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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世人的诚心得到了回应。”
道宣坐在案前,静静地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从迦叶佛时期的土台,到周穆王造寺,再到汉明帝立寺、魏孝文帝礼谒,佛法的传承,就像一条长长的河,从过去流到现在,从未中断。而那些天人、菩萨、圣人,就像河岸边的树,默默守护着这条河,让它能顺畅地流淌。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五台山聊到其他名山的古寺,从周穆王聊到汉明帝、魏孝文帝。直到夕阳西下,把禅房里的经卷染成了金色,陆玄畅才起身告辞:“弟子还有要事,今日就先告辞了。愿律师能一直守护佛法,让它流传得更远。”
道宣送陆玄畅到寺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夕阳里,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力量——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还有很长;而守护佛法传承的责任,也需要自己一直扛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净业寺依旧平静,道宣律师依旧每天扫阶、诵经、抄经。只是来拜访他的僧人越来越多,有的是来请教戒律问题,有的是来分享各地的佛法故事,还有的是来和他讨论一些关于“高僧境界”的话题。
有一次,几个来自长安的僧人来拜访道宣,聊到了鸠摩罗什法师。其中一个僧人叹了口气,说:“世人都说鸠摩罗什法师是高僧,可也有人说,他当年在姚秦时期,曾‘抑破重戒’,这样的人,怎么能算是真正的高僧呢?”
其他僧人听了,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赞同,有的反对,吵得不可开交。道宣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就在这时,禅房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诸位施主,这话可就错了。”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陆玄畅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青色衣衫,眉眼清亮。他走到众人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鸠摩罗什法师的德行,远非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揣测的。你们知道吗?法师当年已经证得了‘三贤位’——这是修行路上很高的境界,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僧人,早已超脱了凡俗的规矩,他们的言行,都是‘随机化物’,是为了教化不同的人。”
“当年法师翻译《大智度论》,原本有十万偈,可他只翻译了一万偈,有人说他‘删减经文’,其实不是——他是看到当时的世人根器不够,太多的偈颂反而会让人望而却步,所以才‘十分略九’,只留下最精华的部分,让世人能更容易理解佛法的道理。”
“还有人说他‘抑破重戒’,其实那是法师的‘方便’。当时姚秦的君主姚兴,为了让法师留下后代,好传承‘智慧的血脉’,便强行赐给法师宫女。法师为了不违逆君主,也为了能继续在中原传法,便暂时接受了——这不是‘破戒’,是‘忍辱’,是为了让佛法能在乱世中流传下来。而且法师后来曾对弟子说:‘我好比是污泥中的莲花,你们只看莲花的清净,不要看污泥的浑浊。’”
陆玄畅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更何况,鸠摩罗什法师当年翻译经论,都是蒙文殊菩萨亲自指授的——哪些该译,哪些该略,哪些该用什么样的语言,都有菩萨的指引。他翻译的经论,比如《金刚经》《法华经》,至今还在流传,帮助无数人开悟。这样的高僧,怎么能因为凡俗的眼光,就否定他的德行呢?”
那几个争论的僧人听了,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其中一个僧人起身,对着陆玄畅躬身行礼:“施主说得对,是我们太浅薄了,用凡俗的规矩去衡量高僧的境界,真是不该。”
道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感叹:“佛法的道理,真是深不可测。有时候我们以为的‘错’,其实是‘方便’;我们以为的‘破戒’,其实是‘慈悲’。只有放下偏见,才能真正理解佛法的真义。”
陆玄畅这次在净业寺住了五天,每天都和来访的僧人讨论佛法,解答他们的疑惑。临走那天,他对道宣说:“律师,其实还有很多关于佛法传承的故事,比如邡州显际寺的石像、南海灵龛寺的山神、沁州北山的石窟佛,这些都是佛法流传的见证。等以后有机会,我再一一讲给您听。”
道宣点点头,笑着说:“好,我等着。”
又过了半年,到了深秋时节,禅房外的老松落了不少叶子,石阶上常常铺着一层松针。一天清晨,道宣刚扫完台阶,就见陆玄畅又来了,这次他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律师,弟子这次来,是想给您讲讲邡州显际寺的石像,还有南海灵龛寺、沁州北山石窟佛的故事。”
道宣连忙引着陆玄畅进了禅房,泡上热茶。陆玄畅喝了口茶,便开口说道:“邡州显际寺有一尊石像,是用整块石头雕成的,高三丈多,是释迦牟尼佛的坐像。世人都说这石像是秦穆公时期造的,其实更早——在周穆王时期,那里就有一座寺,寺里供奉的是迦叶佛的像。后来周穆王去世,寺渐渐荒废了,佛像也被埋在了土里。”
“到了秦穆公时期,秦穆公听说那里曾有佛寺,便派人去挖掘,结果挖出了迦叶佛的像。他觉得佛像庄严,便让人又雕了一尊释迦牟尼佛的石像,放在寺里,还把寺改名叫‘显际寺’——‘显’是‘显现’,‘际’是‘边际’,意思是‘佛法的显现,没有边际’。”
“后来到了阿育王时期,阿育王的第四个女儿,带着一尊佛像和一些舍利子,来到显际寺,在寺里造了一座塔,把佛像和舍利子供奉在塔里。据说当时显际寺里还有几位僧人,已经证得了‘一果’‘二果’‘三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