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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先生出来玩,就应该爽快些,婆婆妈妈反倒像个妇人做事了”
秦政对他的表态很是满意,这时候,却听得外面那老鸨高声叫道:“两位官人,你们久等了!”
秦政和贾复一起往那门外看去,只见老鸨挑起挡在门和客厅间的珍珠帘子,几个衣着亮丽,打扮光鲜的少女含笑走了进来
只见那些女子,大都在十五六岁左右
一个个穿着丝绸的襦裙、袄裙还有曲裾,分别梳着天鸾簪、如意高寰髻、缕鹿髻、同心髻和参鸾髻;满头珠翠,遍体绫罗;或娇媚,或风雅,或泼辣大胆,或伶俐风;骚;风格各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番独特风情
“奴家等见过两位大官人!”
这些女子一起向他们道了个万福,娇声笑道
“想不到青楼中竟然还有这许多尤物!”
贾复见了,只看得赏心悦目,不由地赞叹道
“先生果然是个不曾偷嘴的老实人,似这等,不过是中等姿色,不中看的”
秦政只是粗略扫视了一眼,却完全不为所动,唤那侯在门外的老鸨道:“老鸨,进来,把你们第一等的红牌请出来我们看!拿这些货色来搪塞我等,是什么意思!”
“哎呦!两位大官人息怒!”
那老鸨见秦政不满意,只得跑进来,拨开那些挡着道的女子们,握着红色手帕对秦政媚笑道:“您二位可看好了,这可是我们楼里数一数二的上等货色!个个都是头牌,随便摸一个都赛过天仙!”
“你休要糊弄我”
秦政自信笃定地一笑,“你这楼既然是此地最有名的勾栏,就断不会只有这些我听闻人说你们这里有一个绝色倾城的姑娘,是方圆百里,独一无二的既然是独一无二,如何会混在这许多庸脂俗粉中?”
“这位爷,您误会了”
那老鸨倒是会随机应变,见秦政很是门清,所以忙换做一副讨好的笑脸,握着手帕的手轻轻扑在秦政胸前,半娇半嗔道:“妾身知道你一看就是个惯家,哪里敢用这等劣货糊弄您二位爷?只是我家那蔓姝姑娘此时尚未梳妆完毕,唯恐素颜陋资,怠慢了二位官人故此才让这些姑娘们前来先做些开胃小菜想来蔓姝姑娘这也快来了,待妾身去催他一催”
她说着,以急急转身走了出去
秦政含笑望着她匆忙里去的样子,笑而不语
“公子,想不到这里还有这等以次充好的事情”
贾复也看出那老鸨起初是在敷衍,佩服地看着秦政,“那老鸨倒是个刁蛮机灵之人;看来在此风月场上,某还要跟公子多多学习哇!”
第二十六章
“哦?先生,你回心转意了?”
秦政大笑,那贾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陛下你说对,既然来了,就要尽兴何必学那妇人之态,扭扭捏捏,明明心上喜欢,却要做那虚伪不要之语,某岂不成了那欲迎还拒的床上妇人了!”
“哈哈哈!先生果是开窍了”
秦政被他的坦率逗乐了,便对那些站在一边的姑娘们道:“都过来,在蔓姝来之前,你们先来伺候我这位先生吃酒!”
“喏!”
那些女子们见秦政招呼,便一起花蝴蝶般扑了上去,守在外面的龟奴很有眼色地走进来,换下香茶,摆上美味的珍馐佳肴,端上一壶温好的美酒,为他们斟酒
于是他们尽情地吃了一会儿花酒,却听得外面一阵琵琶拨弄,清越悠扬
只见一个十六七的女子,纤纤玉手抱着一支琵琶,穿着一身秋香色无袖襦裙,披着一条拖地的白色披帛,梳着涵烟芙蓉髻,戴着一支点翠镶珠赤金双飞凤;一对金步摇,轻轻摇曳在她耳边,随着她款款的行走一摇一摆,看起来十分飘逸清雅
“奴家蔓姝,见过两位大官人”
那女子走到近前,深深地欠身向秦政和贾复道了一个万福
“起来”
秦政放下酒杯,仔细端详那女子
只见这女子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一双峨眉纤细清秀,一双星眼光彩熠熠,美目顾盼,仿佛两汪秋水;双腮桃花般粉红,皮肤洁白胜雪,吹弹得破;一双小金莲穿着绣花红缎鞋,越发显得小巧可爱环佩琳琅,珠光宝气,透着傲然的娇媚
“两位官人,不知你们可愿听些小曲?”
那女子嫣然一笑,起身问道
“先生,你喜欢听什么?”
秦政摆出一副地主之谊的大方,用征求的目光望着贾复
“那就来一曲《子夜四时歌》”
贾复握着酒杯,随口答道
“《子夜四时歌》?”
秦政点点头,对那蔓姝道:“就唱《子夜四时歌》好了”
“喏”
蔓姝颔首退到一旁那个美人画下的方桌前,坐在绣墩上,玉手拨动琵琶,轻启朱唇,便莺莺燕燕地唱开了:“春林花多媚,春鸟亦多哀,春风负多情,吹我罗裳开朝蹲凉台上,夕宿兰池里,乘夜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她的声音清扬空灵,柔中带娇,千回百转的曲调仿佛绕梁而飞的彩凤,托着长长的尾音,在这雕梁画栋间回荡着,配合着动听的琵琶声,简直是天音一般美妙
“好含蓄多情的女子!”
贾复听了对那那秦政说:“虽然此是烟花之地,这商女却也懂得内敛《子夜四时歌》这支新婚祝福新娘子夫妻恩爱,多子多福的曲子,原本喜庆欢悦,却在此被唱的清幽不俗,婉转动人,不愧是此楼头牌呀!”
“哎呦!瞧你这位大官人说的!”
他身边一个陪酒的绿意女子不待秦政搭话,却先插嘴了:“奴家等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