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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征应十(人臣咎征)(4/21)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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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刀上的光,仿佛小蛇,直往他骨头缝里钻。他不敢久留,倒退几步,匆匆离开了草堂,循原路疾走。直到回到停放马车的山道上,见到那老厮养依旧垂手立在马旁,一颗怦怦乱跳的心才略略定下。

“方才那山上,有处草堂,是何人所在?”他问路边一个正捆柴的樵夫。

樵夫直起腰,望了望他所指的方向,茫然地摇了摇头:“这岭上荒僻得很,近时并没听说有人家,更没什么草堂。”

吕群一怔,再回头看那山岭,云雾缭绕,林木森森,哪里还有小径与草堂的踪影?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山岚迷眼生出的一场幻梦。可那土坑的湿气,那刀锋的冷意,那壁上字句的每一笔划,都清晰得刺人。

这疑团,便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之后每到一处市镇,参与士子聚会,他总忍不住要将这桩奇事当作谈资,向人提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听者的反应,试图寻得一丝解惑的线索。大多数人都当是山精野怪的故事,听过便罢。直到在嘉州一处客栈里,一位游方的老者,须发皆白,目光却清亮如电,听吕群惴惴说完,捋着胡须,沉吟了许久。

“两口,”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为君之姓‘吕’。”他蘸了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吕”字。“再加一口,”老者又添上第三口,“便是一个‘品’字。”

吕群盯着那水渍未干的“品”字,心头莫名一紧。

老者不看他,目光仿佛穿透了客栈的板壁,望向渺远的虚空:“坑中三刀……刀、刀、刀,合而为‘州’。蜀地州郡之‘州’。”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吕群,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似是怜悯,又似是冰冷的宣判,“‘两口加一口,即成兽矣’……公子,字形可拆解,人心却难测。这‘兽’字,未必是山林之兽,或许指的是……失了人心仁念,身陷绝境,与兽何异?你好自为之吧。”

这番话,像一阵裹着冰碴的风,吹得吕群从头顶凉到脚心。品?州?兽?这些字眼在他脑子里疯狂冲撞,却拼凑不出一个清晰的图景。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中,那三把刀的寒光,那土坑的深度,还有老者最后那句“与兽何异”,反反复复,撕扯着他的神经。窗外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不知枯坐了多久,正心乱如麻之际——

“砰!”

房门猛地被从外撞开,碎裂的木屑四溅。凛冽的夜风狂灌进来,随之涌入的,是三道漆黑的人影,以及他们手中毫不掩饰的、映着昏暗灯火的刀光。

那刀光的形制,竟与草堂坑中所见,惊人地相似。

吕群骇然抬头,在为首那人抬臂挥刀的瞬间,借着破窗而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一双眼睛。那双曾经低眉顺眼、此刻却燃烧着多年积压的仇恨与快意的眼睛。

电光石火间,壁上谶语、老者点拨、仆从离散、一路冷遇……无数碎片呼啸着汇拢,拼凑出一个迟来的、鲜血淋漓的真相。原来那草堂非幻,那刀兵非虚,那谶语不是预言,是判决。判他在这远离故土的蜀州之地,为他往日种下的所有苛暴与凉薄,偿债。

“是你们……”他喉头咯咯作响,最后的话被冰冷的刃锋彻底切断。

寒光闪过,血溅尘泥。所有的骄横、不甘、惶惑,连同那条未曾真正反省过的性命,一同沉入了那片为他量身掘就的、深可容身的黑暗之中。

窗外,蜀地的夜风依旧呜咽着穿过群山,仿佛亘古未变的叹息。人间路歧,而行路者往往只见前程,不见脚下所植的荆棘,更不见自己亲手喂养的、终将反噬的兽。待利刃加身,方知那一笔一划的因果,早已写定在待人接物的每一寸光阴里,从无虚笔。

4、朱克融

宝历二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范阳地界上,冻土还未完全酥软,野心已像野草般从节度使府邸的青砖缝里钻出来。朱克融骑在他的西域骏马上,觉得连风里都带着股子由他掌控的味道。他喜欢打猎,不只是喜欢那种追袭搏杀的快意,更喜欢看这方圆百里的生灵——无论是鹿、是狐,还是那些跟着他出来的将领亲兵——都在他的号令与箭矢下奔走、战栗。

这一日,围猎阵势铺得极大。号角呜咽,旌旗在还有些料峭的风里泼剌剌地响,惊得林子里鸦雀阵起。朱克融眯着眼,目光像鹰隼般扫过草丛。忽地,远处一道黄褐影子一闪,是头雄鹿,体态矫健,角杈峥嵘。“好一头鹿!”他心头一喜,更不搭话,引弓便射。羽箭带着尖啸飞去,却稍偏了些,只深深钉进鹿的后股。那鹿吃痛,哀鸣一声,并不立倒,反而带着箭发足狂奔,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追!”朱克融一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身后亲卫慌忙跟上,马蹄声碎,踏得初春的草泥飞溅。

这一追便是小半个时辰,直追入山林深处。那鹿终究力竭,在一片稀疏的林间空地上颓然倒地,胸口剧烈起伏,乌黑的大眼睛里映着逼近的人马,蒙着一层将死的水光。朱克融喘着气策马近前,看着这顽强的猎物,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更是炽盛。他拔出佩刀,利落地了结了它,吩咐左右:“取了肝胆来,听说鹿胆清心,本王今日要尝个鲜。”

亲兵熟练地剖开鹿腹,温热的血气顿时弥散开。就在取出那副深紫色胆囊时,那亲兵忽然“咦”了一声,手上动作顿住了。

“磨蹭什么?”朱克融不耐。

“节帅……您看这胆里,似乎有异物。”亲兵小心翼翼地托着胆囊过来。朱克融凝目看去,只见那半透明的胆囊内,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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