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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坐在秋千上轻轻荡着, 树叶落在肩头,她轻轻拂去,看着前方又放空了思绪。
距修昳离开已有一月。
他离开那日, 她回到房间, 将这些年画过的栖羽画像尽数找了出来。
所有的画卷起来堆在桌上, 共三十三幅。
画像大多是栖羽刚陨落时画的, 最初她每年都会画一幅,而后渐渐变成几年一幅。
最后一幅,便是她在修昳面前补完的月下拭剑。
之后她再也没有画过栖羽。
虞念将三十三幅画像张张展开。
画多是侧影和背影, 栖羽虽受她双亲所托,但两人相见次数却不多。
多数时候,她也是如凌瑶她们一般,远远望着栖羽, 并不敢上前打扰。
她时常觉得栖羽离她很远,在人前待她并无不同,如隔云端。只有私下来看她时, 低垂着眼眸为她上药的神态,能隐隐感受到他的几分珍视。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 心里静得出奇,还生出一种过往已经很遥远的感觉。
画像被卷起收好至一处,虞念离开了房间。
当日晚上她久违地梦到了栖羽。
梦里还是他以身相护的那一幕, 但虞念望着栖羽,第一次没有哭, 第一次发觉满目鲜血不再狰狞。她对着栖羽轻轻说道:“仙君, 凶兽死了, 你放心吧。”
话一落, 梦也跟着散了。她睁开眼醒了过来, 下意识去摸能安神的灵草,摸了个空,方才慢吞吞想起,这些灵草都是修昳每日为她备好的。
虞念眨了眨眼睛,翻身下了床,跑至西北角准备自己挖一些灵草备在身上。
然而蹲下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记起了一个场景。
彼时她以为寻找神器无望,来此处挖女儿红,而修昳就在一边为她采摘灵草。他看到她后上前问她,在挖什么,他可以帮她。
虞念蹲在原地,出神地看向空无一人的身侧。
她不明白一个再平淡再普通不过的场景和对话,为何自己会记得这样清楚。
明明……从来没有刻意回想过。
她挖了一些灵草,走在回去的路上,顺势仰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
夜色甚好,月光皎洁,繁星万千,一如十年前的那一夜。
然而只看这一眼,一个吻的触感顷刻间占据了她的思绪。
那一夜,修昳第一次吻了她。
唇瓣微凉柔软,触感又轻又浅。
十年过去,她竟还记得很清楚。
虞念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目露茫然。
而后一个月,虞念没有见任何人,她仍然每日会练习剑术与箭术,时刻保持着手感,只是偶尔回眸间,会下意识想找树下那个玄色身影。
看不到修昳,她才愣怔着回神,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
已经不会再有人看她练剑了。
心里仿佛空了一块,虞念敛了敛眸。
十年时间早已让她习惯修昳的存在,如今他离开了,真是有些不适应。
秋千越荡越高,传音铃在半空中亮起光来。
眼前被光芒晃了一下,虞念扶着秋千落回地面,轻点了一下传音铃,开口道:“阿妍?”
“阿念,你来一趟天心殿吧。”
“何事?”
青妍在那边叹了口气,道:“你过来我再跟你讲吧,对了,记得一个人过来。”
“一个人?”虞念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说来我忘了告诉你,修昳离开了,阿妍之后再用传音铃,就不用顾忌了。”
青妍沉默了一下才问道:“你让修昳离开了?”
虞念“嗯”了一声,心里又传来微微一空的感觉。
“修昳也答应你离开了?他就没做些别的事?”她声音微微透着古怪。
虞念看向空无一人的树下,愣道:“别的事?别的什么事?”
青妍又沉默了一下,最后欲言又止道:“我也不知道,随口一问。”
*
天心殿中,青妍神情古怪地望着虞念。
“修昳离开了,你会不习惯吗?”
“是有些……不习惯,但过些日子,应该就习惯了。”虞念不愿多提,转了话题,“阿妍说有事找我,是何事?”
青妍默了默,不再提修昳,说起正事:“赤阳宗的成泽仙君想要见你一面。”
成泽仙君?
她倒是听闻过这个名号。
赤阳宗在仙界也算位于前列的宗门之一,而成泽仙君在赤阳宗里则是数一数二。
只是她独来独往惯了,并没有跟这样的人物打过交道,成泽仙君怎会突然提出想见她?
虞念蹙眉,投去疑惑的目光。
青妍笑了笑:“他似乎对你有意。”
虞念一愣:“对我有意?可我不记得和他……”
“我知道。但据成泽仙君所言,那日他赶去乌城,正巧看到你击杀凶兽的一幕。基于此,他说无论如何想见你一面。”
“成泽仙君虽未说明缘由,但我瞧着,他似乎很倾慕阿念。”
虞念抿了抿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抗拒:“我若不想去见他,是不是不好?”
青妍拉起虞念的双手,诚实道:“是。阿念如今在整个仙界数一数二,代表着天衡宗,成泽仙君又诚意十足,天衡宗实在不好拂了赤阳宗的面子。”
“阿念便是要拒绝,也亲自去见他一面吧。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成泽仙君素有雅名,知晓礼数,不会为难阿念的。”
虞念犹豫了一下,点了头:“……好。”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今天眼睛有点发炎,状态不是很好,写得不多,白天可能会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