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第143章 征应九(人臣咎征)(5/25)
听书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43章 征应九(人臣咎征)(5/25)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声,来自门轴方向。

他瞳孔骤缩。

紧接着,在并无狂风吹拂、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那扇厚重簇新、代表着无上荣耀与稳固的朱漆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仿佛内部骨骼尽碎,缓缓地、无可挽回地向内倾倒下来!“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重重砸在庭院之中,将平整的地砖都震裂了几块。

府中上下顿时惊作一团。顾琮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色在尘土弥漫中显得灰败。他看着那摊华丽的废墟,并非心疼工料,而是仿佛看到某种无形中的宣判。旧时听闻的种种“物示吉凶”之说,此刻冰冷地涌入脑海。门为宅之脸面,亦为出入之枢机;新门自倒,骏马拒进……这岂非明白无误的“拒而不纳”、“根基倾覆”之兆?

当夜,顾琮便病倒了。病势来得又急又怪,并非寻常风寒,而是心气骤衰,郁郁结滞,药石似乎都难达那层心障。消息传出,朝中同僚,自郎中、员外郎以下,纷纷前来探视。

病榻上的顾琮,已无往日神采,但目光却是一种异常的清醒。他看着榻边这些或许真心、或许假意的探视者,艰难地喘了口气,声音微弱却清晰:“诸公皆来……其实,我心里明白,以我才德功绩,未必真合该入这三品之位。怕是……仰赖诸公平日推举美言,成就至此。如今,门庭自拒,天意已显……我知大限将至,怕是不起了。”

他语气平静,没有怨天尤人,只有一种洞悉后的坦然,反而让满屋的安慰话都堵在了喉间。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

果然,不出十日,顾琮便溘然长逝。荣耀的朱紫、巍峨的新门,都成了昙花一现的陪衬。

顾琮的故事,如同一面古镜,照见的并非玄虚的预言,而是人与境遇间微妙的平衡。他的恐惧与醒悟,根源不在于门倒马惊的异象,而在于内心深处对自身德才与高位是否真正相称的清醒审视。外物的异常,有时只是内心疑虑的映照。这提醒我们,追求高位厚禄时,需常怀自省之心;身处荣耀之际,更应明了根基所在。真正的安稳,不依赖于外部门庭的显赫,而源于内心德能的坚实与知行合一的坦然。唯有如此,才能在任何境遇中,行得稳,心亦安。

7、路敬淳

武则天天授年间,着作郎路敬淳在济源城郊有处田庄。田庄依山傍水,一条清溪自西而来,穿过庄园时,水流被巧妙地引入一处水碾坊。这碾坊有些年头了,青石垒的基座已长满深绿的苔藓,巨大的木制水轮在溪水推动下日夜吱呀转动,碾磨着庄里产的谷麦,是庄户生计的重要倚仗。

这一年夏天雨水格外丰沛,溪水涨了尺余,水轮转得比往日更欢实些。一日清晨,看管碾坊的老仆像往常一样检视,忽然发觉支撑水轮转轴的一根立柱声音不对——那柱子约两人合抱粗,是上好的老榆木所制,浸在水中部分已近十年。老仆将耳朵贴近柱子,听见内里传来细微的“空空”声,再细看柱身与石臼接榫处,已出现几道不易察觉的裂纹。

“这柱子怕是要糟。”老仆不敢怠慢,急忙禀报了在庄上小住的路敬淳。

路敬淳当时正因编纂事务繁冗,在庄上休沐散心。他虽是以文才任职着作局的官员,但对这些实务也颇为上心,即刻前去查看。果见那立柱虽外表尚可,但敲击之下,声响虚浮,确已不堪重负。他当即吩咐庄头:“换了吧。赶在秋收前修好,莫误了碾米。”

庄里不缺好木料,工匠也是现成的。不过三五日功夫,一根同样粗壮、预先烘烤处理过的新榆木柱便备好了。选定个晴日,停了水轮,七八个壮汉喊着号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旧柱从石臼中卸下,挪到岸上空地上。旧柱离水时,带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那柱子被水浸泡年深日久,外层已变得酥软,分量却依然沉实。庄头想着废物利用,便让两个年轻庄客将它劈开,晾干后充作柴薪。

两个小伙子抡起利斧,“咔嚓”一声,斧刃深深嵌入木心。就在第二斧劈开一道更大的裂缝时,其中一人忽地“咦”了一声,停了手。只见那裂开的木心深处,并非实木纹理,竟有一团湿漉漉、滑腻腻的物事在微微动弹。两人凑近细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条鱼!

一条尺把长的鲇鱼,周身沾满木屑与黏糊的汁液,正困难地翕动着腮,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困住它的狭小木腔。更奇的是,这柱子离水面足有五六尺高,且柱身除了底部入水,其余部分严丝合缝,这鱼是如何钻进这密实的木头中心,又如何在无水无食的环境中存活下来的?

消息霎时传遍全庄,众人围拢过来,啧啧称奇。那鲇鱼被小心取出,放入木盆清水中,过了好一会儿,竟慢慢恢复了活力,在盆底缓缓游动起来。

路敬淳闻讯赶来,看着盆中那灰背黄腹的鲇鱼,眉头渐渐锁紧。他博览群书,深知“木中鱼”乃极为罕见的异事,古籍偶有记载,多与不祥之兆关联。有老农在一旁低语:“柱为屋基,鱼离水困于木中……这是根基不稳,身陷囹圄之象啊。”路敬淳听在耳中,面上虽不动声色,只吩咐将鱼放回溪中,心中却像被投入一颗石子,荡开层层不安的涟漪。

他望着那已被新柱替代、正轰然转动的水碾,又看了看溪水中摇头摆尾迅速游远的那点灰色影子,阳光照在水面上,碎金乱玉,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水碾运转如常,秋粮顺利入仓。路敬淳回到洛阳,继续在着作局埋首故纸堆,编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