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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戡哈哈大笑:“你要能独自运来,我这监院让你做!”
次日天未亮,法通就出发了。到了南庄,他看见那个青石凿成的巨臼,像头沉睡的野兽蹲在院中。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都不信这个清秀的僧人能挪动它分毫。
法通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石臼边缘。那一刻,他忽然想起梦中那驮筋的滋味。
起——!
石臼应声离地。法通稳稳地将它扛在肩上,迈步上山。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连忙跑去寺里报信。
行戡听到消息,冷笑道:“定是使了什么妖法。”
他召集僧众等在寺门前,要当众揭穿法通。日头偏西时,法通的身影出现在山道上。他扛着巨大的石臼,步伐稳健,额上连汗珠都不见一颗。
行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晚,法通做完晚课回到僧舍,看见行戡正等在他房里。
“师弟果然好力气,”行戡皮笑肉不笑,“不知能否帮个忙?我那件袈裟压在柱子下了。”
法通跟着行戡来到大雄宝殿。果然,柱脚下露出一角绛红色——正是行戡最珍爱的那件金线袈裟。
“师兄怎么如此不小心?”法通问。
行戡支吾道:“方才收拾时,不小心…”
法通心里明白,这是行戡故意设的局。那柱子是全寺最粗的梁柱,少说也有千斤重。行戡自己都挪不动半分,专等看他出丑。
“师兄稍等。”
法通走到柱前,蹲下马步,双手抵住柱身。围观的僧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他腰背一挺,那千斤重的梁柱竟缓缓离地。法通空出一只手,从容地抽出袈裟,轻轻一抖,灰尘簌簌而落。
行戡看得目瞪口呆,待法通放下梁柱,他急忙上前尝试。可用尽全身力气,那柱子纹丝不动。
法通将袈裟递还给行戡:“师兄,你的袈裟。”
行戡接过袈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深深一揖:“师弟真乃神人,往日是我浅薄了。”
从此,再没人敢小看法通。他依然每日诵经打坐,干最重的杂活。有人问他哪来的神力,他只是笑笑:“精诚所至罢了。”
后来战乱四起,法通用这身力气护持寺院,救助难民。有人看见他单手托起倒塌的房梁,救出被困的百姓;有人听说他一夜之间搬开堵塞山路的巨石,让逃难的队伍得以通过。
但法通自己最清楚的,不是那五百斤的石臼,也不是千斤的梁柱,而是那个跪在佛前发誓的夜晚——当你真心想要改变,全宇宙都会来帮你。
多年后,长安懿德禅院里的那个石臼还在。老和尚们会指着它对小沙弥说:“瞧见没?这就是法通禅师当年扛来的。记住啊,人不可貌相。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能举起多重的东西,而在于能承受多重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