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第119章 报应十八(冤报)(3/12)
听书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19章 报应十八(冤报)(3/12)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说,那是冤屈得雪的印记。

天地间自有公道,如同种子终将破土。那些被暴力掩埋的真相,会在时间的孕育中长出最坚韧的芽,还世界一个清朗。当朱杖落下的那一刻,我们看见的不是仇恨的终结,而是天理的不曾缺席。

4、游敦

建安七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司隶校尉胡轸府邸里的那株老槐,在朔风中发出骨骼相磨般的声响。自羽林中郎将游敦暴毙至今,已过月余,可每当夜深,胡轸总觉廊下似有铁甲相击之声隐隐传来。

那日雪后初霁,胡轸在庭中忽见积雪上无端现出几个脚印——步距与游敦生前完全一致,径直通向西厢书房。他踉跄追去,却见案上那方陷害游敦的密奏,竟渗出墨迹般的暗红。

“不过是心虚所致。”胡轸强自镇定,将密奏掷入火盆。青烟腾起时,他分明听见一声轻叹,惊回首,只见帘幕微动,仿佛刚刚有人掀帘而出。

当夜他便发起高热。昏沉中总见游敦按剑而立,盔缨上的鲜血滴答不止。更可怖的是,某日清晨对镜,他惊觉自己的视线日渐模糊,仿佛有层薄纱蒙在眼前。

腊月祭灶那日,胡轸病情骤重。他在榻上辗转嘶吼:“游幼齐!你既要索命,何不快然现身!”话音未落,窗外骤然风起,吹得烛火明灭不定。在摇曳的光影里,他清清楚楚看见游敦站在屏风旁——还是遇害时那身戎装,心口的创伤犹在渗血。

“我的眼睛……”胡轸突然惨叫,双手在空中乱抓。家仆闻声赶来时,只见主人双目圆睁,眼珠竟已不见踪影,只剩两个血窟窿。他犹自嘶喊着:“伏罪!我伏罪!游幼齐带着阴兵来了……”

老管家暗自垂泪。他记得游将军生前最重军纪,常自掏俸禄为士卒添置冬衣。那日游敦被押赴刑场时,羽林儿郎跪了一地,雪地上尽是热泪融出的浅坑。

胡轸咽气时,府中那株老槐轰然折断。有人看见折断处流出暗红色汁液,如血似泪。更奇的是,开春后断桩旁竟生出新苗,叶片形似将军盔缨,百姓皆道是游敦魂归。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被权谋掩埋的真相,终将在时光中显露原形。举头三尺不仅有神明,更有人心铸就的丰碑。当冤屈得以昭雪,我们方知:玩弄权术者或许能逞一时之快,却终究逃不过公义的审判。

5、王宏与宋皇后

汉室宫阙的飞檐上积着永汉元年的冬雪。扶风太守王宏在囚室墙上划下第三道刻痕时,听见诏狱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司隶校尉胡伸披着玄狐大氅出现在栅栏外,官靴踩碎草席上的薄冰。

“长文兄别来无恙?”胡伸抚摸着腰间的青绶银印,“李傕将军要我来了结此案。”

王宏望着小窗外的枯柳,想起去年在扶风郡衙同饮的情形。那时胡伸还是他举荐的功曹,因私吞军粮被他杖责二十。此刻对方袖中露出的案卷,墨迹早已罗织好所有罪名。

“可惜司徒王允已先行一步。”胡伸叹息般吐出白雾,“不过长文兄的妻小,我会好生照看。”

王宏突然大笑,震得镣铐哗啦作响。他想起在扶风清丈田亩时,那些跪在道旁呈递万民伞的百姓;想起查办贪腐时,从胡伸别院搜出的三十箱金珠。

“胡仲达——”王宏的视线穿透囚室昏暗,“勿乐人之祸,祸必及汝。”

刽子手的环首刀落下时,长安城的钟鼓齐鸣。有人说看见血光中飞起白鹤,掠过未央宫的重重殿宇。

胡伸的病来得蹊跷。

先是脖颈僵硬如铁,每逢升堂问案便抬不起头。后来双目终日昏朦,仿佛总有雪絮遮挡视线。太医署的银针扎进风池穴,竟带出暗黑血珠。

腊月廿三祭灶那夜,胡伸在榻上惊坐而起。但见王宏拄着黎杖立在屏风前,依旧是临刑时的绛色囚衣,颈间伤痕绽如红梅。

“仲达可还认得此杖?”王宏扬手间,胡伸忽觉颈骨剧痛——正是当年在扶风郡衙受刑的梨木杖。

此后每至三更,黎杖破空之声必准时响起。胡伸的脖颈日渐佝偻,最后竟如折断的稻穗垂在胸前。咽气那日,仆役看见他十指深陷榻板,抠出“悔”字血痕。

与此同时,北宫暴室里的宋皇后正对铜镜梳理青丝。她记得入宫那年,父亲宋酆特意从宋国故地移来萱草,说此花可忘忧。如今萱草犹在,宋氏满门却已凋零。

“娘娘当真要行巫蛊之事?”大长秋曹节跪呈木偶时,双手颤抖如风中秋叶。

皇后轻笑。她怎会不知这是王甫的圈套?自从渤海王悝被诬谋反,姑母宋妃含冤自尽,屠刀早悬在宋氏头顶。那程何呈上的咒诅帛书,字迹分明模仿自她三年前废弃的祭文。

当尚书令来收皇后玺绶时,她正将最后一片萱草夹入《列女传》。暴室的寒气浸入骨髓那夜,她梦见桓帝驾着玄云而来,袖中飞出百千白鹊,衔着渤海王的冤状盘旋不散。

灵帝在嘉德殿惊醒时,额间还沾着梦中的露水。桓帝在梦里的斥责如钟磬余响:“宋氏何罪?竟听信谗佞!”

他踉跄扑向镜台,铜镜里竟映出宋皇后临死前的容颜——嘴角噙着那抹他从未读懂的笑意。晨光微熹时,中黄门捧来从王甫宅邸搜出的密信,上面详细记录着如何构陷渤海王,又如何罗织宋氏罪状。

永安宫的大火烧了三天。有人说看见王甫的鬼魂在火中奔跑,程何则溺毙在太液池的浅湾。唯有宋皇后种下的萱草,在灰烬中生出新芽,开出的花朵色如白雪。

史册的墨迹终会干涸,宫阙的琉璃难免蒙尘,但天地间自有明镜高悬。当冤魂化鹤而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