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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不剩,皆被那皇城司控制,传不出半点信息出来。
那周督职无奈,只能以去开封府投案为由出得宫来,冒着风险亲自去那宋邸周遭勘查。
见那陆寅逃出,便是安下心来,而后大笑三声。
心道,这皇城司的吕维饶是不知计较,皇城司众缺心眼。
且抓些个莽夫兵痞作宝贝?却好死不死的放出个混江龙来?
为何如此讲来?
那周督职在那汝州便识得这陆寅的手段。
自家自诩这心智和那《罗织》、《度心》朝中无人能及,比那吕维也差不到哪里去,且是对那吕维的非份之达嗤之以鼻。且是嗟叹,时也,命也,运也,非彼之所能。
然,彼时于汝州之野幸得那陆寅一语点醒梦中人,终是被他拿了一个活口回来。
当时心中且做过计较,这《罗织》、《度心》上的学识确是不如这后学少年。
然,当下前朝后宫饶是一个风雨欲来,以至于累及宋邸被抄。
这巨变之下,又得了那张呈夜入吕府之后,便了无消息。且是让那周督职禁不住心下打鼓,倒是看了那陆寅,却也不敢断了他的这份忠勇是不是也掺了水去。毕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
于是乎,便带着那崔正暗自跟了去看的个明白。
见那陆寅不曾走脱出城,却在路边寻了树根哭泣,便是料定那陆寅前去那马场找那宋粲。
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乎?宋邸被那皇城司抄家,想那宋粲便早已被那皇城司的司吏拿了去,便是去了也是个枉然。左思右想解不得心中苦闷,便如那丧家之犬于街中寻的一个角落,独自哭泣。
见其蹲在暗处悲泣,那周督职心下暗赞:饶是没看错了他,乃好人物也!
这才有了与那崔正将那戏演的一个认真,丢牌丢刀,有丢马的戏码与那陆寅看来。
然后,留得这条混江龙杀的一个天昏地暗,自家且是一个坐享其成。
想着以后的美景,且是嬉笑了挠了胸口催马前行,心下暗道一声:吕勾当,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