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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涉。
第724章村上泼皮(61)
然而百姓力挺司马翰,这个曾经给大燕带来无上光荣的太子,一代人的神话,高呼让其推翻旧朝,直接登基称帝。
本就是皇家血脉,且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登基乃是众望所归,但依旧有一些保皇党抵死不从,据理力争。
七月初时,司马翰拿出一道圣旨,乃是先皇所拟的传位诏书,在他出塞前所写,谁知班师回朝后发生了那等事,朝中更被靖王掌控,他不得不将其雪藏,今日终于能现于人前。
这封圣旨一出,那些保皇党也无话可说,只有皇帝颓然而笑:“果然如此,父皇向来偏心,临死都要摆朕一道。”
司马翰看着他,目光不复当年温和,里面参杂着沧桑与哀叹:“若是你能仁民爱物,更令明号,兢业治国,即便被你抢了皇位,我亦无怨言,可惜你刚愎自用,喜伐乐战,弄得大燕民不聊生,故今日我便要拿回属于孤的东西。”
皇帝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等话,随即笑了,有些苦涩:“成王败寇,你如今成了胜者,自然说得轻巧,朕不信你这些年不曾怨过。”
道不同者,话不投机,司马翰不想再与之争辩,挥手让人将其带走。
皇帝挣扎,死死扒着龙椅,他吼道:“司马翰,你不能这样对朕,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你亲身儿子是谁,那个司马缊根本不是皇家血脉!”
司马翰眸色平常,不惊不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今日你这帝位不退也得退!”
皇帝难以置信,他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他挽救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在哪?”
永安王忽的转身腻着他,一字一句极其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孤的儿子是谁,孤自己清楚,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陆良和乃是孤的人。”
“什么?”皇帝瘫软在椅中,他摇着头:“朕不信,若真如此,你当初为何不揭穿朕?”
“孤只是想将计就计罢了,孤做太子时,嫡长子不过月余夭折,庶子亦没活过三岁,这些都是尔等的手笔罢,朝上动不了孤,便私下算计孤的子嗣,既如此,孤何不假装被你算计成功,换他平安。”他目光泛着薄凉,似在看跳梁小丑。
“原来如此。”皇帝哑声而笑:“果然是前太子!朕后悔小瞧你了!这一次,朕输了,但你也别想好过,如今周国对大燕虎视眈眈,朕捅的篓子,滋味怎么样?”
“你既知如此,为何还要这么做?”司马翰怒视着他,眼前之人在他眼中就是个疯子。
“你错了,朕若依旧为帝,为大燕开疆扩土,天经地义,是但如今被逼退位,那么战争就是对你的报复。”皇帝嗤嗤笑个不停。
司马徽觉得刺眼,原来万民生死在他眼中就如同儿戏,是他肆意挥霍的东西,他闭了闭眸子,道:“……押下去吧。”
随即就有士兵把人拖了下去,皇帝一路癫笑不止,吓坏了不少宫人。
第725章村上泼皮(62)
司马翰看着面前的龙椅,内心没有成功者的喜悦,只有一片苍凉,他并不在意谁做皇帝,只要是明君,体恤百姓,是谁又何妨,这天下始终是万民的,而非帝王。
他叹息一声,对着近侍吩咐几句,抬脚出了大殿,背影苍劲寂寥。
君轻在七月中旬时生下了君不离,也是同一天,京中来人,是个武将,他身侧还跟着两人,穿着侍卫服饰,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二人正是常接跟陆离接触的那两个乞丐。
少年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里,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君不离,时不时伸手逗弄两下。
“臣吴鹏参见世子,今日来此是要接您回京。”武将单膝下跪,声音铿锵有力。
陆离表情淡漠,正要出声,君轻从屋内走了出来,他吓了一跳,赶忙抱着孩子跑过去,紧张道:“你刚生产完毕,怎不好好休息?”
大魔王瞅了眼君不离,不悦的眯了眯墨眸,将他抱了过来,小人儿似有所感,睁开眸子,冲着她笑。
陆离瞬间激动得不行:“他终于睁眼了!终于睁眼了!再不睁眼,我都担心他有眼疾。”
他说着就要伸手戳两下,谁知指尖落空,君轻将君不离团吧团吧扔给吴鹏。
武将心惊,忙不迭接到怀里,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
“把他带回去复命,至于你们的世子,就别指望能回京了。”君轻声音凉疏,淡若溪水,但语气却透着不可违逆的压迫。
陆离皱皱眉,他对回不回去自是无所谓,但是他还没抱够儿子呢,怎能带走?不能同意,绝对不能同意!他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说的,可惜他还没开口,人就被大魔王赶了出去。
说是赶,跟丢没区别,可怜一个大老爷们趴在地上,吃了一口土,怀里还护着个婴儿。君不离咯咯直笑,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即将被大魔王抛弃。
吴鹏自是不愿意走,又在门口敲了一阵子,结果直接被君轻扔出村子,若非指望对方将讨债鬼带走,估计她能就地挖个坑把人埋了,眼不见为净。
别不信,这种缺德事大魔王绝对干的出来!
屋内,陆离俊脸气得扭曲,指着君轻一通数落,主要是为了君不离,然而少女表情冷淡,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你骂任你骂,少年只觉得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不得劲,他转身推门,正要出去,后领被人揪住:“你要回京?”
“不是。”他扯了扯衣领,无奈道:“祁缊的事还没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