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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时,领头的人说:“你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谢礼,要是忘了,我们还会来接你的。”说完,李思元就觉得一阵头晕,再睁眼时,就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李署令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些人是地府的差役,幸好你醒了,不然可就糟了。”
李思元叹了口气:“是啊,我这一去,才知道生命有多可贵。以前总觉得自己年轻,身体好,不把健康当回事,现在才明白,能活着跟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李思元身体好了些,就跟爹一起去了张老板和王猎户家,想问问他们的情况。可刚到张老板家,就听见里面哭声一片——张老板昨天夜里没了气,家里正办丧事;去王猎户家,也是一样的光景,王猎户也在夜里走了。
李思元心里不是滋味,跟李署令说:“爹,要是当初我能帮他们凑点钱,说不定他们也能回来……”
李署令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死有命,你能活下来,是你的造化,也是你懂得变通。不过经了这事,你也该明白,做人不能太自私,往后要多帮衬别人,多做善事,才对得起这条捡回来的命。”
李思元点了点头,把爹的话记在了心里。从那以后,他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在衙门里,遇到百姓来办事,要是手续不全,他总会不耐烦地打发走;现在却会耐心解释,告诉人家该补哪些手续,还会帮着出主意。家里的日子过得宽裕,他就常拿出钱来,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送米送油,给学堂捐钱请先生,连街上的乞丐,他都会递上几个馒头。
有人问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变好了?”
李思元就会笑着说:“死过一次才知道,钱再多,官再大,都不如心安。多帮别人一点,心里踏实,日子也过得有滋味。”
后来,李思元活了八十多岁,临终前,他把儿孙叫到身边,跟他们说:“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二十一岁那年捡回了一条命,也庆幸从那以后,没白活。你们记住,做人要常怀敬畏,多做善事,别太看重钱财,心里装着别人,日子才会安稳长久。”
儿孙们都点头记下,后来也都像李思元一样,乐善好施,在乡里留下了好名声。
其实,李思元的遭遇,与其说是“地府差役索钱”,不如说是一场“生死警醒”。它告诉我们,生命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能活着,能跟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气。而那些“谢礼”,不是给地府差役的,是给“重生”的自己的——提醒自己要珍惜当下,要心怀感恩,要把善意传递给身边的人。
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钱财和权势,而是活着的机会,是帮助别人时的那份心安,是被别人需要时的那份温暖。就像李思元,他用后半辈子的善举,把“重生”的幸运,变成了更多人的福气,也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有意义。
6、僧齐之
唐玄宗天宝五载的五月,长安城里的石榴花正开得艳,胜业寺的红墙被衬得格外鲜亮。寺里有个叫齐之的僧人,却没心思赏景——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身边围着几个相熟的僧人,都面带愁容。
齐之在胜业寺里算不上规矩僧人,他不爱待在禅房打坐,反倒喜欢跟城里的达官贵人来往,今天去张府赴宴,明天到李宅品茶,靠着一手不错的医术,在贵人圈子里颇有些名气。只是他行事随性,时常破戒,寺里的老方丈劝过他好几次,他都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
可再张扬的人,也扛不住病痛。这病来得急,齐之从卧床到断气,不过三天光景。寺里按规矩给他准备后事,把他的遗体停在偏殿,打算第二天下葬。
谁料第二天清晨,守在偏殿的小沙弥忽然尖叫起来——齐之竟从停尸的木板上坐了起来,眼神茫然地看着周围。众人又惊又怕,老方丈赶紧过来,摸了摸他的脉搏,竟真的有了跳动。
齐之醒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地坐着。过了半天,他才缓过神,跟老方丈说:“我要搬去东禅定寺,从此不再跟贵人来往,只一心持戒修行。”
老方丈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应允。当天下午,齐之就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搬到了东禅定寺。他在寺里选了个僻静的院子,亲手建了一座佛堂,佛堂里不摆别的,只在长座上横列了七尊等身佛像,每一尊都塑得庄严肃穆。从那以后,齐之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诵经,过午不食,戒掉了所有荤腥,以前常来找他的贵人,都被他挡在了门外,连医术也只在穷苦人求医时才肯出手。
有人好奇,问他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齐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起了自己“死”后那两天的遭遇——
那天断气后,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被两个青面獠牙的差役架着,往一处黑沉沉的地方走。走了不知多久,眼前出现一座大殿,殿上坐着个身穿黑袍、面色威严的鬼王,案前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差役把他推到殿中,鬼王翻开册子,看了几眼,忽然指着殿角的一堆东西问:“你是出家人,为何要杀人?”
齐之懵了,连忙摇头:“贫僧从未杀过人,还请鬼王明察!”
鬼王冷笑一声,指着那堆东西说:“你看那是什么?那是你亲手参与害死的人的肉,如今臭烂在地,你还敢狡辩?”
齐之顺着鬼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殿角堆着一块血肉模糊的烂肉,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他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害过人。
“你忘了?”鬼王拍了拍册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