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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斋把洞爷湖还给银时,拍了拍他旁边的三眼牛说:“我在书上看到了关于道和气的内容,他们似乎将气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一个人拥有的气是有限的,道是气的运用,但道等同于生命本身,过度使用道会损耗寿命,你先前会濒死,也是因为气消耗干净,道使用过度了吧。”
“老爷子,你真是不可小觑啊,瞬间理解了岛内的秘密,至于说我差点有危险,其实你说的这个还有一个原因,简单点来说,家里有三个笨蛋儿子趁自己殴斗桑虚弱搞内斗抢遗产,现在年轻人的心思杂七杂八的,总想着翻身做主当一家之长。”
“妖怪之血,气,你还学了什么奇怪的能力。”自动过滤了银时的夸张修辞,刀刀斋稀奇道。
坂田银时挑高眉毛, “老爷子,你知道咒灵吗?”
咒灵?
刀刀斋面露嫌弃,他打心眼瞧不上, “那种生物啊,不要过多牵扯比较好,那是源于人性的黑暗面。”
咒灵多出自人类,倒不是说妖怪有多真善美,只是相比起人类的各种欲望,妖怪就显得纯粹多了,要么生性淡薄,要么斗个你死我活,丝毫没有自己所作所为是错误的认知,欲望自然而然没有人类的丰富,而且他们与生俱来拥有掌控自己的能力。
当然,更重要的是人类的数量远远超过妖怪。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学会了咒术师的术法。”刀刀斋是清楚银时在人类君王那里当上了阴阳师,但要说坂田银时会阴阳术,刀刀斋是不信的,他们白犬血统上数多少代都没有当阴阳师的先例,保准是坑蒙拐骗。
“难道不行吗?”
刀刀斋然:“怪不得洞爷湖会不堪重负,算你命大,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不过就算你死了,杀生丸也能把你救回来。”
持有天生牙的杀生丸,不亚于游走在人间的神明,一挥刀就能拯救百命。
“老爷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坂田银时忿忿道。
刀刀斋示意银时使用新打造好的洞爷湖, “自己试试。”
坂田银时尝试挥动两下, “好轻。”
“那是它认可了你,你这幼崽还挺讨它喜欢的。”
坂田银时双手环臂:“银酱可早就不是幼崽了。”
“就你这岁数,不是幼崽还能是什么。”银时两位数的年龄,在妖怪视角属实是不够看的,吃饭得坐小孩那桌。
“哼,银酱的巴比伦塔已经发育到一个健康的状态了。”坂田银时以此反驳道。
刀刀斋一个铁锤下去,物理清除了银时脑袋里的黄色废料。
坂田银时疼得吸凉气。
回归正题,刀刀斋接着说:“新的刀会更加适合你,它可以成为一个媒介,平衡你体内的三股力量。”
坂田银时举起手, “麻烦能说点幼崽听得懂的话吗?”
对于他爽快改口自己就是幼崽的行径,刀刀斋竟然不觉意外,淡定的进行了解释,一个人的气或咒力有限,总会有耗尽的时候,但掌握了五行的洞爷湖可以将任意一股力量转化为另一种,三股力量相互协调,达到平衡的状态,这样子,银时体内的妖怪血液也得到了暂时性的解决,不用担心它会失控。
“我懂了,就是缺哪补哪的意思呗。”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算错。”
话锋一转,坂田银时问道:“不过老爷子,你哪来的东西?”
洞爷湖自然不是靠理论知识凭空改造的,刀刀斋肯定使用了岛上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那个小姑娘给我的,算了,真比年龄,或许老头子我比她年轻多了,哈哈哈。”刀刀斋被自己的话逗笑道。
刀刀斋指了指一个角落,藏在树冠后的桂花赶忙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她怕生,最不喜欢与他人直视。
桂花是天仙中最后活下来的一位,也是告知了他们一切真相的人。
梅跑了过来,踌躇的打断坂田银时和刀刀斋的对话, “我可以带桂花一起走吗?”
百年前,她没有看到莲的痛苦和求救,也没有为这些天仙做些什么,所有的妄想释然之后,这是过去懦弱的她唯一能做出的偿还。
坂田银时一笑:“不挺好的,搭个伴。”
天仙的寿命比妖怪还要漫长,能一直陪他们的,大概只有他们自己了,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桂花没说她要留在蓬莱,看着梅递来的手,并没有拒绝,她想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而且莲他们不是没有复活的可能,只不过要在很久很久之后了,或许到了那个时候,面前这一张张面孔只能通过回忆思念了。
该拿的东西全部搬进了船,坂田银时见好就收,他也不想因为船超载而回不去。
登上船,付知与殊现面对面相见,一阵短暂的寂静,就当付知想随便说点什么缓和尴尬的气氛,他从头到尾没有因为殊现对他拔刀升出一点怨恨,殊现却先一步开口, “付知,你还愿意给我做感冒药吗?”
付知愣了愣,他听出了殊现是在问他是否还能继续做他的朋友,因为他曾经说过他不会给讨厌的人制作感冒药。
“好啊,不过以后搬运尸体的活要交给殊现哥了。”付知笑道。
殊现的左眼流下泪, “嗯,我会的。”
两人对话框外的民谷严铁斋不服气的哼了哼。
坂田银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家是先来的,不是你的总归不是你的。”
对于坂田银时暧昧不清的言语,民谷严铁斋颇觉无语, “你学那个变态呢。”
“不要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