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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两人从万事通那里得知,若想毁掉褚云闲的镣铐,唯有上古业火可为。但林向南魂魄未齐,无法使出业火,事情一时陷入了死循环。
而就在此时,万事通又告诉了他们一个消息——前不久地府的第十八层传出了异动,有人在入口处看到了业火。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按理说应当马不停蹄地前往,但在谁去的问题上,两人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与常人的理解不同,地府中所谓的十八层地狱,并不是指空间上的层数,而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刑等级轻重而排列。每一地狱要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
由此不难想象,第十八层是何等的凶险。
而林向南魂魄不全,魂体虚弱,若是去了那里,即便有褚云闲保护,也极有可能魂飞魄散,因此无论林向南如何争取前往的机会,褚云闲也始终不肯松口同意。
……
“反正我不放心你自己去!”判官府的古树下,林向南颇为激动地拍桌而起。
褚云闲一脸习以为常,伸手替他摘去肩头的落叶,“同理,你去我也不会放心。”
“那就一起去啊!”林向南咬牙切齿:“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
“小南……”褚云闲叹了口气,“十八层凶险异常,里面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鬼魂,且不说其中恶劣的环境,单单是他们经年积累的怨气,就足够让你难受了。”
听到这里,林向南晃了晃手腕上的木镯——虽然他此刻是魂体,但由于木镯的特殊性,竟也成功地跟着他到了地府。
他把木镯举到褚云闲视线内,据理力争道:“有木镯在,怨气没那么容易影响我。”
褚云闲的眉毛皱得几乎快要拧成死结:“那也不行,那里太危险了,你……”
“我明白了。”林向南突然垂下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褚云闲话语稍顿,直觉有些不对,低头要去看林向南的表情,但还没等他看清,青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再度响起:“说到底你不过是嫌我没用罢了。”
古树的叶子扑簌簌地落下,枯黄的叶停在林向南的肩膀上,又给他消瘦的身影添了几分凄凉落魄,褚云闲呼吸一滞,下意识地伸手要去碰他,却冷不防被对方侧身躲开。
林向南的脸隐在黑暗里,又缓缓哑声道:“我是个人,是个男人,不是易碎的瓷器,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很骄傲我的爱人是个强大优秀的男人,所以我希望他也能为我骄傲。”
“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青年的冷笑如同一把钝刀,缓慢而窒息地切割着褚云闲的心脏:“他只当我是个附属品。”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褚云闲面上所有的克制和冷静全部被打碎,儒雅斯文的男人失了分寸,神色慌张地想要抱住眼前的人。
“不是的……”褚云闲堪称笨拙地解释着:“我从未这样想过,小南,你相信我,我只是、我只是……”
林向南仍低着头,看着褚云闲这般方寸大乱的模样,心中一时心疼不已,但事已至此,戏还是要接着演下去,不然白费这一番折腾,于是只能继续抿着唇不说话,等着褚云闲松口。
“你若是实在想去就去吧,我不拦着你了。”
终于等到这一句!
林向南心中长舒了一口气,面上不留痕迹地软化下来:“你早该如此。”
褚云闲也终于松了口气,将他揽进怀里,手掌反复在他后背摩挲着,显然被他刚才的话刺激得不轻:“是我不好,只顾着要为你好,却忘了考虑你的想法,抱歉。”
林向南心里其实并未责怪褚云闲,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他感动还来不及,哪里有怪罪的道理,刚刚的那番话不过是他借题发挥,以此来让褚云闲松口罢了。
见对方被自己吓得不轻,林向南也不由得愧疚起来,反手抱住男人的腰,放软了声音道:“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别总想着自己承担一切。伴侣存在的意义就是陪伴,困难也好,坎坷也罢,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