,自称从西洱河而来。他听说道宣律师德行高深,便特意来拜访,还带来了一段关于“海神蹋船”的往事,说给道宣听。
那游方僧人叫慧明,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走了很多路的人。他坐在禅房里,喝着道宣泡的野茶,缓缓开口:“律师,弟子这次从西洱河来,路上听当地的老人说了件事,和一尊多宝佛的佛像有关,说来也算是佛法传承中的一段波折。”
道宣放下手中的经卷,示意慧明继续说。
“事情发生在几十年前。”慧明说道,“当时有一群僧人,想去天竺求取一尊多宝佛的佛像——那尊佛像原本供奉在鹫头山寺,寺里的古基至今还在,旁边还有一座古塔,常年有光明透出,当地人都说那是佛菩萨在显灵。可这群僧人刚把佛像从鹫头山寺请出来,准备乘船运回中原,就出了事。”
“他们乘船走到南海的时候,有个负责看管佛像的僧人,在岸边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披散着,正对着船的方向眺望。那僧人以为是山鬼,心里一慌,就拿起身边的木棍,冲上去把那人打死了。可他不知道,那不是山鬼,是当地的海神啊!”
慧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海神本是好意,想来看看佛像,没想到却被误杀。他又悲又怒,当即掀起巨浪,把载着佛像的船打翻了。船和佛像一起沉入了海底,再也没能捞上来。”
道宣皱起眉头:“真是可惜了。那尊多宝佛的佛像,就这样没了?”
“也不算完全没了。”慧明摇摇头,“后来有渔民在海边打鱼,偶尔能看到海底有金光透出,都说那是佛像的光芒。而且鹫头山寺的古塔还在,每年都有当地人去祭拜,说只要诚心祈祷,就能得到佛菩萨的保佑。”
“对了,弟子从鹫头山寺到西洱河,走了三千多里路。”慧明接着说,“那西洱河可真壮阔啊,有的地方宽百里,有的地方宽五百里,河中间有不少山洲,洲上还有几座古寺。我去的时候,古寺里已经没有僧人住了,门窗都破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可寺里的经卷和佛像还在——经卷用布包着,放在佛龛里,虽然有些泛黄,却没损坏;佛像塑在大殿里,身上的金粉掉了不少,可眉眼依旧慈祥。”
“最奇怪的是,我在古寺里待了一夜,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钟声——‘铛……铛……’,声音慢悠悠的,在河面上飘着,听得人心里格外平静。我赶紧起身去看,可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和水声,什么都没有。后来问当地的百姓,他们说那古寺的钟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一次,像是在提醒人们,这里曾有佛法流传。”
道宣听得入了神,轻声问道:“那西洱河附近的百姓,对佛法虔诚吗?”
“很虔诚。”慧明笑了笑,“当地百姓日子过得还算殷实,每年春秋两季,都会去祭拜河洲上的古塔。那古塔是用石头砌的,像个戒坛,有三层高,塔顶是个像覆着的铁锅一样的东西,当地百姓都叫它‘神冢’。他们不知道那是佛塔,只知道祭拜了能得福,所以每次去都带着蔬菜、水果,摆在塔前,对着塔磕头祈祷,希望家人平安、庄稼丰收。”
“我还听说,从西洱河往西北走两千多里,就是西州,再往西边去,离天竺就不远了,偶尔有商人或僧人能走到那里。当地还有人说,很久以前,有个僧人在西洱河的古寺里,看到院子里有个土坟,每天都会自己冒出来,刚把它平了,第二天又冒出来。那僧人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