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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当得还不错。”
一句像是调侃的话,苏浅却明白,能从封璃的口中说出来,有多么艰难。这个皇位,曾经是他毕生的使命和夙愿,如今为自己所得,他却主动让出这本书,甚至亲口承认她做得不错,需要怎样的决心和勇气。
“封璃……”她顿了好久,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低低地吐出一句“抱歉”。
“真傻。”封璃微笑,略微犹豫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头顶:“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你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
这一刻的封璃,真的好像许久以前的那个封璃,温柔,包容。苏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封璃将那本书塞到她手中,像安慰小孩子一样笑着安慰她:“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苏浅破涕为笑,擦着眼泪站到旁边,然后悄悄扯了扯封玦的袖子,一起借故离开,给封璃和凤歌,留出独处的时间。
当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封璃才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凤歌的手。
深深凝视了她许久,他慢慢地俯下身去,将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微弱的心跳。
凤歌,幸好,你还活着。他闭上眼,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每多回想一次那天的情景,他就多恨自己十分。
若不是为人所救,若不是苏浅以血喂蛊,那么如今,他即便痛哭,也无处痛哭,即便想弥补,也再无机会弥补。
多么可怕。
“凤歌,你要醒过来啊。”他的声音,压抑而嘶哑:“醒过来,才能气我,打我,骂我,你不要一直这么躺着,好不好?”
“凤歌,我真的爱你,不骗你。”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要你醒来。”
“你还记得吗,你以前一直想溜出宫,四处去游览名山大川,等你醒过来,我陪你去,好不好?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我还可以带你去大草原上骑马,你最喜欢骑马,不是吗?在草原上,你可以尽情驰骋,无拘无束。”
“凤歌……”
他喃喃地跟她说了很多很多话,最后渐渐困顿,就那样伏在她怀中睡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好过,此刻,就像个长途跋涉的流浪者,终于回到了家……
当苏浅和封玦在外厅坐了很久,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感到心酸。
他们在一边默默地等了很久,封璃才醒过来,不好意思地坐直身体哂笑:“我刚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浅就突然开口:“这次回来,就不要再走了罢。”
封璃一愣。
“都伤成这样了,还走到哪里去?”封玦已经接过去话,语气里有责怪,也有心疼。
“我想继续去找药。”封璃微垂下头,低声说。
苏浅望着凤歌,眼眶一红:“我相信,她肯定更宁愿你在身边陪着她。”
封璃握着凤歌的指尖,轻微地颤了颤。
“漫无目的地去找,也不见得就找得到,而且我也已经派了很多人,四处去打听神医和秘方,你就先留下来吧。”苏浅声音轻柔,眼底却藏着悲伤。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与爱人天涯相隔的痛苦。不需要对方为自己做任何事,只要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
封璃还在犹豫中,苏浅的话让他更加震撼:“如果你愿意,等你腿伤好了,就扮作侍卫,留在这宫中陪伴她吧。”
“你不怕……”封璃惊讶地反问,毕竟,自己曾有过那么重的前科。
“我不怕。”苏浅微微一笑。
她相信,此时的封璃,已不是那个为了野心,不择手段的封璃。
“留下来吧,这样我们也可以经常相见。”封玦也在一边微笑。
封璃怔怔地望着他们许久,最终缓缓地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点头:“好。”
又回封府休养了几天,待腿伤彻底痊愈,封璃便进了宫,成了保护凤歌的贴身侍卫。
当着其他人的面,封玦和苏浅,对他冷淡疏离,可偶尔的一个对视,或者一个微笑,却让彼此心中亲切。
他们都不禁感慨,命运的安排,如此奇妙,竟会在最后,恩怨褪尽,回归本初。
每天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封璃都会温柔地跟凤歌说话,告诉她今天是晴天还是阴雨天,园中开了什么花儿,周围有什么新鲜事儿。
后来天气转暖了些,他还去木工房,找师傅做了张轮椅,在和风温煦的午后,和宫女一起推着凤歌去外面晒太阳。
苏浅看着这一切,心中感动,又羡慕。
若是她和夜骐,也能这样朝夕相伴,该多么好。
可是夜骐自除夕过后,便没有再来过信。
苏浅每天,都在盼着使者到来,却怎么也等不到,惆怅难安。
终于有一日,她再也忍不住,在封玦入宫禀事之后,吞吞吐吐地问,北越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封玦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轻笑:“要不然,我帮你致信问问吧。”
苏浅顿时红了脸,低下头嗫嚅:“我也没有怎么……”
封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就是嘴硬。”
“封玦。”苏浅望向他的眼中,藏着愧意,她本不该在他面前,提起自己和夜骐的事。
“行了行了,我今晚就帮你飞鸽传书。”封玦的眼神里,只有亲昵。
曾几何时,他已经悄悄逼着自己,将某些东西,锁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而换了另一种单纯,却同样深厚的感情,去守护她和凤歌。
这样,也好,只要有一天,能真正看到她们
