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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唐军!
薛仁贵本想将其缠留下来,执失思力却发了话,命薛仁贵只需尽力斩杀对方士兵即可!
薛仁贵顿时会议,己方人数远远超过对方,只要将对方的军士尽可能杀死,就算沁林如何勇猛,也只能落得孤军奋战罢了,即是如此,薛仁贵也就放开了手脚来,一身白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浸透!
双方杀得惨烈无比,唐军毕竟占据着人数的绝对优势,沁林恶狠狠的盯着薛仁贵,似乎已经将这个唐军的面目,都烙印到了自己的灵魂之中一把,恶战了小半个时辰,眼看着身边弟兄不断倒下,终究是咬了咬牙,奋力呼喊着,撤军了。
沁林这边战得惨烈无比,三百人就只走脱了不足百人,而慕容寒竹却将重心放在了抓捕徐真之上,一行十数人循着马蹄而来,马匹新力充足,很快就将双人共骑的徐真给拦了下来。
徐真手中只有一柄黑铁弯刀,又见敌人势大,更怕伤及李无双,一时也是愁眉不展,直到见了慕容寒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与吐蕃人不同,慕容寒竹精于算计,知晓徐真的重要性,断然不敢妄伤了徐真,故而连忙下令,不准放箭,只要生擒了徐真!
其手下那名通报的死士率先发难,其他人紧随而至,挥舞了兵刃就要架住徐真,然而徐真却不肯就俘,凭借手中弯刀,兀自负隅顽抗,李无双又缩在胸前,多有阻滞,不多时就被一名死士横槊击于后背,翻落马背!
李无双的伤口被牵扯撕裂,鲜血再次汹涌,然而大敌当前,她也是咬紧了牙关,徐真连忙将软鞭解开,见得李无双并无性命之忧,这才安心下来。
“上来!”
徐真微微蹲低身子,李无双不敢再顽皮,咬了咬牙,趴在了徐真的背上,后者再将软鞭将李无双绑在了自己的背上,平举着弯刀,势要与敌人不死不休!
诸多吐蕃军士见得徐真悍勇不畏生死,心头尽皆战兢,他们已经听说了徐真的事迹,知晓眼前之人乃是圣火教的神使,不敢亵渎,只由着慕容寒竹的死士冲杀在前。
彼时佛宗未传入吐蕃之际,吐蕃人多有信仰祆教者,更有传闻,“赞普”之名,乃仙灵之子的意思,而这仙灵,正是祆教之中的光明神阿胡拉,故而吐蕃之中多有崇尚祆教者,还真不敢对徐真太过不敬。
徐真双手握刀,见得一名死士攻来,大力磕开对方的长矛,运动内息,猛然加速,疾行而来,前踏一步,将那死士的胸膛抹开,鲜血当空喷洒!
他使用殷开山的长刀也不是一天两天,积攒了大量的实战经验,刀术不可谓不高深,又得周沧等人的言传身教,于战场之中出生入死多次,每一刀的精华,皆从身体上一处叠一处的伤疤上积攒下来的,又岂会自卑于人前!
“徐真,何必要顽抗,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慕容寒竹见得自家苦心栽培的死士葬送在了徐真手中,也是愠怒地威吓。
然而徐真只是微微挑眉,冷笑道:“若有本事,来拿吾之命则已!”
话音未落,弯刀再次挥洒一片寒光,将想要偷袭的敌人逼开,却又再次陷入群攻的苦战之中!
李无双生怕成为徐真的累赘,死死抱住徐真的身子,将耳朵都贴在徐真的后背,倾听着徐真越发剧烈的心跳声,感受着徐真的力气飞快流失着,她心头更是懊悔,若自己乖乖嫁到吐蕃去,又怎会死这么多人?徐真此时又怎会为了救自己而罔顾生死?
徐真的后背慢慢湿了,却不知是因为徐真的汗水,还是李无双的泪水
(注:葛尔·沁林即为葛尔·钦陵,又叫葛尔钦陵赞卓,葛尔氏族,禄东赞长子,或被誉为吐蕃第一战神,公元670年往后的交战之中,曾经击败过薛仁贵等诸多唐将。)
第一百二十二章双双脱险甘松大胜
或有人问智者曰,比天高海阔者,何也,智者扪心而答曰,人心是也。然果真如此否?这世间因缘际会,佛子圣人皆不可窥视,又岂是人心所能度量?
单说这李无双与徐真,平素两不相看,又两不相悦,然而此时此刻,徐真却背着李无双,拼死而求存,可谓生死相依患难与共。
徐真为李明达受过伤,为凯萨受过伤,为诸多弟兄受过伤,为了战争受过伤,但他绝不认为自己会为了李无双而受伤。
然而现在,他满身浴血,却不愿就擒,而李无双躲于背后,却是毫发无伤!
“呼”
徐真长长吐了一口浊气,缓缓解下软鞭,将李无双放了下来,头也不回,低声说道:“你走吧”
似乎为了节省每一丝力气,他的声音并不大,然而落入李无双耳中,却似那惊蛰的春雷一般!
“我不走!奴家要要要与徐家哥哥同生共死!”
话未说完,又有一名吐蕃军士冲将过来,徐真强提一口气,缠斗了三合,将那人斩于脚下,只是他的左胸又多了一道伤口!
“叮!”
黑铁弯刀的刀尖刺入地面,徐真拄着刀,支撑着身子,兀自喘着粗气,经历了一番车轮围攻战,他的体力早已虚脱不支,不若趁着还有一口气,掩护李无双离开,能跑多远是多远。
可这小丫头却婆婆妈妈,并不体会徐真之良苦用心,女儿家那股柔弱,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尽是如何都不肯弃徐真而去。
徐真心头愤愤,背对着李无双骂道:“快点滚开!莫在此处扰了你小爷的兴致!若不是你珍惜身子,又何来这场争斗,若不是你柔弱无力,又何至于身受重伤,拖累了本将军,如今不走,是否要将徐某害死才善罢甘休!”
徐真句句诛心,李无双泪水滚落,然而她却心思玲珑,知晓徐真只不过想要用自家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