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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要让前线的将士们知道,朝廷既有摧城拔寨的镇国重炮,也有足额发放、货真价实的饷银!军心,便是这炮火的根基!” 这新铸的铜钱,恰好填补了上月因战事紧急造成的辽饷周转缺口。
铸炮坊的气氛更为凝重肃杀。剩余的七千斤吕宋红铜,正被投入另一座规模更大的熔炉。掌炉大匠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炉火颜色,指挥着徒弟们精确控制着风箱的节奏。这里的铜液需要更高的纯度、更稳定的温度。巨大的“三段式炮管”泥范前段较细,中后段渐次加粗,以最大限度分散膛压,防止炸膛,已准备就绪。
匠头孙大眼亲临督造,站在熔炉旁,热浪将他坚毅的脸庞烤得通红。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根炮管,关乎前线将士性命,关乎棱堡存亡!熔炼务必精纯!浇铸务必一次成型!淬火需经七次反复,冷热交替,务求坚韧!管壁内外,不得有半点砂眼、裂纹!若有疏漏——”他目光如刀扫过众工匠,“军法从事!”
滚烫的铜水被小心翼翼地浇注入特制的炮管泥范中,发出沉闷的嘶鸣,腾起大股白烟。这些即将成型的炮管,将与今日试射的红夷大炮形成完美的火力搭配——红夷巨炮负责超远距离三里的毁灭性打击,摧毁敌军集结地、攻城器械;而大量仿制的佛郎机炮及其源源不断的子铳,则构成中近距离一里至半里的密集火力网,绞杀冲锋的敌兵。一张由钢铁与烈焰编织的死亡之网,正在这通州的熔炉火光中,逐渐成型。
通州校场上,巨炮的轰鸣仿佛还在天地间隐隐回荡。皇帝抚掌大笑的畅快,信王眼中兴奋的光芒,熔炉里翻滚的赤红铜液,阳光下闪烁的崭新铜钱,还有那指向北方的、黝黑森然的炮口……所有的线条,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无比清晰的信号:天启元年的春天,帝国反击的锋芒,已淬火成形!只待那北疆决战之日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