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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州桥瓜落

天青之道法自然  | 作者:少出无门|  2026-01-10 13:56: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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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那陆寅经得宋邸钱看热闹的百姓一路推搡的相助,一个人逃出了生天。

虽是得了一个自由之身,却惶惶如丧家之犬。

原想是奔了校马场寻了宋粲去。还未走到半路,便想到“覆巢之焉有无完卵”。

心下道:宋邸被抄,那宋粲又怎能独善其身?

无望中,且在街道僻静处寻了个棵树,蹲了哭泣。

且在悲伤无奈之时,倒是遇到冰井司的督职周亮和他那押官崔正到的近前。

心知无望,便作了一个束手就擒之状,倒是见了冰井司督职、押官两人共同演了一场“丢牌弃马”的戏来。

这一场戏且不是偶然,且是那周督职的一番辛苦。

见那陆寅出逃,便带了崔正一路从那宋邸跟来。且是为了看那陆寅逃出后且作何为。

一番下来,倒是让那周督职见了他忠勇,索性让那崔正丢了腰牌与他。打马望那开封府屁颠屁颠的“投案”而去。

咦?他倒是“投”的什么“案”来。

哈,倒是都看着那宋邸被抄的热闹,且忘记了那供状之上也有他周亮的名讳。

于是乎,便借此番热闹,索性去开封府投案,先闹他一下再说。顺便也能从那宋粲口中捞些个话出来。

本就是个权宜之计,亦是一个实属无奈,与他且是个郁闷。

然,见那陆寅逃出,便是个心情大好。

且笑那吕维有眼不识金镶玉,抓了那宋邸和府的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却单单放出这条混江龙出来。

想罢,便是开开心心的带了那狗里狗气的崔正望那开封府寻了顽处而去。

然,心下却洋洋得意的道了一声:勾当!小心了!

且不知这声“小心”却是有些缘由在里面。

说这学问,且是分不出一个好坏,也没有甚精华、糟粕之分。只是学这学问的人,却是有一个善恶也。

若那《罗织经》《枯荣鉴》本是害人之物。然,所用之人发心为善,知那恩仇孝道,便是分得善恶。

其心为正,纵是学了这害人学问也断不会与人不堪。

但是,这心思歪了,别说是《罗织经》、《枯荣鉴》,便是读遍天下圣贤之书,口中念熟了那圣人之言,也是只能做的面上作得个满口仁义道德,为国为民,私底下也是满腹男盗女娼蝇营狗苟。

如是这般倒还算罢了。就怕并不是仅仅为了他们心下的那些个蝇营狗苟、男盗女娼也!

便是做的锦绣文章,巧言令色,导人无智。文过饰非,误国害民。更可恨这,便是做的书中蛀虫,吃文吞字,惑人与不良。

倒是有那断章取义的圣人之说遮脸,我辈且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这帮人作妖,狠狠的道一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说一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来解恨。

且不说他。

不过,学有多寡也罢、人有善恶也罢,于这世间倒是个平常。独这“忠勇”二字,却饶是一个难得。

为何如此说来?有勇无忠,便是那人中吕布。遂有辕门射戟之能,弑杀权臣之勇,然却终得三尺的白绫,缢杀于下邳城楼。史上被盖上一个“三姓家奴”的戳子,供后人观瞻。

若是有忠无勇,比如那上大夫屈原,满腹的学问且也只落得个哭哭啼啼做些个楚辞,国破无为,殉而投江。却也成就了千古“忠”字第一人也。

但这“忠勇”加在一起,便是一个了不得了。那叫一个善能心有慈悲,手中却提了杀人的刀。口中也是一个哭哭啼啼,却又有“成则周武三千,败则田横五百”气势!

投江?还是劝你别想那事。他倒是能让你投了江去,还没人给你送粽子吃。

其志,乃必将那仇人手刃而后快!壮哉也!

那冰井司的周亮虽为阉人,却也是经年的督职推事。刑狱经事几十年,也能识得这人心善恶。却也晓得这学问多寡的厉害。亦是知晓忠勇之人的心性。

赞叹之余,这才有了内侍丢腰牌的戏码。

说那周督职带着崔正扭啊扭的去开封府投案。

那陆寅捡了那牌子,刮去了胡须,一路快马赶至州桥。

说这大宋汴梁,有两处最为繁华。

一是那两营之间的马道。

这二麽,便是这上河之上的州桥。

这州桥景致甚美,曰:一日三景的便是它了。

晨时日出,朝阳散撒于上河之上,朝雾升腾而不见河,观那桥若在云霞之上,石栏走兽沾了晚间的水露,经那日照蒸腾,雾气朝阳将石雕的飞禽走兽映托的如同活物一般。

待到傍晚,便又是一河的残阳,将那上河化作银照撒了金花,辉光映画阑。

却又得见那河上白帆染金,川渡来往不暇。

残阳夕照,将那岸边芦苇飞絮染红,化作缨红漫天,飘飘洒洒。

却到日落,却又是满河的轻舟客船各自点了船灯,与那桥上石灯石兽交相辉映,却好似那繁星落凡自桥下川流不息。一轮月下,便分不清个天地,便觉漂浮于浩瀚云河之中。

人在桥上俯瞰繁天入星河般的美景,却好似天上人间也。

却因,又有那东、西矾楼,立于御街的首端两侧,且将那州桥边、矾楼下为做一个广场。

矾楼,为北宋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天圣五年,仁宗下诏三司“白矾楼酒店如情顾买扑,出办课利,令于在京脚店酒户内拨定三千户,每日于本店取酒沽卖。”

于是乎,此楼便是我国有历史记载的最早的免税店。

倒是一个怎样的热闹?

说来且是一个“灯火不灭”了得!

《东京梦华录》有载:“楼乃京师酒肆之甲,饮徒常千余人”。

又有刘子晖者留诗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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