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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寺里修行、说法,当地的百姓都很敬重他们。秦国有个宰相叫由余,也常常来寺里礼佛,还把自己的俸禄捐给寺里,供养僧众。”
道宣听得入了神,轻声问道:“那尊石像,现在还在吗?”
“还在。”陆玄畅点点头,“只是经历了战乱,显际寺曾被烧毁过,石像也被烧得有些发黑,可依旧立在寺里。当地的百姓每年都会去祭拜,说只要对着石像磕头祈祷,就能消灾免难。”
“还有南海循州北山的灵龛寺,也有一段传奇。”陆玄畅接着说,“灵龛寺建在半山腰,寺里有个山神,是文殊菩萨的弟子。可这个山神后来忘了自己的本源,造了不少恶业——比如让当地闹旱灾,让村民的牛羊生病。文殊菩萨见了,心里很着急,便亲自来教化他。”
“文殊菩萨对山神说:‘你本是修行之人,怎么能忘了初心,造恶业呢?’山神听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宿名,知道自己是文殊菩萨的弟子,便跪在地上忏悔,还请求文殊菩萨留下痕迹,好让自己时刻记得修行。文殊菩萨便在寺外的石头上,留下了一个脚印,又在寺里的佛龛上,留下了一道金光。”
“山神从此改邪归正,每天都在寺里护持佛法,还帮助当地的百姓——比如百姓遇到旱灾,他就求雨;百姓的牛羊生病,他就保佑它们康复。到了贞观三年,山神寿命终了,因为他后来的善业,生到了兜率天,成了天人。”
“可山神走后,又来了一个鬼,是山神的亲家,也想做灵龛寺的山神。这个鬼和之前的山神不一样,又开始造恶业,让当地的百姓受苦。生到兜率天的旧山神知道了,心里很着急,便请求文殊菩萨再次现身。文殊菩萨答应了,在寺外的石头上又留下了一个小脚印,还放出一道金光,照亮了整个寺庙。”
“新鬼见了,知道是菩萨显灵,便也不敢造恶了,跟着旧山神的样子,护持佛法、帮助百姓。现在灵龛寺外的石头上,还有两个脚印,一个大一个小,当地的百姓都说是‘文殊迹’,每次去寺里,都会对着脚印磕头祈祷。”
道宣听到这里,心里充满了感动:“文殊菩萨真是慈悲,连一个犯错的山神都不放弃。而那两个山神,也因为菩萨的教化,从造恶变成了行善,这真是佛法的力量啊。”
“还有沁州北山的石窟佛。”陆玄畅最后说道,“那里有个很大的石窟,里面雕着两尊佛像,一尊是迦叶佛,一尊是释迦牟尼佛。石窟里常年有光明透出,哪怕是在夜里,也能看到微弱的金光。当地的百姓都说,那是佛菩萨在显灵,所以每年都会去石窟里祭拜。”
“有人说这石窟是北魏时期造的,其实不对——在周穆王时期,就有弟子在这里雕了迦叶佛的像;到了释迦牟尼佛时期,又有人雕了释迦牟尼佛的像。也就是说,这个石窟里的佛像,见证了两位佛陀的时代,是佛法传承最久远的见证之一。”
陆玄畅说完,看着道宣,轻声问道:“律师,听了这些故事,您有没有觉得,佛法的传承,其实从来都不是孤单的?”
道宣点点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是啊。从孙吴时期的康僧会法师,到周穆王时期的古寺;从韦将军、那吒太子这样的护法天神,到文殊菩萨这样的圣者;从西洱河的古塔,到沁州的石窟佛——佛法的传承,有高僧的努力,有天人的护持,还有百姓的虔诚。这些故事,都是在告诉我们,佛法不会因为岁月而消失,不会因为战乱而中断,因为总有守护它的人,总有相信它的人。”
陆玄畅笑了笑:“律师说得太对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佛法传承的一部分——您每天扫阶、诵经、抄经,是在守护佛法;百姓对着古塔、石像磕头祈祷,是在相信佛法;甚至像我这样的天人,讲述这些故事,也是在传承佛法。只要每个人都尽一份力,佛法就会永远流传下去。”
那天,陆玄畅走后,道宣坐在禅房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格外平静。他拿起案上的毛笔,在一张新的纸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佛法如河,源远流长;护法如树,默默守望。修行之路,不在高远,而在日常——扫阶是修行,诵经是修行,待人温和是修行,守护传承也是修行。愿每一个人,都能在自己的生活里,种下善念的种子,让佛法的光芒,照亮更多人的路。”
写完,他把纸叠好,放在书架的最上层,和那些经卷、笔记放在一起。窗外的老松,在夕阳的映照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个守护者,静静地立在禅房外。
净业寺的钟声,又响了起来——“铛……铛……”,声音穿过林间,飘向远方,仿佛在告诉世人:佛法还在,传承还在,守护也还在。而这份传承与守护,会像山间的溪水,像天上的日月,永远延续下去,照亮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
故事升华:传承的力量,藏在每一份“用心”里
宣律师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奇迹,却藏着最动人的“传承之力”——从康僧会法师诚心求舍利,到韦将军不辞辛劳护法;从陆玄畅讲述的周穆王造寺、汉明帝立寺,到西洱河百姓对古塔的虔诚祭拜,每一个片段,都是佛法传承的缩影。
其实,不仅是佛法,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需要“传承”与“守护”。就像宣律师每天扫阶、抄经,看似平凡,却是在用心守护佛法的根基;就像西洱河的百姓,哪怕不知道古塔是佛塔,却依旧带着敬畏祭拜,这是对“善”的本能相信。
生活中,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