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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个巨大的漏斗,只不过这个漏斗的口子是朝下而开的。
“嗡~”
周围的空气中响起了一阵隐隐约约的震鸣,若有若无,如同香味一般自空中洒落。
而潘迪思看得清楚,克利斯手中深紫色的魅晶越来越亮,随着克利斯精神力的不断透入,它渐渐地飞在了空中,通体透亮。
歌声,响起。
不同于任何一个宗教里肃穆或是圣洁的梵唱,也不同于舞台上哀伤或欢乐的高歌,这一种歌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当人们的灵魂一愣之间,它似乎又已变得若有若无。人们在好奇地追寻,循着歌声的方向而去,它却变得时远时近,忽高忽低。犹如清泉流水的低吟,又仿若树叶草木的清唱,细细聆听着,似乎又像是天地精灵的呼唤,可是,那声音真是美极了。
这样的歌声,一定不属于人间音符,而是来自天堂的仙乐,或许,错过了这一次,就再也没有可能再次听到。人们迫切地想要听清,想要记住,哪怕歌声再大声一点也好。
天使城里无数的人们一齐抛开了其余的纷繁杂念,心底一片祥和平静。
在火堆边守候着的战士、巡夜的侍卫、没有睡着的每一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和手里的动作,闭上了眼睛,面带微笑。
歌声越发地清晰起来,那是一种从没听过的语言,可是却掩饰不了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不过,所有人似乎又听懂了,那是家的温暖、亲人的呼唤、儿时的嬉戏、梦想的达成,不少人的嘴边泛起了微笑。
一道意念清晰地在人们的灵魂深处响起:
“忘记…忘记…忘记…”
双瞳男子、三个天使、克利斯、阿格利司、教堂、战斗、厮杀、毁灭,那些让人们触目惊心的场景一幕幕地在众人脑海中掠过,一股厌烦的情绪升起。
“如果它们令你不快,那就将它们抛开。”
“抛开
抛开
抛开…”
美妙的歌声也稍稍提高了一些,似乎在响应着这几句话。
“忘记…”
“抛开…”
夜空中,魅晶的光芒渐熄,又缓缓落在了克利斯的手里,他睁开了眼来。
“可以了吗?”潘迪思问道。
克利斯点头,他拉住了潘迪思的手,两人又飞到了主城的上空。
克利斯选择的催眠方式是暗示性指示,而不是封印或是直接地清除。
一则来说,不论是封印或是清除对人的灵魂体都有一些副作用,很有可能会使得其中一部分人的不必要记忆被清除,甚至有可能伤及灵魂;第二个方面,同时催眠数万人,这对于克利斯的精神力负担也大了一些。
因此,在将主城的所有人都催眠了之后,克利斯也感到疲惫不堪。
两人一同回到城主府时,达内尔正等待在内,一见到克利斯,便急切地问道:“完成了吗?”
克利斯点头。
达内尔长长地舒了口气。
两座城市的城门都被打开了,基布领的各项事务又重新进入了正常的运转之中。
不少人开始结着伴走出了基布领,不论是参加了兽潮的自豪,还是获得的收获,人们总喜欢以更热闹的方式来缓解一下来自心灵深处的紧迫感。
拼搏和努力是生命的主题,但我们不应该忘记,生命就如艺术品一样,不论其长短,都在其过程中彰显着属于他的奇妙意义。我的这段生命也许只是为了一段旅程,也许只是为了一段风景,也许只是为了一段爱情,这正是生命的伟大意义之所在。
兰蒂斯魔法学院的众位学员们也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他们对克利斯的态度又回到了之前,因为他们忘记了那双瞳男子和天使,更忘记了克利斯和他们之间的战斗。
经过了兽潮,他们的心性和战斗力已稳稳地提上了一个台阶,所以历练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克利斯和潘迪思将他们送出了很远,然后才来到了天使城城墙的最高处。
天使城的西南方,宽敞的大道上,许多马车和人群向着更远处走去,渐渐地,被转折的山峰或是茂密的丛林挡住,看不到了。
“怎么还是皱着眉?”偎依在克利斯怀里的潘迪思伸手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嗔怪地道。
克利斯微笑着捉住她的手,用牙轻轻咬了一口。
“哎呀!好讨厌!”潘迪思悄悄向周围看了看。
克利斯脸上带着微笑,眼睛却依旧看着西南那条通向基布镇外的大路:“真奇怪!”(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来者
“什么?”潘迪思不解。
克利斯的笑容收了起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来?”
兽潮一开始,罗澜帝国便会得知消息,按往常的惯例,自基布镇开始到帝都的一路上村落和城市都会随着迁移或者关闭。
魔兽们固然大部分是聚集在基布镇之下,但每次依然会有一些魔兽侥幸地绕过这里,穿过基布镇,一路向内,基布镇受到魔兽的冲击,但沿途的村落和城市也同样如此,只不过冲击的魔兽数量无法相比罢了。
所以,那些城市会在几天都没有见到魔兽之后派遣斥候来到基布镇确认一番,然后回城报告,就这样,兽潮退却的消息一层层地传达到帝都。
但奇怪的是,附近城主派遣而出的斥候却一个都没出现——一个人都没来。
这显然有点不合常理。
难道是帝国过于放心达内尔的能力?
还是附近的城主们过于谨慎胆小?
“城门才刚刚打开,或许还要再过一天半天吧。”潘迪思也不敢肯定地道。
然而,第二天,依然没有人从外进入基布镇。
“这不寻常!”达内尔也开始不安起来。
城门打开之后,达内尔便第一时间派出了信使将消息送出,还派出了斥候去周围的城市探听消息,不过,派出的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