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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报应三 金刚经)(5/7)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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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最坚硬的业障。王宏闻言大笑,指向院中蹦跳的野兔——三十年来,他家灶台从未见过野味。

如今渭河古渡有块圆石,渔人称作放生石。据说王宏常坐此石诵经,石面竟被磨出两道浅凹,恰似跪坐的膝痕。常有少年问起弃猎缘由,老人总摘片柳叶放流水中:你看这叶子,从前只想着它能卷作射鸟的哨,现在倒觉它浮水的样子像渡船。

其实放下弓箭的刹那,他并非悟了多深的佛理,只是突然看清:每支箭矢的倒影里,都站着一个颤抖的自己。而真正的解脱,往往始于对他人痛苦的细微感知——就像当年坟窟中的灰兔,用逃亡的爪印,为他指出了慈悲的入口。

12、田氏

易州参军田氏这辈子最信两件事:右手架着的海东青能撕碎任何猎物,左手捻着的佛珠能抵消所有杀孽。天宝元年那个雪天,当他的猎鹰扑向荆棘丛时,叼出的不是野雉,而是用豹皮裹着的《金刚经》。参军大人就着鹿血擦净封皮二字,顺手将经卷塞进箭囊——仿佛这样便能将杀生与修行装进同一个皮袋。

此后十年,易州山林中上演奇景:田参军清晨射杀母鹿后,午间必在树桩上诵经超度;前脚刚放鹰擒兔,后脚便给野狐伤口敷金疮药。同僚笑他刀口抹蜜,他振振有词:每诵经一遍,如往功德林栽树一株!竟真用朱笔在经卷扉页画正字计数,二千余个字叠成红云,云下照样血溅蒿草。

无常来得比豹子还快。高烧三日醒来时,他已被铁链拖进地府。但见数亩方圆的孽镜台上,挤满獐鹿狐兔的幽魂,每双空洞的眼窝都映着他挽弓的身影。阎王震怒的惊堂木声里,他眼睁睁看着前面九个猎户被逼吞下火丸——药丸入口即化作业火,将罪人烧成灰烬又重塑人形,反复炙烤如同烧烤野味。

轮到田氏时,判官连掷三颗火丸,他喉间竟飘出檀香味。怪哉!白无常翻动生死簿惊呼,此人生平杀孽三百余条,怎会烧不起来?田氏忽觉怀中滚烫,那本陪他出入猎场的经卷正在魂魄里发光,每处被兽血染污的纸页都浮起金纹。

原来如此。阎王抚须沉吟,你当经文是记账本么?一边造孽一边画押?案头《金刚经》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若以色见我章句,满殿鬼卒皆见字里行间奔逃着鹿影。念你诵经时确有片刻诚心,阎王挥手散去兽魂,且回去把棘丛里拾经的心,找回来。

还阳后的田参军散了鹰犬,在当年拾经的荆棘丛旁结庐而居。有个雪夜,他见母狼难产,竟冒死帮它接生。狼崽吮乳时,老狼衔来那本被血渍浸透的经卷——参军这才发现,自己十年间画的二千红字,早已被泪水般的露水晕成红梅。

如今易州有座回头岭,樵夫说能听见岩洞里有诵经声。那声音不像在超度,倒像在给每株草木赔罪。其实佛法何曾计较过功过相抵?它要的从来都是彻底转身——就像当年荆棘丛划破他手指的血珠,终是浇醒了心底那粒慈悲的种子。

13、新息令李虚

唐开元十五年的夏天,豫州新息县的空气里总飘着一股子麦秸秆的焦糊味。刚收完麦,乡吏们还没来得及歇脚,州里的快马就踏着尘土奔进了县城,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得人心慌——那是带着朝廷敕令的文书,封皮上盖着朱红大印,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文书传到县令李虚手里时,他正坐在县衙后堂的葡萄架下喝酒。青瓷酒碗里的米酒还冒着热气,下酒菜是一碟盐渍花生,几颗茴香豆。李虚这人,在新息县当了三年县令,名声不算好也不算坏,就是性子拧得像井绳,嗜酒如命,发起脾气来连州刺史的面子都不给。下属们都知道,他喝醉的时候最忌人来扰,可州里的文书标着“急件”,衙役们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把文书递了上去。

李虚眯着眼,醉醺醺地展开文书,看了没两行,脸色就沉了下来。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朝廷要拆天下村坊里的小佛堂,里头的佛像、经卷都得移去附近的大佛寺;就算是规模大些的佛堂,也得封门闭户,不许再有人祭拜。末尾还加了句,州里限新息县三日内复命,若是逾期,要拿县令是问。

“荒唐!”李虚把文书往石桌上一拍,酒碗都震得晃了晃,“这佛堂是乡亲们凑钱盖的,说拆就拆?还只给三天,当我新息县是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本就喝得有几分醉意,此刻被这苛刻的期限一激,倔脾气彻底上来了。

当天下午,李虚就把全县的胥正都叫到了县衙。胥正们以为是要商量拆佛堂的事,个个都揣着小心思——有的怕得罪朝廷,有的怕惹乡亲们不满,还有的想着趁机捞点好处。可没想到,李虚往堂上一坐,第一句话就是:“从今天起,谁要是敢在咱新息县拆佛堂,不管是官差还是百姓,就地处死!”

这话一出口,满堂胥正都惊得张大了嘴。有个胆子大的胥正小心翼翼地劝:“大人,这可是朝廷的敕令,咱们抗命,怕是……”

“怕什么?”李虚眼睛一瞪,手里的惊堂木“啪”地拍下,“朝廷的敕令是死的,人是活的!三日期限?我偏不遵!他州里要怪罪,尽管冲我来,别连累了百姓!”

胥正们见李虚态度坚决,没人再敢多言。消息传到各村坊,乡亲们都松了口气。那些原本担心佛堂被拆的老人,提着自家酿的米酒、蒸的馒头往县衙跑,想谢谢李虚,可他都闭门不见,只让衙役传话说:“我不是护着佛,就是不服这口气。”

确实,李虚这辈子没信过佛。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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