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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奇怪,就挖了下去,挖了一丈多深,竟挖出了一尊佛像——佛像用木头雕的,上面还刻着字,可惜字太古老,没人认识。”
道宣点点头,心里暗暗感叹:“看来无论是南海的海神,还是西洱河的古寺、古塔,都是佛法流传的见证啊。哪怕历经岁月,佛像沉了、僧人走了,佛法的痕迹,却依旧留在人们心里。”
慧明在净业寺住了三天,每天都和道宣聊各地的佛法故事。临走那天,他给道宣留下了一本手抄的经卷,是从西洱河古寺里抄来的,道宣把它放在书架上,和其他经卷排在一起,像珍藏一件宝贝。
又过了一个多月,初夏的阳光渐渐热了起来,禅房外的老松长得更茂盛了。一天午后,道宣正在案前抄写《四分律》,忽然听到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是寺里僧人的脚步,而是轻悄悄的,像踩着落叶似的。
他抬起头,见门口站着一个少年,穿着一身青色衣衫,眉眼清亮,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却透着股不寻常的灵气。那少年见道宣抬头,便走进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弟子陆玄畅,拜见道宣律师。”
道宣放下笔,笑着说:“少年施主不必多礼,快坐。”说着,便给陆玄畅倒了杯茶。
陆玄畅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开口说道:“律师,弟子今日来,是想和您聊聊一些关于‘佛法久远’的事。最近有不少僧人在议论,说长安城西边有个‘苍颉造书台’,俗谚都说那是苍颉造字的地方,可有人又说,隶书在古时候就有了,这和苍颉造字的说法好像有点矛盾,不知道律师怎么看?”
道宣愣了愣,随即笑道:“这个问题,我也听说过,只是一直没找到答案。不知施主有什么高见?”
陆玄畅放下茶盏,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其实那苍颉造书台,确实是苍颉曾经待过的地方,但他不是在那里‘造’隶书,而是在那里‘观鸟迹’。苍颉是个有智慧的人,他看到鸟飞过留下的痕迹,受到启发,改进了当时的文字,让文字更易书写、更易辨认。至于隶书,确实在苍颉之前就有了,只是当时用得少,后来才慢慢流传开来。”
“而且关于苍颉的来历,世人知道的也不多。”陆玄畅接着说,“有人说他是黄帝的臣子,有人说他是上古的帝王,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字的出现,是为了记录事情、传承文化——佛法的经卷,不也是靠文字才能流传下来的吗?所以无论是苍颉观鸟迹,还是隶书的演变,都是为了让‘传承’更顺畅,这和佛法的传承,其实是一个道理。”
道宣听得连连点头:“施主说得太对了。我之前总纠结于‘造字’和‘隶书’的先后,却忘了‘传承’才是根本。”
“还有更久远的事呢。”陆玄畅笑了笑,继续说道,“弟子其实不是凡人,是在周穆王时期出生的,而我的本源,是迦叶佛时代的天人。当年为了教化世人,我在周穆王时期暂时现身人间。您知道吗?长安城西边的那个高四土台,其实在迦叶佛时期,就已经存在了——当时迦叶佛曾在台上举行过第三次法会,为众人说法度人。”
“到了周穆王时期,文殊菩萨和目连尊者曾来这里教化世人。周穆王被他们的德行和智慧打动,便跟着他们学佛,还在土台附近造了座寺,供养僧众。后来有人说‘苍颉造书台’是周穆王时造的,其实不对——周穆王只是在原来的土台上增了些土,让它更平整,好让人在这里修行、说法。”
道宣听到“迦叶佛”“文殊菩萨”,连忙双手合十,恭敬地说:“原来那土台有这么久远的历史,真是不可思议。”
“还有五台山的大孚寺,您听说过吗?”陆玄畅问道。
道宣点点头:“听说过,那是中原有名的古寺,只是不知道它的来历。”
“那大孚寺的来历,也和周穆王有关。”陆玄畅说道,“周穆王时期,五台山就已经有佛法流传了,而且那里灵气很重,是文殊菩萨的道场。周穆王为了供养文殊菩萨,便在山里造了座寺,还派人看守。到了阿育王时期,阿育王听说五台山有文殊菩萨的道场,便派人来这里安置佛塔,供奉舍利子。”
“后来到了汉明帝时期,摩腾法师来到中原。摩腾法师是阿罗汉,有天眼通,他看到五台山有佛塔的痕迹,便对汉明帝说:‘那里曾有佛陀的舍利,是佛法流传的圣地,应当立寺供养。’汉明帝相信摩腾法师的话,便下旨在五台山重建寺庙,还赐名‘大孚寺’——‘孚’是‘诚信’的意思,汉明帝希望世人能诚信向佛,也表示自己对佛法的虔诚。”
“到了北魏孝文帝时期,孝文帝对佛法十分敬重,常常亲自去大孚寺礼谒。他每次去,都会在寺里住上几天,和僧人一起诵经、打坐。据说他去的次数多了,寺外的石头上,竟留下了人马走过的痕迹——马蹄印、脚印,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头上似的。后来有人去看,那些痕迹还在,大家都说那是‘灵异之兆’,证明五台山确实是菩萨的道场。”
陆玄畅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不只是五台山,中原的终南山、太白山、华山,还有其他的五岳名山,都有圣人在暗中住持佛法。只要有人诚心设供、祈祷,往往能得到感应。比如有人在终南山的古寺里供养僧众,第二天就发现田里的庄稼长得格外好;有人在太白山的佛塔前祈祷家人平安,没过多久,在外的家人就平安回来了。这些都不是巧合,是圣人在暗中护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